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高三男生是狗,那也是有原因的。
主要是舔狗變強了,懶狗變多了,瘋狗更瘋了,剩下的狗全是泰迪。
有時候,男生們也不只是看樓上樓下的學妹們。
他們甚至連同級的也一樣不放過。
比如某個班裡有個很nice的女生,每到課間,總會有一些色批專門跑到這個班的窗口休息。
有些臉皮厚的男生,也會對路過的女生背後評頭論足。
這不,剛剛過去了兩個女生。
以王大龍為首的“色批團夥”就吹起了口哨。
“這些男生真的是肆無忌憚!”其中一位的女生說了一句。
正在瞄著樓下的齊思源聽見,連忙回頭“嗯?誰帶了四五個雞蛋?”
“……”
你他媽真不愧是聾的傳人啊!
……
宋溫暖同學忽然眼前一亮,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從他眼前經過,帶走了他的目光。
這氣質長相真是“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一下就擊中了他的心窩!
膚如凝脂,吹彈可破,鵝蛋臉上掛著兩個淺淺的酒窩!
清澈明亮的雙眼上邊,眉如柳葉。
白藍相間的短袖校服,正好襯托出那輕盈的體態。
高高束起的馬尾辮隨著她的走動,左右搖擺!充斥著青春活力的氣息。
隨著佳人在樓道的轉角處消失。
宋溫暖收回了不會拐彎的目光,恰巧與齊思源這狗賊的正在收回的目光碰撞到了一起。
兩個狗賊竟然相視一笑,可謂“色批所見略同!”
“怎地,溫暖哥,看上了?”齊思源揶揄的對著宋溫暖說道。
在齊思源的心目中,如果非得在他倆人選一個的話,他覺得自己的機會肯定是要比宋溫暖大的多的。
當然,這只是假如,事實上他倆在這種程度的女生眼裡都是空氣。
“雖然你長得比我高一點、帥一點、多金一點,但是你不夠幽默!哪個女生會喜歡你這樣的?”他暗自琢磨。
真是幹啥啥不行,丫丫第一名。
“嗯!是我喜歡的類型,比小丹好看100倍!”宋溫暖誠實的回答。
“小丹又是誰?”
“是條狗!”他不假思索的說道。
“?”
“你他媽居然拿我的女神和條狗比!狗賊納命來!看我的終極奧義:神羅天征!”
“反彈!”
“究極無敵反彈!反彈你的反彈!”
二人的比劃,吸引過來一眾男女的目光。
“傻逼,幼稚!”長的高高大大、氣質成熟的王大龍撇撇嘴,漫眼都是不屑。
只見他雙手飛快的翻動,“終極奧義必須是我初代,仙法木遁真數千手頂上化佛!”
狗日的居然還結印!是不是玩不起,居然玩真的?
男人,至死是少年!
“剛才路過那女孩叫啥名兒?”回到座位的宋溫暖問起齊思源。
“擦,你這都不知道?你這高中三年光顧著玩泥巴了?”齊思源不可思議的瞪著他。
“好多以前的事情忘了!”可能是追求的女生太多了吧,他隻記得最近的幾個,尤以小丹最為深刻。
“她就是我們十三中的全民女神江如雪啊!你連這都能忘掉,看來你精神病院真是去的不冤!”
“哦,原來如此,你覺得我追她能不能成功?”宋溫暖突然真誠的看著齊思源。
“哐!”齊思源的凳子倒地,人仰馬翻,眼神依然止不住的驚恐。
“那邊幹什麽呢!上課呢!注意課堂紀律!”正在講課的老李用黑板擦敲了敲桌面。
扶起凳子重新坐好的齊思源,低著頭小聲說道:“你他媽的想屁吃就算了,居然還想吃女神的屁!你狗娃真是膽大包天!”
“喜歡就要大聲說出來!這是我的人生信條!”
這話怎麽這麽熟悉!
“你以為你叫溫暖你就是暖男啊,就算你是個暖男,在女神的眼裡,你也隻配當個地暖!”齊思源毫不留情地打擊著他。
“那喜歡的東西自然要去嘗試咯,不去試試怎麽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再說最多被拒絕唄,萬一人家答應了,豈不是爽歪歪?”宋溫暖堅定而固執。
齊思源覺得這小子沒救了。
宋溫暖覺得老子追女無數,根本不怕被拒!
說乾就乾的宋溫暖同學,在齊思源目瞪狗呆的眼皮底下,掏出一張淡粉色的信箋紙,很認真的鋪在桌子上。
唰唰唰,幾筆寫下幾行字。
齊思源狗呆的眼珠斜眼一看,差點沒再次摔地上。
只見紙上寫著“美女,我看上你了,我叫宋溫暖,這是我的電話和QQ!”
下面兩行的數字,大約就是他的電話號碼和QQ號碼了。
“騷!真他媽騷!”齊思源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能投出一片猶如滔滔江水般的敬仰!
宋溫暖把這張紙,橫七豎八折成一個愛心的形狀!
下課鈴一響,直接衝了出去。
30秒後又衝了回來。
“這麽快?”
“沒,她是幾班的?”宋溫暖問道。
“一班!”真他媽無語了。
“唰!”地一聲,眼前的人影又不見了。
接連穿過兩個連廊, 從9班來到1班門口。
看了看門口的班級牌,大步流星地徑直就走進了教室裡面。
一眼就看到了江如雪坐在座位上,實在太耀眼了。
她低著頭,好像正在寫著什麽。
宋溫暖不顧1班同學驚呆的眼神,走到江如雪的座位前停下了腳步。
感受到眼前一片陰影籠罩下來的江同學,詫異的抬起了頭,就看到眼前的正在咧著嘴傻笑的宋溫暖。
宋溫暖二話不說,扔下心形的信箋紙後,轉身就跑出了門。
他是害羞嗎?不,只是時間有點緊迫,得跑回去上課。
他還會害羞?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加上前世,這是他第23次表白!
當然如果,寫情書也算表白的話!他也不知道算不算。
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寫情書。
他的人是走了。
但是留下的是一臉懵逼的江如雪和她的小夥伴們,以及隨後傳來的熱烈討論。
“這誰呀?”
“這不是9班那個傻大個嗎?”
“我去,真勇啊!眾目睽睽之下啊!光天化日之下啊!”
“艸,真是什麽人都敢來追如雪啊!”一個一班的男生說道。
“你丫叫這麽親密幹啥?”有人不樂意了。
江如雪也有些驚訝!
給他表白、寫情書的人也不少,應該說是很多。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這麽大膽的倒是不常見,她也有些微微臉紅。
但這不是心動,而只是一種社會性尷尬。
簡稱“社尬”或者sk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