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架在火爐上的水壺已經燒開了,騰騰的冒著熱氣,李東墨先是閉目養神了一陣,睜開眼睛的時候雖然有些渾濁,但卻絕對空明。
用清水仔細的洗了洗手,然後拿起一個小茶壺,往裡面撒了些茶葉,正是珍藏三十年的安溪烏龍茶葉,又舀了一鬥開水開始洗茶。
"這茶道有十二道程序,以茶為媒,能修身養性,美心修德,陶冶情*,去除雜念!"說著李東墨就慢慢地動作著。
方遷撇了撇嘴,說實話這點兒他還真的做不來,隻覺得茶泡來就是喝的,也喝不出茶的好與壞,如果渴了,好茶他能喝上兩三斤,劣茶他也能喝個兩三斤。
如果讓他學茶道,他可學不來。
看著李東墨有條不紊,慢條斯理的洗茶,衝泡,封壺,分杯的認真的做著程序,方遷聞著茶水的清香,倒也有些口乾舌燥起來。
約莫等了半個小時,李東墨終於做到了後三步,奉茶,聞香,品茗的步驟。
"請--"李東墨端著茶杯,微微一笑,朝方遷和常老頭說道。
"請--"常老頭也正色跟著說了。
方遷和王群可沒那麽講究,急忙說了句"請"就端起茶杯豪飲起來,一口就把精心泡製的茶水喝了個底朝天,嘴邊還沾了一片茶葉末子。
"哈哈,東墨先生,看來你引以為傲的茶道技藝泡出來的極品烏龍,在兩個年輕人面前有些暴殄天物呀!"常老頭打趣道。
"無妨,無妨,年輕人直爽,率真也是情理之中,我們不該以我們這些老家夥們的愛好來桎梏他們!"李東墨並沒有生氣,"而且,他們一口喝完老朽的茶水,正說明我泡的茶好喝,哈哈!"
呃,好不好喝倒真沒品出來,只是有些喝了!
不過細細想來,這烏龍茶倒是口感柔順,清香撲鼻,別有一番滋味。
方遷和王群都是同一個想法。於是兩人也不客氣,放開故作的矜持和虛假,也不管兩個老頭端著茶杯輕啜慢飲的規矩,方遷提起茶壺又給自己滿上一杯,又給王群倒上。
又是一口把這杯茶水喝光了,這才算解了渴。
"哎喲喂,我的方小友啊,這可是老朽珍藏三十年的烏龍茶啊,你這般牛啃牡丹,老朽還真有些心疼!"李東墨裝作不高興的調侃道。
方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其實,我還想喝,嗯,還有些渴!"
"哈哈!"兩個老頭對視一眼,旋即哈哈笑道,覺得方遷不裝模作樣,不虛情假意的性情倒很對他們的胃口。
方遷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杯他準備慢慢的品一品,但他還真的沒有做騷人墨客的潛力,本來還想細細品嘗,結果情不自禁的三口兩口就喝光了。
方遷三杯茶水喝完,兩個老頭第一杯茶才喝完。
"那個,東墨先生,你這裡有沒有洗手間呀?"方遷屁股挪了挪,剛剛喝茶喝急了,有了尿意,膀胱有些發脹。
"哈哈,喝完茶就撒尿,方小友真當我的珍藏烏龍茶是白開水呀!"李東墨又是開玩笑道,然後指了指後堂後面的竹園,"那裡有個茅房,方小友去吧,可不要打擾了我們的雅興哦!"
方遷有些窘迫的朝李東墨憨厚的笑了笑,站了起來,剛剛跪坐了半天,讓他的雙腿有些發麻,正好借著尿意可以舒展一下。
方遷告了個罪,然後就輕手輕腳的向小木屋後面走去,這小木屋面積雖然不大,但是這片竹林卻有些規模。
終於在距離小木屋五十米的竹林裡找到一間茅廁,慌不迭的衝進去。
解開皮帶,半脫了褲子,掏出本錢雄厚的老二,仰著頭,閉著眼,吹著口哨,就嘩嘩的噓噓起來,那樣子別提多舒坦了。
正在方遷一臉享受的放著水,只聽茅房的木門"咯吱"一響被人給推開了,然後就聽到一聲直衝九天雲霄的尖叫。
那尖叫帶著震驚,暴怒和羞憤。
"啊--"
方遷被嚇了一跳,全身一哆嗦,本來因為茅房面積小,他側著身子站著,這時一驚,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握著老二猛地一轉身。
"嘩啦!"那連珠的液體拐了一道猥瑣的軌跡,正好衝在推門人的身上。
"啊!"那女聲又是一驚,趕緊跳開。
方遷尿的正爽,怎麽也忍不住,於是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方遷握著老二不停地放水,而面前這位玉面含霜的長腿美女正憤怒的看著方遷尿在她腳下,而她竟然沒有再次躲開。
因為她被方遷握著的那個又粗又長的鞭狀物給嚇到了,鎮的她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動不動的盯著方遷的*,仿佛那駭然大物一鞭子把她打懵了!
"唉呀媽呀,老子的貞*啊!"方遷終於尿完最後一滴,抖了幾下,那鞭狀物悠然悠然的仿佛在向面前的美女示威。
那長腿美女一哽,又好像被這鞭狀物一鞭子打清醒了,頓時嬌喝起來,那聲音尖銳刺耳,好像一頭仰天長吼的霸王龍,又好像一頭髮情爭偶的母老虎。
"王八蛋,老娘閹了你!"
說著,這個長腿美女就*起粉拳不管不顧的朝方遷轟去。
"媽呀,貞*不保,性命堪憂!"說罷方遷就靈巧的一個驢打滾,堪堪躲過了長腿美女氣勢恢宏的一拳。
站定以後,方遷距離長腿美女有了五米遠,這才定睛一看。
"是你?"
"是你?"
兩人同時吃了一驚,也同時想到,真他媽的冤家路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