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機,那我不管,這個女人,就是饞你身子。”李白柒吞吞吐吐的說,徐機說的確實沒有毛病,但她很緊張。
“徐公子,還是算了吧,是奴家自作多情了。”張明月嬌聲說道,不過她故意把聲音弄的很大,跑路的郎中,和旁邊的店小二,還有那個忙碌的掌櫃,都聽到了。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房門被推開,掌櫃先生走了進來。
徐機和李白柒剛剛因為張明月的變化而瞠目結舌,現在掌櫃先生,小二先生,郎中先生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附近一些住宿的人見熱鬧,也湊了進來。只聽那掌櫃在那慷慨激詞。
“這位姑娘背著你進來,把你放在床上後,又一直給你找郎中,這位姑娘有什麽請求還得受委屈,還得自作多情,你這個負心漢,我必須指責你。”
徐機瞪大了眼睛,“不,不是這樣。”
“不是哪樣,我正在家午睡便被張姑娘吵醒,硬拉著我來見你說救她的夫君,在你昏迷的時候這位張姑娘火急火燎的和我說你的情況詢問方法,你這廝,好生薄情。”郎中看熱鬧不嫌事大,在旁邊添油加醋。
徐機又瞪大了眼看向張姑娘,“我和她不是...我沒有..”
“不是什麽,沒有什麽!”店小二義憤填膺的說道,“張姑娘這麽好的一個姑娘,不就是坦到你這麽個負心漢,沒有讓你死在客房嗎?”隨後他發現自己誰錯了話“..不對..不是沒讓你死在路上嗎?”
周圍的住客在旁邊看的一陣竊竊私語,很快樓下的食客見到有熱鬧可以看也圍了上來。
李白柒通紅著臉,“你們知道什麽,知道什麽...”
徐機打斷了她,“就這樣吧,張姑娘,是我對不起你,但我是個農民,家裡沒有能夠補償你的。”
“不。”張明月裝腔作勢,隨後含情脈脈的看著他,“你沒事就好了。”
看熱鬧的人群再也忍不住了,雖然大部分都是一知半解,部分也就聽了那一面之詞,但群憤難平,都圍進了房間對著床榻上的徐機就是一頓羞辱。
好了,這下沒辦法了。李白柒也無可奈何。
月光下,三人乘坐著張明月租賃的馬車便向鄴城外邊的村落走著,張明月一改裝腔作勢,一路上看著窗外的月亮。
“喂,你到底想耍什麽花招。”李白柒大聲的問道。
“阿柒...別說了...”
“你別說話,我暫時不問你,姓張的,問你話呢?你到底什麽意思。”李白柒不依不饒。“這高冷給誰看呢?徐機...你以後睡我家,我不能讓別人對你有可乘之機。”
徐機歎了一口氣沒有理會這孩童般的發言,他問向張明月。“張姑娘,這之間想必一定有點誤會...”
“你知道嗎?”張明月輕輕的說,“我的父母死於富商的壓迫,那個禽獸想讓我嫁給他當小。”
徐機一愣,然後沒有說話。
“你在這扯什麽...”李白柒罵到,徐機連忙打斷了她示意張明月繼續。
“我的父母對我和我弟弟很好,他們錢糧不多,但一直供應著我和我弟弟讀書,直到被那個富商抓住把柄告官後,他們卻把一聲的積蓄都留給我,說要我帶著我的弟弟快跑。”
“我就那麽一直拉著我那痛哭的弟弟跑著,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官府的人抓走了我的父母,並且燒毀了我家的房子。”
張明月俊秀的臉上再也掩蓋不住留下了一顆眼淚,
“第二天,我的弟弟哭著啦我去了城樓,那裡掛著我父母的頭顱,我知道,這個世界和我最親的,就只有我的弟弟了。” “我們在清河那邊混著,沒有錢念書,我弟弟便和我一起小偷小摸,直到結交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夥伴,我們才有計劃。”
“我們殺了那個富商,然後逃到了鄴城附近佔據了一個山頭,平時雖然打劫偷盜不過再殺人的事一個也沒做過,但我的弟弟他居然...”她沒說了,豆大的淚滴劃過她的臉龐,她慢慢的哽咽著,隨後號啕大哭。
“他才十九歲,他想娶個老婆,這有什麽錯。”隨後她擦了擦眼角,鄙夷的看向李白柒,“不過娶了這個花瓶,絕對不是一個好事,我可以保證。”
“你...”李白柒憤怒的指向她,“你信不信我回去就叫我父親來抓你...”
“所以,為什麽你要救我,我殺了你的弟弟。”徐機平靜的反問。
“我的弟弟已經死了,我沒有了親人,我會等你長大,等你功成名就,等你飛揚騰達後再殺了你的。”張明月回答到。
“好,我期待那一天。”
“徐機,你別聽她胡說...喂,你要再亂說信不信我現在就報官抓你...”
“到咯!”馬夫對這些人的言語聽了個大概,不過他沒有說話,現在這個世道殺人,那都是常有且不稀罕的事,不過不喜歡說話又喜歡裝聾的人,是別人懶的殺的。
徐機把李白柒送到李府,隨後告別帶著張明月回去,臨走前李白柒敲了敲府門又一次警告了張明月,“你可別動什麽歪心思,我隨時都可以抓你。”
“別鬧了阿柒...”
“你也別說了,跟個正人君子一樣,哼。”李白柒把走進大門,隨後家丁把門合上。
“我們走吧。”徐機對著張明月說道。
他們走進了那家小庭院,徐機的父親眯著眼打量起這兩個人,“怎麽還帶了個姑娘回來,李家那丫頭呢?”
“伯父,我是徐機的娘子,徐機還沒和你說吧,徐機昨日在我家府邸成了婚。”張明月又做勢了起來。
“哦,這樣,我家小子居然有這福氣。”徐父喜笑顏開,“昨天拜完洞房成了親吧,怎麽沒叫為父去酒宴呢?”徐父突然恍然大悟,“這小子該不會是入贅了吧!”他黑著臉問到。
“別胡說了,父親,她就是我一個朋友。”
“這樣哦,哦。”徐父假裝通透,“行吧,你回來了我就先去睡了,小子你給人家姑娘安排一間房子,不過好像咱家也沒多的房間...”他話沒說完就進屋。
張明月看向徐機,明亮的眼睛充滿著戲謔和狡黠,徐機搖了搖頭。“以後你住我的房間,我在外邊睡即可。”他小聲點說道。
“相公現在就要和我分房睡?”張明月聲音拉的很長,剛走不遠的徐父停下了腳步。
“好了,你別說了,以後在我家規矩只有一個,就是說話聲音小點。”徐機小聲說道。
張明月毫不客氣的進到房間躺在床榻中間,她見徐機正在收拾棉絮準備睡地鋪,她又提高了聲音。“相公寧願睡地上也不願和我睡一起?”
徐機黑著臉小聲說道,“你睡中間了,我睡哪,睡床腳嗎?”
張明月毫不客氣的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徐機無奈,靠了過去,張明月雙手勾搭起徐機的脖子,閉上了眼睛。
“住手,蠟燭還亮著呢?...”但此時,徐父躡手躡腳的推門而入,吹滅了蠟燭,又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輕輕帶關了門。
徐機無奈,他閉上了眼反思著今天一系列離譜的事。
這個張明月,有病?
張明月小聲的說,“你睡覺不解衣的嗎?”
徐機睜開眼瞪了她一眼,隨後沒在理會,直到第二天公雞鳴天下白。
徐機睡眼惺忪的醒來,張明月不知道什麽時候溜了出去,他升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忽然外邊的動靜吵到了他這邊。
他仔細一聽,覺得事情不對,連忙走了出去。只見李白柒和張明月正在路邊叫罵著。李白柒見到徐機,連忙的走了過來。
“你昨日難道真於這淫婦睡了?是與不是?”
徐機手忙腳亂,“昨天的事,什麽都沒發生...”
張明月罵罵咧咧的承認,“不僅睡了,我還摟著徐公子脖子睡的,徐公子你說,是與不是!”
“...”
“好,很好!”李白柒氣怒反笑, “徐機,你是個男人,”
“阿柒,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
“不要狡辯了!”李白柒恨恨的說道,“人家是救了你,但你受這麽重傷,又是因為誰!”
“還不是為我們的李大小姐。”張明月冷笑著反駁。
“徐機,你有種,我再也不見你了!”
說罷,李白柒氣衝衝的走了。徐機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其實我和阿柒之間什麽事都沒有,我也配不上她,如果你覺得擾亂我和她之間的事就完成了復仇,那我覺得你大錯特錯,也不應該,因為我們本來就不可能。”徐機無奈的對張明月說。
“我就看這個丫頭不順眼,以為自己有幾個錢別人都得聽他的。哦對了,你父親留下了一百兩銀子要我們搬去鄴城住。”張明月將來一個銀元寶交給了徐機。
“我把這銀子給你,你能放過我嗎?”“想什麽呢?”“唉。”
這場鬧劇持續到晚上才結束,等到李白柒吃完晚飯氣鼓鼓的來到這時,發現早沒有了之前的動靜,只見徐父躺在椅子上乘涼。
“兒大不中留啊。”他感歎到。
“伯父,徐機他...”李白柒上前問道。
“徐機和張姑娘去城裡住了。”
大騙子,徐機你就是個大騙子。
次日,李白柒的父親帶回來一位富商,酒宴途中,富商一直偷瞄著李白柒。
“阿柒啊,”李父借著酒勁說道,“今年也不小了吧,你看徐家那小子都搬到城裡去住了。要不,”他看了看望向李白柒的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