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倚在巨樹下面,甚至能聽到,東南方向以外有著草叢被輕輕壓過的聲音,這該死的畜生,還不止一隻,我曾經了解過,狼是非常狡猾的畜生,習慣團隊覓食,總是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豐碩的成果,是森林裡面頂尖的獵食者,群狼的出沒一般是3-20隻不等,一般覓食以5-7匹狼為一隻隊伍,有勘察,干擾,以及衝鋒的壯年公狼,一般的成年狼一般是身長1.5-1.7米,一般肩高能有70-80厘米,而尾巴可以有半米的長度,所以一般會說大尾巴狼,狼及其聰明,就連很多的戰鬥部隊都是采用,狼群的作戰方式。遭遇到這群畜生,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狼一般喜歡在夜間狩獵,據說是因為夜色很容易提高狩獵幾率,狼的耐心也是及其恐怖,通常遇到獵物不是第一時間的撕咬和進攻,而是以圍繞的姿勢耗光獵物的耐心,封鎖獵物的逃離路線,使其在恐怖中,耗光最後的抵抗,在毫無防備的時候,致命一擊。
恐怕白天的血腥味,早就把這一群畜生給吸引了過來,周圍的狼群,早就守在了周圍,恐怕一直沒有過來,是防止別的野獸過來搶奪食物。
我仍然在做最後的掙扎,想著能不能爬到樹上,因為狼一般不會爬樹,所以遇到樹上的獵物,一般都坐在樹下,等獵物,饑餓或者休息的時候,進行干擾。直到最後困住獵物,成為腹中的食物。
我已經隱隱的感覺到,背後有一陣發冷,我感覺到狼群就在我身後不足五十步的地方,這種直覺雖然準確,但是也只能等待死亡的降臨。說句實在話,突然想到了象棋裡面的將軍了,我以前總是不能理解,為什麽老帥為什麽就在九宮格裡面不出去,等著別人來殺你嗎,直到此時我才知道,棋盤再大也就是在方寸之間的廝殺。我知道狼進攻的第一時間,就是死死咬住獵物的大動脈,然後拖拽著獵物,然後由別的狼,咬開獵物的肚子,所以很多獵物被吃掉的時候,是活著的。越是想到這裡,我越是由衷的感到恐怖,為什麽遇到那個女人之後,總是體驗這種死亡的來臨。
已經感覺到越來越近,我甚至聞到了狼張開嘴巴,流出腥臭的口水。很快一隻像狼狗一樣的狼,冒在了我的左側,在我面前不停的踱步,我知道這個畜生此時還在觀察周圍,有沒有危險,因為動物不比人類,受傷通常就意味被淘汰,會死亡,所以很多的肉食動物在獵殺時,總是第一時間保證自己的狀態,只有極度饑餓的時候,才會對一些及具威脅的動物下手,而一般感受到威脅,就會試探和干擾等待好的進攻時機。
狼的眼睛在夜裡的時候真的是會發光的,那種只有野獸的眼神,極度的堅定,沒有人類的感情色彩,野獸的自然法則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盡管已經感覺到了我沒有任何的威脅,也沒有在不停的踱步,或許是在等待它的隊友,或許是在試探周圍的威脅。
這隻狼在我的眼前,不停的踱步,左右的踱步的幅度非常小,我離他不到五米的距離,我知道它可以在頃刻間就可以咬斷我的大動脈,狼的咬合力非常高,可以在咬住氣管時,死死的不會松開。我避免和它的眼睛進行對視,因為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和貓對視過,那種對視超過兩秒的時候,會突然一個爪子就拍下來。我只能用余光去看向它。
果然它的周圍又冒出了兩隻稍微小一些的狼,由於夜色的籠罩,看不清具體的皮毛只能看到,碧綠色的眼珠子,在一直緊盯著我。
我忍不住的和那隻一直踱步的狼對視了一眼,我知道恐懼的眼神,會讓狼毫不猶豫的出手。 它是跳著飛撲到我的身上的,沒有吼叫,只有簡單的撕咬,腥臭的口水在沒有撲倒我的跟前的時候,就已經粘到了我的臉上。
最後一刻我閉上眼睛,不想看到幾隻狼啃食我的內髒,手臂和大腿。
“砰!”
轟鳴的槍聲,大到震聾了我的耳朵。溫熱的液體像噴射一樣滋在了我的臉上。
我睜開眼睛,看到趴在我身上的狼,發出了狗的疼痛聲。對就是平時狗可能被夾到了腳或者打到的那種慘叫聲。這隻狼的頭已經沒了一小半,直接被炸裂開的頭顱,濺落了一地的紅紅白白的混合液體。其他的兩隻狼,瞬間逃離了現場,只有不斷的
“砰!砰!”
然後就是霰彈槍的換彈聲音。
“噗嗤!”
又是“砰!砰!砰!”
“噗嗤!”
“砰!”
然後就沒有了動靜!
不多時,一個中年男人,單手拖著兩隻狼,另一隻手正在把槍背到後背。由於夜色已經比較深了,我只能看到這個中年男人的身材很是魁梧,不是那種瘦瘦的身材,看著就非常結實。為什麽說他是中年男人呢,因為他的走路姿勢異常的穩,不像是年輕人走路的樣子。
“嘿!躺在樹下的朋友,要不要來幫個忙!”聲音異常的具有磁性,是一種有力氣的聲音且厚重。
“謝謝你救了我,可是我受了重傷,實在是動彈不了。”費力的朝這個中年男人挪了挪肩膀。
男人對著樹林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聲!
然後就脫開我身上狼屍體,搬到剛剛的幾隻狼一起,從腰間解下一團繩子,費力的將幾隻狼,綁在了一起。然後拖著一頭的繩子,緩緩的坐到我跟前。
一雙有力的手掌扶著我的兩個肩膀,正了正身體。由於可能是哪裡骨折的緣故,疼的我不停斯哈斯哈。
嘗試著把我背到他的背上,由於我的手耷拉不住他的肩膀,有點滑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想把我往上抖了一下,劇烈的疼痛,使我不得連連發出痛苦的聲音。
“朋友,你的傷很重!”
隨後他把我又放到了原處,我知道在我和這三匹狼之間,他肯定會選擇這三匹狼,果然,我又要被拋棄了。
男人走到了灌木叢,這是我沒有想到的,用腰間的小斧子,砍了很多的結實的大樹葉子,又砍了不少的藤條,就這樣我看著他一直編者藤蔓和樹葉子,最後弄了一個可以拖在地上的小床,然後隨後就把綁個結實的三隻狼放了上去,是的一路拖著狼,勢必會讓狼皮有破損,那麽它們的價值也就會大大折扣。
我知道我被拋棄了,是的,這個男人已經救了我,不管是因為狼的他的獵物而救得我,還是發善心救了一個路人,結果都是他救了我,救了我一次,已經非常的感激了,如果還希望他能救到底,那就是非常惡心的鬥米恩,升米仇的小人之心了。
“大叔,謝謝你救了我,如果我能活下來,我一定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偏著頭朝著男人的方向,表達我的謝意,我沒有錢,沒有權,甚至沒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我只能給他許一個如果我能活下來的承諾。
“年輕的朋友,我現在比較忙,如果要絮叨的話,我沒有太多的力氣,希望你能見諒!”
男人又朝著身後的灌木叢,砍了很多的大樹葉和藤蔓,還用力的把地上的草地鋪在了樹葉子上面。他坐在地上,用嘴巴咬著一根藤條,兩隻腳一直搓著藤條,讓其變成一根耐用的繩子。沒有等多久的時間,這個能乾的大叔又做成了一個小床。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是馬蹄子的聲音,在西南方向傳來,不止一匹馬,聽聲音起碼是兩匹馬的聲音。
“爸爸,你抓到了什麽?”
光線實在是不太好,只能聽到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西南的地方傳過來,一個輪廓比較高挑的身影,從馬背上面跳了下來。
“薩麗娜,我的乖女兒,看看我抓到了什麽!”
男人驕傲帶著她打量著被捆著的三隻狼,她有蹲下來試了試綁繩子的結實程度,提拉之幾下之後拉起捆在馬鞍上的繩子做牽引一般接拉了起來。
“還有這個可憐的朋友,我想你需要一些幫助。”
男人抱起我,將我小心的放在後面的那個藤條做的小木床上面,就這樣男人也將我用馬背的牽引慢慢的拖動了起來。
此時根據天空的月亮的位置,大抵夜裡的十點鍾左右,憑借剛剛的槍聲到現在的暫時安全,我思慮了一番,我敢確認,這裡不是我熟悉的地方,最起碼不是那個我無比熟悉的現代社會,在現代這種狩獵,是違法的,狼屬於國家的二級保護動物,被抓到輕則罰款,重則可能有拘留或者監禁的風險,而剛剛從二人對話的情況來看,這根本就是現代人交流的方式,如此的古怪和奇特,另外對於抓捕到之後熟門熟路的表現,仿佛就是生活的日常,這裡到處都充斥著陌生,而且持槍原本就不應該是平民百姓應該所持有的,這一切的古怪之處,因為我了解的還不夠深入,使得我毫無頭緒。
“噠噠噠,噠噠噠”
輕慢的馬蹄聲,和父女二人不斷地交談中,伴隨著會有些欣喜的笑聲,我實在撐不住的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