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是為了我才爆發出那麽強的戰鬥力嘛?”沒想到佟大美女也有天然呆的一面。
“呃,是的,剛剛這架就是為你打的!”方遷正義凜然的點了點頭。
“真的嗎?”佟姍白了一眼方遷,低下了頭,不知道小腦袋瓜裡再想些什麽,不過她的手還是抱著方遷的胳膊忘記松開!
卻是讓方遷若有若無的感受了一陣佟姍胸前那飽滿的山峰所帶來的彈性。
這廝心中又是一蕩,暗暗想到,現在的妹子都是吃什麽長大的,隨身攜帶的兩大胸器太他媽鋒芒畢露了!
田銳等人相互攙扶著往升旗廣場走著,一步一拐,惹來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田銳也算是第九高中的風雲人物,學生們都在想是誰把他打成這般模樣。
“銳哥,我們真的去升旗廣場跪半個小時?”一個狗腿子捂著脹痛的臉問道。
“媽的,不去跪著,難道你還想被揍!”田銳受傷最重,他可不想再被方遷揍一頓,丟人事小,被揍事大,反正這個仇早晚要報,去跪半個小時躲過了今天什麽都好說。
“是啊,沒想到那小子一米六幾的個頭,打起架來如此的厲害!”
“別再廢話了,今天是我失算,那小泥鰍估計練過,既然和他硬碰硬乾不過,我們就暗地裡玩死他,沒聽說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嘛?”田銳已經想好了幾個報復方案了。
“還是銳哥英明,把這小子給廢了,佟大校花還不是你的囊中之物?”一個狗腿子斜著眼睛,歪著鼻子討好道。
“那是必然,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去跪著,讓那小泥鰍誤認為我們怕了他,對我們放松警惕,到時候我們絕地反擊,讓他百倍償還!”田銳一時又狂妄自來,好像世界都掌控在他的手裡。
“你晚上是在教室複習,還是直接回家?”佟姍和方遷並排走著,問道。
“直接回家吧,我爸媽還等著我回去做飯了!”方遷有些傷感的說道,每天早上起來上學的時候自己都會把一天的飯做好,然後中午的時候由眼瞎的弟弟喂父母吃冷菜冷飯,畢竟弟弟生火做飯對他來說太困難了。
家裡沒有冰箱,一到夏天,中午的飯就會壞掉,但就是如此,這些飯菜弟弟也舍不得扔掉,畢竟是大哥勤苦賺來的。
“呃,你家裡的情況我也聽說過一些,還是那句話,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佟姍也跟著傷感起來,心裡有些微痛。
“謝謝!”方遷舒了一口氣,努力吧,努力完成乾爹系統的任務,說不定就真的能改變現狀了。
佟姍看著瘦小的方遷,突然覺得自己好渺小,每天上學車接車送,飯菜可口,花樣眾多,衣服百變,而方遷有時卻為了一家人一天的食物而發愁,但是那麽重的擔子壓在他羸弱的肩膀上硬是沒將他打垮。
要是自己,或許早就活不下去了吧。
兩人路過升旗廣場看到田銳等人果然跪在旗杆下面,相視一笑,又是一陣沉默的走出校門口。
“方遷,我家人來接我了,你也早點回去吧!”佟姍微笑道,指了指校門口停的一輛奧迪Q7。
“明天見!”方遷和煦的一笑,轉身沒入放學的學生人群中。
接受田銳挑戰的獎勵,系統早已經給出,隻是方遷沒有接收罷了,因為怕突然出現在手心裡的東西引起別人的猜疑和驚恐。
“支線任務:接受田銳的挑戰,成功+10%。”
“任務成功獎勵:武力值20點,好運值10點,魅力值20點,活力值1點,華夏幣500塊,七星寶刀1把,初級5星跌打丸3枚,系統積分5點,附加獎勵(身高增加3厘米)!”
“滴DD”
“系統獎勵五秒後發出,5D4D3D2D1,請宿主接收!”
方遷趕緊找了一個公廁,因為獎勵中有一把七星寶刀,這刀可是傳說中曹*刺董卓所用,如果就這麽突兀的出現在手裡,保不準會引起別人的誤會。
“接收!”
方遷進入公廁,關上門,就點開紅色面板上的確認鍵。
先是手中多了500塊的華夏幣,然後是一個玻璃瓶裡面裝著三顆碧綠剔透的藥丸,想必就是跌打丸,再接著就是一把鋒利無比,有三十五厘米左右的寒鐵匕首,這匕首上鑲嵌著七顆璀璨奪目的七色寶石。
方遷喜不自勝,舞起匕首輕輕一揮,公廁牆壁上的瓷磚被匕首輕而易舉的劃出一條深深的溝痕,就如同切豆腐一般。
“果然是寶刀!”方遷愛不釋手,“妹子的,就算不用來殺人,光寶刀上的七顆寶石也是價值連城,等混不下去了就把這寶石扣下來賣掉,嘿嘿!”
如果曹*知道方遷的潘肯敕ǎ估計早就嘔出半升血了!
然後方遷又把意識沉入第三個黃色面板中,把這次“打怪”獲得的積分依次填充到個人信息資料上。
宿主:方遷(系統積分:8)
等級:LV-0
稱號:苦*的純潘
邪惡值:33
魅力值:20
好運值:30
武力值:20
活力值:6
技能:高中語文(初級3星),高中數學(初級1星),高中英語(中級5星),高中文綜(中級5星),高中理綜(初級1星),廚藝(初級5星),護理(初級3星),自由搏擊(初級5星),其余技能未達到評級標準,暫且不表!
各項數值積分的增加,讓方遷的心情更加愉悅,雖然隻是少少的增加了1點活力值,但是方遷依舊感覺身體比以往好了許多,隻不過稱號依舊沒變。
仍然是苦*的純潘浚
對了,不是還有一個附加獎勵嗎?
難道這附加獎勵跟任務成功+10%有關,方遷的意識又回到紅色面板,附加獎勵(身高增加3厘米)。
現在方遷的身高隻有一米六五左右,增加三厘米,就到了一米六八,不過這種感覺自己無法發現,隻有別人才能看出來。
說不定哪一天,某人就會來一句,“哇,方遷,你長高了許多呐!”
摸著口袋裡的一千七百塊的現金,方遷也有一種錢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先是去菜市場買了一隻老母雞,一條鯿魚,還有各種小菜,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滿心歡喜的回到家裡。
方遷住的小區是一片職工宿舍樓,父親退伍回來,被分配到一家棉紡廠工作,但是沒幾年就重度癱瘓,臥床不起了。
棉紡區是江陽市著名的貧民住宅區,這裡的居民多般是倒閉的棉紡廠退休或失業下來的老職工,市政府早就想把這片拆遷了開發出新的商業區。
但是這裡的人口密度實在太大了,拆遷後,這裡的居民不好系統的安排住房和就業,到時候引起社會問題,就得不償失了!
“爸,小達,我回來了!”方遷推開門,高興地喊道。
父親方義全身癱瘓,但是還能說話,而母親余曼則沒有一點兒意識。
“小遷回來了?!”方義躺在病床上,有氣無力的回了句,“下午的時候,你的夏姨過來給你媽洗了個澡,你待會兒過去說一聲謝謝!”
“我知道了,待會兒我叫夏姨過來一起吃飯,對了,小達,媽今天還好吧,我準備的米粥都喂完了嗎?”方遷看了一眼躺在方義旁邊一動不動,眼睛緊閉的母親余曼,揪心的說道。
母親隻能進一些流食,每天早上上學,方遷都會都煮一小鍋米粥,由於長期營養缺乏,沒見陽光,余曼現在是骨瘦如柴,面如縞素。
雖然面色安詳,如同沉睡一般,但是方遷知道,母親無時無刻不再受病痛折磨。
“哥,媽媽今天的食欲不錯,你煮的米粥都喂完了!”方達高興地說道,“對了,夏姨的女兒夏桑梓也回來了,雖然我看不見,但我聽得出,桑梓姐的聲音好甜哩!”方遷也靠著牆摸索著走了出來!
“你個小鬼頭!”方遷走過去溺愛的摸了摸方達的腦袋,“上次給你買識字卡,你學完了沒?”
“早就學完了,哥,你看,我的手指頭都磨腫了!”方達獻寶似地揚起雙手,為了讓方達讀書識字,每一個月方遷就會買幾本盲人識字卡給他學習。
“嗯,今天哥哥買了雞,買了魚,晚上給你加餐!”
“哇,那麽豐盛,我好久沒吃魚了!”方達歡呼雀躍。
“小遷,能省則省,不要太過浪費了!”方義知道方遷肯定又出去兼職下苦力了,心中劇痛,自己這兒子十年來的壓力和苦難不比任何人少,但是他沒有一句怨言。
“我知道了,爸!”方遷正在廚房拾掇食材,“今天我救了一個好心人,他給了我一千多塊,呵呵!”
“好,做好了飯去把你夏姨一起叫過來吃吧,還有你乾姐姐夏桑梓,他們母女倆也挺不容易的!”方義虛弱的說道。
父子兩人正說著,就聽到敲門聲。一陣甜美的嗓音從屋外傳來,差點讓正在廚房忙碌的方遷切到了指頭。
“方叔,小達,開開門!”
方遷放下手中的菜刀,濕漉漉的手在身上胡亂的擦了擦,他聽出來了,這聲音就是乾姐姐夏桑梓的。
有些激動地打開門,隻聞到一陣少女自然而然發出的體香,沒有夾雜一絲香水味,這是處子的氣息。
門口的少女穿著一件樸素的黛綠T恤衫,挺翹的胸部勾勒出完美的弧形,下身卻是件普通的牛仔褲,漿洗的有些發白,不過這種穿戴絲毫掩飾不了少女的清麗脫俗。
扎著一頭簡單的馬尾辮,秀發烏黑亮麗,臉上沒有化一絲妝容,紅潤的臉蛋帶有點兒嬰兒肥,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正笑顏綻放。
方遷一時有些失神!
“桑梓姐,你怎麽回來了?”方遷開門把少女讓了進去,少女后面跟著他的夏姨。
“傻弟弟,姐姐就不能回來啊!”夏桑梓在青雲大學上學,雖然青雲大學在江陽市,但是夏桑梓是半工半讀,根本沒有時間回家,一般都是三個月回一次家看望一下母親。
“呵呵,你桑梓姐是專門為了你爸回來的!”夏姨解釋道。
“我爸?”
“是的,桑梓得到一瓶據說是神醫華佗留下來的藥酒,聽說敷上藥酒再進行全身推拿對癱瘓者的效果很大,這不,就帶過來了?”夏姨手裡果然拿了一瓶容器,想必就是那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