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兩米多高的身軀,穿著一身黑袍,它沒有臉,看不見五官,只是空洞的黑。
此刻,男人剛回頭,黑袍幽靈就將手抽回,速度很快,一把抓在男人的臉上,就像一個鐵爪抓西瓜,穿透了瓜皮,深深陷入瓜內。
男人疼的甚至無法慘叫,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
他死死抓著黑袍幽靈的手臂,想掰斷,卻根本掰不動半點。
就像小雞被老鷹抓住。
絕望。
幽靈一隻手將男人的腦袋抓著,把他整個人提起來,一步步向森暗的地下室走去。
沿路,各種恐怖的惡靈、活屍,都驚恐看向幽靈,想衝上來吃男人新鮮的肉,又很懼怕黑袍。
這時,黑袍說話了:“我知道你的血液有強大的再生能力,所以下去,殺死比爾,我不想住在這個肮髒的地下室,你幫我,才有資格繼續活著,做我的奴隸。”
黑袍把男人提到地下室中央,在這裡,地面上有一個詭異的漩渦,地下室的所有惡靈和活屍都不敢靠近這裡半點,黑袍把男人扔進了漩渦…
男人消失不見,就像被大地吞噬。
“啊…”男人終於發出慘哼,他的肚子有個大洞,腦袋上有五個小洞,都在流血,腦袋還被黑袍的巨大抓力給捏得變形,痛不欲生。
“砰!”
男人感覺自己從三十樓摔到了地上似的,全身骨頭最起碼斷了一大半,他疼得無法呼吸,感覺心跳第一次有要停止的跡象。
“不,我不能死,我得保持清醒…”
男人嘗試性的想起身,發現自己腰斷了,腿骨頭也斷了,根本使不上勁。
他勉強睜開眼睛,這裡的空間是紅色的,空氣中血腥味很濃重,但並不臭。
男人心裡一驚:“新鮮的血?怎麽會…”
“難道世界上還有活人存在?哦不,那是我自己的血…”
男人歎了口氣,此刻,他渾身像爛泥一樣,身下一大灘血,不過腦袋上的五個手指洞,已經漸漸複原了,不再流血,肚子上的貫穿傷口,表面也恢復得差不多,不過肚子裡面的破損情況,還需要時間才能自愈。
但這渾身的斷骨…男人也不知道能不能自己接上去,畢竟之前沒斷過骨頭,他心裡也沒底。
他就這樣地上躺了半個小時,一直到處看,這仿佛是一個詭異的地下世界,到處都是黑柱子,它們仿佛是某個怪物的身體,男人清楚的看見,柱身在蠕動,仿佛有生命一般。
“那個家夥說什麽比爾,要我來這裡殺了它??它那麽強都不敢招惹的存在,要我去殺?”
男人陷入沉思:“會不會,是因為比爾有什麽腐爛手段,黑袍扛不住,需要我的再生能力去對付?”
正這麽想著,一把鐵刀從上空落下來,不偏不倚穿透了男人的大腿,插進地裡。
“次奧!”
男人齜牙咧嘴,本來就痛不欲生,現在大腿又被自己的刀釘在地上,他立刻坐了起來,雙手抓住刀刃,猛地往上一拔,將刀拔了出來。
男人疼得流汗,氣籲籲的躺下,但是忽然他反應過來:“我剛才坐起來了?”
他立刻又嘗試了一次,還是能坐起來,男人瞬間激動不已。
因為這說明,他的血與骨都有自愈能力。
只要不斷頭,不碎身,男人幾乎死不了。
不過,那個黑袍完全有能力,將自己弄死。
只要骨頭能自愈,腿上的傷是小事,
男人興奮的嘗試站起來,然後很自然的就成功了,不過他所經歷的疼痛,已經讓他有些麻木了,對於怕疼,他早已經比正常人耐疼十倍不止。 男人起身後,提著刀一瘸一拐走了幾分鍾,四處觀望。
他看著那些隨處可見,高矮不一的黑色柱子,忍不住提起大刀砍了上去。
幾乎砍下的瞬間,他聽了鬼哭一般的淒厲嚎叫,柱子被豁開口子,裡面流出新鮮的血液。
很快,一大群烏黑色的動物,像狗,卻又沒有毛發,眼睛深紅,發出幽光,它們一大群衝過來,就惡狠狠瞪著男人,其中一隻,一躍之下,像是起飛,直接撲向男人。
男人也不客氣,立刻舞刀一斬,刀氣飛出數米,將那還在半空的幽靈狗斬落,掉在地上已是兩半。
其他的幽靈狗也全部衝出,與男人近身肉搏,而男人天身神力,哪怕是一群獅子,他拿著一把大刀也能輕松斬殺,這些幽靈狗,雖然凶悍異常,滿口毒牙,但一對一,男人的評價是不如獅子。
最終群狗慘死,男人只是被咬了十幾口,傷口冒煙被腐蝕血肉,不過他並沒當回事。
僅過幾分鍾,他又恢復如初。
此時,男人對著周圍不計其數的黑色柱子產生了濃厚興趣。
“這些到底是什麽玩意?我砍一刀就引來了一大群狗?而且柱子還會痛?”
想著,男人也想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準備再砍一刀。
突然,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對勁,在膨脹…
這種感覺,就像身體被撕裂,被看不見的力量,分解自己的每一寸血肉,將它們強行拉扯。
這種疼痛超越了一切傷口,它將男人的意志摧毀,真真是疼得生不如死,他差點想一刀砍掉自己頭顱了結自己。
但好在,這種前所未有的恐怖劇疼,隻持續了不到十秒鍾。
“這…?”
此刻,男人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整整高大了一圈。
他本來一米八五,現在起碼有兩米一,他的手臂青筋暴起,比之前更具有力量感,大腿也是直接把褲腿衣物蹦的緊緊的,仿佛再粗一點就要撐破。
剛買的皮衣本來挺寬大,這會兒有些顯小。
男人激動得不行:“我這是…讓我想想,砍柱子、殺狗,身體變強?”
男人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二話不說,又找了根黑柱子一刀砍了下去,淒厲的嘶吼再次傳來,不過這次男人等了很久也不見幽靈狗群。
而是感覺地面微微在震動,一下一下的,似乎有什麽大家夥正在一步步走來。
陰影籠罩了男人,他抬頭一看,人?
沒錯,身高足有五六米的女人,光著腳丫子,她有兩個頭,不過不是人頭,是蛇。
磨盤那麽大的蛇頭,目射凶光,嘴中噴煙吐霧,毒氣衝天。
“比爾?你就是比爾?”
女人根本不搭理他,兩個腦袋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左右夾擊,男人在地上迅速翻滾靠近,對著女人的腳丫子一通亂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