第二天方遷還是遲到了,佟姍依舊精神不好,本來活靈活動的眼睛浮起了淡淡的黑眼圈,而且不停的打著呵欠,腦子裡有些混沌。
田銳今天很高興,周五終於到了,下午的時候就是他報仇的時刻,方遷下午要挑戰兩個人,他美美的幻想著,方遷先是被王墨雲給揍得毫無招架之力,然後還要再遍體鱗傷,氣力匱乏的時候跟扈書寶打第二場,就算扈書寶再怎麽膿包,對付此時的方遷也是綽綽有余,當和扈書寶打完後,就算方遷是鐵打的,也會累的軟成面條,哇嘎嘎,到時候招呼小弟們躲在暗處再給方遷套上麻袋,打一通悶棍,此前的那番羞辱也算得報了。
田銳想好了,待明天得手後,拍下方遷挨揍的慘樣,傳到校內網和貼吧上去,最後*他寫一份和佟姍的絕情書。
當佟姍悲痛欲絕的時候,自己再以完美英雄的形象閃亮登場,全身王八之氣一抖,這小美人兒還不投懷送抱嘛!
越想著田銳越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於是這廝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肩膀一聳一聳的,最後笑出了聲,班上的同學都一臉白癡的看著班長,覺得這家夥昨晚肯定得了禽流感或者羊癲瘋什麽的。
“這家夥吃了含笑半步顛?”方遷像是在詢問佟姍,看到田銳盯著他一臉的賊笑,那笑容別提多猥瑣,直讓方遷雞皮疙瘩直掉。
“咯咯,我看這神經病是看上你了,沒看到他盯著你在笑嘛?”佟姍精神雖然不好,但是心情還不錯,難得的與方遷開了個不鹹不淡的玩笑。
“嘔——我啥時候招男人青睞了,妹子的,這玩笑口味太重了,我純潔的心靈都快蒙上了不舉的陰影了!”方遷揉了紙團就朝田銳砸去,正中目標,砸中他咧開嘴賊笑的口腔。
嗝!田銳就跟鴨子吞螺絲一般,笑臉頓時一滯,然後眼睛一鼓,生生把那坨拇指大的紙團給咽了下去,噎的他一陣臉紅脖子粗。
我忍,田銳雙眼冒火,但卻不敢和方遷衝突,掂了掂自己的斤兩,覺得還不夠方遷塞牙縫,於是這家夥怨毒的看了方遷一眼,縮了縮腦袋準備消化剛剛吃下去的紙團。
“撲哧!”佟姍捂嘴輕笑,看著田銳吃癟的滑稽模樣更加開心了!
“嘿嘿,姍妹子,怎麽你這幾天都頂著熊貓眼啊,難道你天天去動物園和熊貓打架?”方遷小心思又活絡了。
“哼,要你管啊,我跟熊貓打架我高興!”佟姍矜持了打了個哈欠,揉了揉微紅的眼睛。
“嗯嗯,我只是好奇而已,前幾天你精神不好,心情不好,還可以理解為是張晨曦那混蛋造成的,可昨天張晨曦被我們狠狠的涮了一頓,按說你能睡個香甜覺啦,怎麽看你黑眼圈越來越重了?”方遷趴在桌子上,躲著講台上值班的老師。
“就不告訴你!”佟姍秀眉一翹,吊著方遷的胃口。
“好吧,只要不是月經不調,白帶異常引起的失眠多夢就好!”方遷抿了抿嘴。
“混蛋,你說什麽,你才月經不調,你才白帶異常了,本姑娘健康的很!”佟姍不輕不重的捶了捶方遷,慍氣道。
“哦,那當我沒說!”方遷一臉的壞笑,很猥瑣的從佟姍的翹屁股一直看到她的小腹。
“流氓,你再用這個眼神看我,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泡酒喝!”
“妹子,你口味真重,食人族的吧!”
“你 ”佟姍又捶了方遷一把,然後假裝鎮定,用書本遮臉,“不理你了,馬上就要高考了,還不認真複習,哼,不知道誰吹牛皮說也要考上青雲大學的!”
“好,我這就複習,嘿嘿,看來有人已經迫不及待想做我女朋友了!”方遷馬上見縫插針的說道,惹得佟姍一陣臉紅。
“我才沒有答應你了!”佟姍急道。
“啷個裡個啷!”方遷把頭一偏,隻當沒聽到。
兩人拌嘴逗趣兒消磨了二十多分鍾,然後又默契的開始認真複習起來,佟姍的各科成績都不錯,但是唯獨數學不行,特別是後面的兩道大題,每題三十分,她發揮好的話,一共能得到四十分,發揮差的話只能得個步驟分,所以這讓她很著急,還有兩個月高考,其他的科目她只是查缺補漏的複習,現在都是重點突擊數學,每天抱著數學習題冊不停地琢磨,不停地鑽研。
但是很顯然,效果不是很明顯。
據往年升學經驗,第九中學前五名都能保送進清華,北大,當然上青雲大學自是不在話下,但是如果數學後面的兩道大題拉了分,就算其他科目成績再好想上青雲大學也是有些枉然。
方遷卻是想通了,他有外掛,有金手指,所以根本就沒複習數學和理綜,因為只要完成了第一個主線任務,任務成功獎勵會直接把自己的數學和理綜等級提高到高級3星,這也是優等生的水平了。
英語現在是各科等級最高,達到高級1星,其次是文綜,為中級5星,語文原本是方遷的擅長科目,系統沒有獎勵,依舊保持著初級3星。
所以,方遷不慌,自己的金手指就是逆天的存在。
到時候高考成績下來,會讓人刮目相看的。
佟姍塗塗改改的解了兩道題,心情舒暢了些,不過昨晚的那種全身燥熱,熱汗隱隱的情況再一次出現了。
本來昨晚心情很不錯,想著會睡一個好覺的,沒想到睡到半夜卻是燥熱難忍,全身發汗,肚子裡好像有股熱氣在翻騰,不停地刺激著自己的神經,而且小腹處卻隱隱有種羞人的液體情不自禁的往外流,沾濕了幾條小內內。
早上起來一看,連被單都濕潤了一片,好不讓她羞人,而且她還隱隱約約,模模糊糊的記得自己有一種渴望異性撫慰的衝動,赤身裸體的場景不停地浮現在腦海裡。
怯怯的看了眼方遷,佟姍下定決心推了推他的胳膊。
“怎麽啦?看你面紅耳赤,頭冒熱汗的樣子,難道想我想的欲火焚身嘛?”方遷調笑道。
“去你的!”佟姍敲了方遷一書本,把頭低的很低,聲音盡量壓倒最小,“方遷,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有必要這麽偷偷摸摸的嗎?”
“呃,嗯,其實了,那個,我想問昨晚我們吃的什麽?”佟姍不好意思的問道。
“暈,看來你的健忘症很嚴重呀!”方遷同情的說道,不過還是開口,“燒烤唄,有我,王胖子,還有張晨曦,我們吃吃喝喝,然後 ”
“不是,不是!”佟姍打斷了方遷,“我是說那盤肺片是什麽!”
“嗯!”方遷身子一歪,好奇的看著佟姍,心想,莫非這妮子知道昨晚吃的鞭狀物是牛鞭了?
“呃,是的,就是那盤肺片,你們為什麽說是鞭狀物呢?”佟姍覺得自己身體的反應就是出現在那盤“肺片”上。
“那個,那個,這個,這個,我很難解釋啊!”方遷顧左右而言他,“怎麽,你又想吃了?”
“不是,不是!”佟姍連忙擺手,“我就想知道這鞭狀物是什麽?”
佟姍從小家教很嚴,接觸到的一些成人類的東西幾乎沒有,她當然不會想到所謂的鞭狀物其實就是牛鞭,也就是牛的命根子。
看著這妮子純潔如紙,一臉茫然和求知的樣子,方遷想要又不敢笑,只有死命的憋著。
“快說,不然就打你!”佟姍捏起小拳頭揚了揚。
我好怕怕!方遷心中暗爽。
“你真的想知道?”方遷試探著問道。
“嗯!”佟姍肯定的點了點頭。
“來,附耳過來,我輕聲告訴你,但告訴你之後,你不要發狂咬人哦!”方遷裝模作樣的警告道。
“放心好吧,我又不是小狗,幹嘛咬人了!”
“那個,其實呢,那個鞭狀物啊,其實就是牛鞭!”方遷湊上前去,輕輕的吹了口氣在佟姍的耳邊,深吸了一口少女體香,別提多回味。
佟姍隻感到耳朵癢癢的,有些心跳加速的躲了一下,又撓了撓頭耳朵,眼睛依舊茫然不解。
“牛鞭?那是什麽?難道是趕牛的鞭子, 那能吃嘛?”佟姍的一句話把方遷雷的外焦裡嫩,差點一屁股沒坐穩跌倒在地。
“妹子,牛鞭了不是指趕牛的鞭子,而是指牛的命根子,也就是 也就是,呃,牛的生殖器,*這些玩意兒!”方遷已經做好了等著佟姍尖聲高叫的準備,身體撤的遠遠地,生怕佟姍發狂把他給暴揍一頓。
果然,佟姍先是一愣,然後茫然的眼睛頓時清明如水,最後謔的站了起來,就跟發飆的母馬一般,舉起小拳頭不停地擂在方遷的身上,便擂邊罵道。
“方遷,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罵完之後,這妮子隻感到胃部翻滾,捂著嘴就跑出教室直奔洗手間,而班上的學生和值班的老師被嚇了一跳,一副迷惘的樣子看著飛奔出教室的佟姍,然後又轉眼疑惑的看著方遷。
“尼瑪,我們的佟大校花不會被方遷搞大肚子了吧?”不知誰來了這麽一句,就好像火星撞地球一般,整個教室立馬就如同煮沸的開水,劈裡啪啦的議論個不停,就連那值班老師也是連連搖頭,歎道現在的學生啊,太開放了!
王胖子卻是揪了揪自己的肥臉,自言自語的說道:“不可能這麽快吧,就算方哥昨晚把佟姍帶去開房了,這也太迅猛了吧,真是的,方哥太大意了,怎不做好安全措施了!”
尼瑪,方遷現在感覺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而佟大校花算是徹底恨上了那所謂的鞭狀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