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話語剛落,她就像子彈一樣射了過來,將男人撲倒在地,男人倒下時塵土飛揚。
別看她纖細又瘦弱,力道卻是大得出奇,尋常人被這一撲直接就撞死了,好在男人是男人,哪怕後背在地上砸出一個坑,肩膀被千斤之力死死按壓,他依然還有掙扎的余地。
女人撲在男人身上,張開血盆大口,對著男人的臉一通亂咬,好在被男人用手推住了她的頭,不過很快,她的魚眼睛滾落出來,空洞的眼孔流出毒血,順著臉頰滴落下來,這種血液剛一觸碰男人的皮膚,就滋滋冒煙,疼得男人忍不住發出哀嚎,它比硫酸還要強的腐蝕性,使得男人痛不欲生,男人能清楚感覺到被這毒血一點點鑽進了身體,正在破壞自己的骨頭。
“NO,你這醜八怪…給我滾開!”
男人忍住疼痛發出低沉怒吼,使出渾身吃奶的力氣,想要將女人推翻,可惜女人似乎有幾噸重,根本推不動一點,就一個勁的眼睛冒血,露出殘忍猙獰的恐怖神色。
情況非常危險,男人明顯處於劣勢,可就在這時,雪上加霜的事情再次發生了,只見池塘裡似乎又有動靜,突然從水中露出一個黑影,她的臉像潑了墨水一般,有些黑,瞳孔更是純黑色的,黑到發亮那種,她蓬著頭髮,彎著腰懸浮在池塘上空,身子慢慢直起,她冷森森看著男人,黑亮的眼珠充滿幽怨,頭髮瞬間像針一樣延長,直接對著男人的脖子刺殺而來。
很快,數以千計的頭髮絲,並成一排,像一把鋒利的刀刃,切割著男人的喉嚨……
“要…死了麽?”
男人一開始還拚命掙扎,此刻喉嚨一被切開,鮮血向柱子一樣往外噴,他的體能也隨著血液流逝而迅速枯竭,甚至,開始出現頭暈目眩的感覺,片刻功夫男人便漸漸放棄抵抗,不由自主的那種…
但很快局勢就發生了反轉,從女人終於成功咬了他一口開始。
只見女人的嘴中咬下了男人臉上的一塊肉,但這塊肉,卻像腐化劑一樣,順著女人的嘴巴開始侵蝕…女人發出恐怖刺耳淒厲的嘶吼聲,但這並不能阻止她的身體一點點被化成肉渣混合腥臭血液的濃粥一樣的液體狀態。
她就那樣一點點的融化了,流了男人滿身到處都是,最後變成了一地的屍油。
而另外一個黑臉的,生前像被火燒過一樣,她的頭髮刺穿了男人的喉嚨,疼得男人滿地打滾,但男人卻並未在痛苦中死去,反而沒被壓製後立刻起身,並迅速抓住她的頭髮,手起刀落,將頭髮斬斷。
男人此刻搖搖晃晃,一身的屍油與鮮血混合物,他的脖子還在不斷的流血,體內也有毒血在不斷啃噬他身體裡面新鮮的髒器,但,毒血終究是沒能戰勝男人驚人的再生能力,他也只是在經歷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疼痛,脖子上的皮慢慢自己粘合,體內被毒血啃噬的髒器,也在迅速進行自我修複,再生血與毒血在他體內進行了一場戰鬥。
最終,男人得意的笑了:“我的血肉對你們而言帶有詛咒,吃不得,接下來,趕快滾回池塘裡去,否則地上這灘油就是你的下場。”
似乎把男人的話聽進去了,黑臉女往後退了一些,突然失重般從半空掉落水裡咕嚕咕嚕就不見了。
男人看了看自己身上,歎了口氣,又再次跳入池塘,好好洗了洗,這一次,再也沒有什麽東西過來招惹他。
好好洗了個乾淨,男人提著刀又來到了街上,此時天空陰雲密布,
滾動的雲層像一張巨大的鬼臉,俯視著下方沒有生機的城市。 “要下雨了。”
男人看了看天,走進一家大型商場,這裡早已斷電斷水,廢棄多時,但奇怪的是,此刻男人一走進來,商場裡的燈卻全部自己亮了起來,只不過燈光有些昏暗,壓抑感十足,但這些男人絲毫不在意, 雖然他不會因淋雨而感冒,衣服也是濕的,但現在他就是想進來避雨。
男人進了商場後,因為有電的緣故,自己又很無聊,他就走到電梯口,想看看電梯還能不能使用,順便在電梯裡面,重新感受一下,那久違的感覺,乘坐電梯的感覺。
他按下了按鍵,電梯果然來到一樓,門開了,男人感覺到一陣風撲面而來,夾雜著屍臭…
沒多想,男人淡定的走了進去,門關上,男人隨便按了個樓層,電梯開始運行,他按的是四樓,電梯從一樓出發應該往上,但此刻顯示的數字卻是往下。
負一層、二層、三層、……直到,根本沒停。
男人輕笑:“意料之中,瞧瞧你的把戲。”
男人也不囉嗦,一刀劈在了門上,一刀,再一刀,幾刀下去,門被乾廢了,此時電梯已經來到了地下室,也不知道是幾層。
男人把電梯門砍廢後,正準備出去瞧瞧,突然有隻手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後就搭在他的肩膀上也不拿開,男人沒有回頭,他可不希望自己臉上再被來一口。
於是男人沒有回頭,就說道:“我建議你直接吃我,不用這些花裡胡哨的,真的…省得我動手…”
男人話沒說完,自己肚子上突然“長”出一隻手,穿透了他剛買的新皮衣,前所未有的疼痛,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他感覺自己的腸子被捅斷了。
他死死抓住從背後捅穿自己肚子的手,發現這隻手密度很高,甚至自己都掰不斷。
“僵屍?”男人忍住劇烈疼痛,扭頭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