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機多麽的想著,能有著這麽一般的時刻。
他讀過的書很多,在他很小的時候,總去那座氣派的府邸找旁邊的這位女孩,其實就是想趁機多看看府上的書。
他明白那些馳騁沙場的將軍和快意恩仇的劍客,他也想成為這般的人。
徐機拔出刀鞘,雙手握緊刀柄,他飛速的思考著曾經看過的關於劍術的知識,隨後,他大步向前,舉刀躍起!
duang!一聲脆響,刀與刀相鋒,刀身傳來的振動使的徐機手上發麻,隨後強大的座力把他彈飛了出去。
徐機被這一擊的交鋒震昏了過去,李白柒跪坐在地抱著徐機痛哭起來。
“哼,不堪一擊。”
一道白光閃過,徐機眨了眨眼睛,這是在哪。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陽光雖然燦爛的照耀著,但他並不感覺到溫暖。
他回頭望去,一名仙風道骨的老人背握著手站在他身後,笑眯眯的望著他。
“你終來了,孩子。”
“我在哪?我死了嗎?”
“這是在你的意識裡,但你快死了。”
徐機聽完,也沒說話,他專回頭坐著,看著一望無際的天空。
老人走到他的旁邊,和他一起看著這蔚藍的天空。
“不過你的任務還沒完成,你還不能死。”老人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說到。
“任務?”徐機不解的問題道。
“不錯,妖魔泄露了王氣,而沒有王氣的天下,很快就要大亂了,你的任務,就是挽救這天下啊。”老人笑著說道。
徐機苦笑著搖頭,“可是我連一個山賊都解決不了,怎麽說能挽救這個天下呢?”
老人恍然大悟般,“也對。”
隨後他又看向了徐機,笑著說道,
“可能這就是命吧,你是傳說中的命運之子,我不會讓你死在這。”
“什麽意思?老人家你是誰!”徐機猛的起來打量著這位老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現在就送你回去,不過也就只有這一次,別急著來找我。”老人嚴肅的說到。
一股陽光從天空灑在徐機的身上,不過這一次他久違的感受到了溫暖。
“我百分之一的修為交給了你,它不能讓你一戰成名,不過也會讓你有著遠超常人般的強大。”老人接著嚴肅的說,“記住,未來會死不少人,去拯救他們。”
一陣頭暈目眩傳來,在睜眼,徐機發現自己躺在了地上,四周鴉雀無聲,只有李白柒在哽咽著死死抱緊他。
“阿柒。”徐機看向她“放我下來吧。”
李白柒驚喜的說,“徐機,你終於醒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別打了好不好,我們就留在這,別打了好不好。”
徐機站起身,拿起手中的倒在,冷漠的掃視了那些土匪一眼。
“我不會把你交給這些人!”
“呦,小弟弟還嘴硬呢?”女人笑著說道,“那小娘子說的有道理,我和我弟弟,可溫柔了。如果你們從了,我可以考慮不挑斷你們的手筋。”
徐機沒有理她,他蹲起馬步,雙手緊握刀柄,一股力量留過他全身,那個老人,不是夢!
他提刀大步走前一刀便斬了上去,女人拔劍格擋,不過這一次女人不是太輕松。
該死,一直在隱藏實力嗎?
她咬著牙接下這一擊,隨後眼神示意了男人和那幫嘍嘍,男人明白了意思,帶著這些嘍嘍提刀衝來。
哼,徐機冷哼一聲,提刀和這十多號人打在一起。
隨著男人的胸膛被貫穿無力的倒在地上,李白柒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偌大的庭院已經有了十多具屍體。
那個重傷的女人崩潰著大吼道,“你究竟是誰,到底要幹什麽!”
她縱橫了這個山頭很多年,此刻在這個年輕的男人面前,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徐機冷眼看向她,“給你的人收屍吧,我今天不殺你。”
事實上,他極可能的到達極限了。
重傷的女人憤怒著再次拔出了長劍,她揮舞著衝向了徐機。
duang,一聲脆響,不過這一次被彈飛的是那個失去理智的女人。
她昏死了過去。
“徐機,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李白柒驚歎道,“這麽厲害幹嘛還藏著掖著呢?”
徐機轉頭看向李白柒,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臉。
他想說什麽,但沒說出口變倒了下去。
在意識暗淡前,他聽到一聲大喊。
“徐機!”
李白柒將徐機拖到山寨一處的房間,解開他的上衣後發現,一道觸目驚心的口子劃破了他的胸膛。
“怎麽辦,怎麽辦。”她急得剁腳。
“讓我來吧。”一個疲憊的聲音傳來,房門被打開,狼狽不堪的女人面無表情的走來,她打開了一個木盒,裡邊有一些紗布和一個小瓶子。
“這是什麽東西,你不要害他!”李白柒大吼著護著徐機,但隨後她被女人一手拉開。
“蠢才,這是鹽。”
女人把鹽沿著徐機的傷口擦拭,李白柒黑著臉不安的站在旁邊。
“你為什麽要救他。”
“因為這個人必須死在我的手上。”
說完,女人拿來了一些水,用一些紗布打濕擦拭著傷口,隨後把紗布洗淨,包扎在徐機的傷口上。
最後,她疲憊的癱坐在地,昏睡了過去。
李白柒從外邊拿起一把刀,她惡狠狠的盯著這個女人。
殺了她?現在殺她,易如反掌。
不過她想到這個女人救了徐機,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隨後丟下刀,坐上床靠著徐機緩緩睡去。
當清晨的陽光照進房間,李白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熟睡在旁的徐機,那個女人已經將院子和房間打掃了一遍,但不見了蹤影,她走出去瞧上一會,忽然,那個可怕的身影走了過來。
“你,你要幹什麽。”
“我埋葬了我的弟弟和我的朋友。”女人面無表情的說道,隨後拿起一盆井水走進了房間。
“還在裝睡?”女人拿起井水潑在徐機臉上。
徐機虛弱的睜開眼,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女人。
“昨天為什麽救我,我殺了你的弟弟。”
“因為我會親手殺了你,比如說現在!”女人從腰間拿出匕首抵在徐機脖頸前。
徐機看著她,好一會。
“動手吧,不要為難阿柒,她是無辜的。”
良久,“哼。”女人丟下匕首,走進了柴房。
李白柒在房外看著這些不敢動,見到女人走後她才衝進房間握著徐機的手失聲痛哭。
“徐機..徐機..我還以為,我在也見不到你了。”
徐機虛弱的安慰道,“沒關系...我不還好著呢。”
兩人在房間絮叨著,那個女人拿著一碗白粥和兩個雞蛋走了進來。
她丟在徐機的床頭,然後看向別處。
徐機和李白柒看著她。她冷哼了一下。
“吃吧,還要我喂你嗎?”
“阿柒,你餓不餓?”徐機看向李白柒。輕輕的問題。
“我不餓,徐機你先吃吧。”李白柒慌忙的搖頭。
看到徐機大口的吃著雞蛋,女人冷哼了一聲有打算走出去,但此時徐機叫住了她。
“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女人回頭望向他,“我叫張明月,不過你也不需要知道這個名字。”
“張姑娘,昨天的事我很抱歉。”
“哼。”張明月沒說什麽,徑直走到外邊的庭院。
“徐機...”李白柒望著看向外邊的徐機,“你不要自責,我們昨天差點死了,就算她去報官,官府也肯定不會遷就一個土匪的。”
徐機轉頭看向她,溫和的笑了笑,“能攙扶著我下山嗎?我們該回去了。”
“哦,當然可以。”
李白柒扶起徐機,走出了大門,張明月在聚義廳搜捕一陣,拿出那個銀袋子丟給了徐機。
“拿好,我不欠你們的。”
徐機接過銀袋子,他虛弱的對著張明月笑笑。
“張姑娘,這裡已經沒人了,夜晚豺狼又多,要不考慮下山呢?”
“不用你操心。”
徐機無奈的笑了笑,他轉過頭,在李白柒的攙扶下一步一步的走著。
“誒呀!”在李白柒的驚呼中,徐機狠狠的朝地上倒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徐機外邊的一個客棧裡, 他望向旁邊夕陽下昏睡的李白柒,又看了看和郎中交談的張明月。皺了皺眉。
“我怎麽,在這裡...”徐機虛弱的問道。
李白柒感覺到徐機醒了過來,跑過去抱住了徐機,“你在下山的時候暈倒了,我力氣小攙扶不動你,後邊是張姑娘把你背下山的。”李白柒的聲音越來越小,
“對不起,我太沒用了。”
張明月見到徐機醒了過來,停止了和郎中的交談,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
“不用感謝我,誒,你幹嘛...”
徐機拉住了張明月的手,“張姑娘好像救了我兩次,雖然昨天你很想殺我。”他緊張的說,“張姑娘大恩,徐機無以為報。”
三人沉默了良久。
“唉。”張明月歎了口氣,“我父母死的早,我弟弟也死了,在山上也沒有我眷戀的地方,如果你想感謝我的話,就讓我住你家把。”
“混蛋,你...”李白柒站起來怒目而視。
郎中先生見到情況不妙咳了咳隨後留下一個藥瓶就匆匆的走了。
“好,我叫我父親騰出一間房給你,不過我家沒有余糧,更沒有大魚大肉,張姑娘千萬不要嫌棄。”徐機沉吟了一會說道,“阿柒,別說了,人家畢竟救了我的命。”
“我不管,她那會那副癡婦模樣,她住你家我不放心,再怎麽...她住我家我也可以,我家很大。”李白柒焦急著辯解。
“你的父母,不會同意的,如果他們打聽了這些事,還會加害於張姑娘。”徐機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