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桑梓姐了,今晚就留下來一起吃飯吧,我買了雞,還有魚!”方遷接過藥酒,也沒有多想,他完全相信夏桑梓對自己一家的好,沒有任何懷疑,想著等吃完了飯給父親推拿一下試試。
“好,我去給你打下手,好久沒嘗到小遷的廚藝了!”夏桑梓也沒客氣,就跟著方遷一起走進廚房。
進了廚房,看到還沒切完的雞肉,夏桑梓主動拿起菜刀,說道,“我倆分工協作,你擇菜,我切肉,這樣快一些!”
“沒問題,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呵呵!”方遷找了個小板凳坐下,就開始擇起了小菜。
廚房裡兩人一片忙碌,夏桑梓時不時聊一些學校裡的趣聞,而方遷則是說一些小笑話來逗她開心。
“對了,桑梓姐,那瓶藥酒你是怎麽得來的!”方遷手上一邊忙碌,一邊問道。
“嗯,別人送的,我覺得可能對方叔有用也就接受了?”夏桑梓想了想,不過方遷聽出來事情沒這麽簡單。
“別人送的?呵呵,不會是桑梓姐的追求者吧?”方遷試探性的問了問。
“哪有,他隻是想和我出去吃頓飯而已!”看得出來,夏桑梓對送藥酒的人有些好感,這讓方遷心中微微一抽搐。
“哦,這就奇怪了,和女生約會一不送玫瑰,二不送巧克力,為什麽送藥酒了?”方遷的話語中有些醋味,畢竟這麽貌美清純的乾姐姐對別人有好感誰心裡都不好受。
“這你就不懂了,他是我們學校考古系的學生,聽說跟隨導師挖掘了華佗的古墓,這瓶從古墓挖出來的藥酒是他特意要過來的獎勵,很有紀念意義的!”夏桑梓還沒有聽出方遷話中的不爽。
“哦,看來你的朋友還挺有心的!”方遷這句話是真心實意的。
“是啊,我隻是跟他提過一次,說我有個叔叔全身癱瘓在床,沒想到他卻留意了,呵呵!”夏桑梓嘴角情不自禁的彎了起來。
“如果這瓶藥酒真的有用,我可要好好感謝你的那位追求者了!”雖然對於方義的病,方遷用盡了方法都沒用,但是隻要有一絲希望,方遷都不願放棄。
“什麽追求者啊,多難聽,隻是我的同學,校友而已!”夏桑梓有些不好意思的嬌聲說道。
“哈哈,桑梓姐還臉紅了,看來你們倆果然有‘奸情’!”
“臭小遷,你太壞了,你才和他有‘奸,情’呢!”夏桑梓一跺腳,一撅嘴,那模樣別提多可愛,多動人。
“桑梓姐,弟弟我不搞基的!”方遷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DD”夏桑梓話語一頓,“哎呀,我的手 ”
或許是因為夏桑梓太過於害羞,情緒波動有些大,菜刀不小心一歪,切到了左手的食指上,現在夏桑梓的食指正在絲絲滲著鮮血。
“怎麽啦,桑梓姐!”方遷趕緊站起來,正看到夏桑梓捏著左手手指,眉頭因為疼痛皺了起來。
“都怪你!”夏桑梓眼淚就快過來了,哪個姑娘家願意自己如同白玉的指頭留下傷疤了!
“好吧好吧,都怪我,我不該調笑你!”方遷也有些埋怨自己了,“把手拿過來讓我瞧瞧,我看看傷口深不深!”
沒得夏桑梓答應,方遷就搶過她的嫩手,低下頭湊了過去。
“沒事兒,傷口很淺!”
“是嘛?會不會留下傷疤呀?”
“不會的,口水能消毒,我幫你吸一下馬上就能止血!”說著就沒得夏桑梓同意,方遷這貨又自作主張的一口把她的左手食指放進嘴裡,吸了起來。
“喂,你放開!”夏桑梓臉色羞紅如血,小手從沒被男人碰過,更別提被一個血氣方剛的少男捏住手掌,把手指放進嘴裡吸的咂咂有聲。
“聽話,別動,馬上就好了!”方遷吸住夏桑梓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說道,其實這貨早就心猿意馬了,甚至偷偷的用舌尖飛快的摩擦了一下食指尖,感覺就好像含了一顆圓潤的珍珠。
“哎呀,你舌頭 ”沒想到夏桑梓卻格外的敏感,方遷舌頭上的小小的一個動作就被她感應到了。
“隻是吞唾沫!”方遷賊膽激增,沒皮沒臉的說道。
“惡心!”夏桑梓臉上又一紅,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顫動,隨著方遷口腔中的吸力,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和少女的矜持一起被吸走了,慢慢的沉下漩渦,那種感覺讓她有些欲罷不能,心窩裡如同撓癢一般。
方遷膽子更大起來,舌頭墊著食指吸得更起勁,雖然嘴裡有些血腥味,但更多的是夏桑梓手裡上傳來的體香。
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變態了。
大約過來一分鍾。
“好啦,再吸我的血都被你吸光了!”夏桑梓趕緊稍稍使了一點勁兒,把手指從方遷嘴裡抽了出來,上面沾滿了方遷的口水,亮晶晶的。
不過傷口已經沒有流血了!
“暈,我又不是衛生巾,怎麽吸得光你的血了!”方遷*,蕩的說道,“再說你們女人每月七天持續掉血,也沒 ”
“小壞蛋,你再說我真的不理你了!”夏桑梓臉蛋遍布紅霞,羞不則已,而方遷卻是挑逗的意猶未盡。
“好乾姐姐,你太容易害羞了!”
“是你臉皮太厚了!”夏桑梓洗了一把手,“你自己燒菜做飯吧,我去給曼姨按按摩,哼!”說著走撇下方遷一個人在廚房。
方遷賤賤一笑,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不可思議了,一天下來,自己竟然調戲,逗弄了三個女人,這在平常是不可能有的事兒,看來今後的生活會越來越精彩了。
方遷的廚藝被乾爹系統評為初級五星,他自認為從八歲開始做了十年飯菜的手藝還算不錯,不一會兒,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了小圓桌。
夏姨早就和夏桑梓把方義,余曼抬上了輪椅,雖然兩人都不能動彈,但一家人吃飯的時候不可能把兩人涼在一邊。
“夏姨,桑梓姐,吃飯吧!”方遷又把方達牽到桌子旁邊,“先吃魚,那隻老母雞還燉著,吃完飯,我們喝雞湯!”
“嗯嗯,不錯,小遷的手藝又見長了!”夏姨每樣菜都嘗了一遍,不住的點頭誇讚道。
“什麽啊,我可沒覺得,我隻覺得這小壞蛋嘴巴變利索了,賊膽變肥了!”夏桑梓一點兒不給面子的吐槽道,卻又想到了在廚房方遷吸她手指的糗事兒,感到身體有些發熱。
“哥,你是不是對桑梓姐做了什麽,我怎麽感到怨氣衝天呀?”方達聽出了意味。
“小屁孩,吃你的魚吧!”方遷也是老臉一紅,先是看了眼夏姨,見她好像沒聽到一般,又看了眼夏桑梓,她正在對付一根魚骨頭,咬的咯嘣咯嘣直響,就好像在咬方遷一般,讓方遷一陣惡寒。
“桑梓,這魚骨頭上的汁水,都被你吸的一乾二淨了,你還在吸什麽,小心魚刺卡著喉嚨!”夏姨用筷子敲了夏桑梓一下,算是提醒。
一聽到“吸”字,夏桑梓趕緊把魚骨頭從嘴裡吐了出來,然後眼睛飛快的向上一瞟,白了眼正在給方達喂飯的方遷,眼神有些複雜!
“難道我的手指真的那麽好吸嘛?”夏桑梓心底裡悱惻道,“這壞蛋弟弟吸了一分鍾都不願放下!”
“剛剛在廚房,看到他挺緊張我的,難道他暗戀我?”
“哎呀,我想什麽了!”
“咦,我今天好像覺得這壞蛋弟弟長高了不少,也比以前帥了很多!”
夏桑梓有一口沒一口的往嘴裡一顆顆的撿了米粒,小腦袋瓜裡卻是在胡思亂想,看來方遷身上增加的20點魅力值起到作用了。
隻是夏桑梓和方遷都不明所以罷了,夏桑梓覺得今天的方遷格外的順眼,格外的有吸引力,而方遷則從夏桑梓眼中讀出了自己身上的一些變化。
或者這些變化是潛移默化而已!
但終歸是好事!
一家人吃了晚飯,夏桑梓又幫著方遷給母親余曼喂了些雞湯,最後收拾了碗筷和夏姨回到自己的家中,因為夏桑梓明天早上還要趕到學校去上課。
“小遷,你還有兩個月就要高考了,別總為我們著想,如果想上大學就跟爸說,我會給你想辦法的!”方義看著給他擦藥酒推拿的兒子說道。
沒錯,方遷現在是想上大學,家裡也的確缺錢,他也不懷疑父親方義的話,隻是現在方義癱瘓在床,能想什麽辦法了!
“爸,走一步算一步,俗話說船到橋頭自然直!”方遷安慰道。
“話是這麽說的,但也不能為了我和你媽耽誤了你的將來!”方義歎了一口氣,眼神慈愛的看著少年老成的兒子,心裡疼痛不已,“上大學要的錢,我有辦法解決的,你要相信爸爸!”
“爸,如果你有辦法解決錢的事兒,我更傾向於給您和媽還有弟弟治病,其實上不上大學都沒關系,現在找工作看的是個人能力和經驗!”
“唉,這先放在一邊!”方義說道,“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在想我是不是應該放下一切去道個歉,認個錯,這樣你們母子就不會受那麽多苦,特別是你,小遷,爸爸真的很苦惱!”
“道什麽歉,認什麽錯啊?”方遷被方義的一句話搞得稀裡糊塗的。
“唉!”方義又深深歎了一口氣,“這事兒等你高考後再提吧,爸就算有再大的委屈和不甘,到時候也會不管不顧的去腆著臉要錢的,不能再苦了你和小達!”
“嗯,苦不苦這麽多年都忍耐過來了,而且我相信日子會越來越好的,不過小達的眼睛,我感覺還有治好的希望,他現在還小,不能讓他一輩子看不見東西!”方遷轉過頭去看了眼正在客廳中的方達,他一邊用手摸著盲人識字卡,一邊嘴裡念叨著。
“會的,小達的眼睛和你母親的病都會好起來的,會的,都會的!”方義喃喃的說道,然後閉上眼睛陷入沉思,方遷繼續給他推拿全身,直到藥酒的溫度滲透皮膚升華出熱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