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玨霖震驚的看著身前的背影,驚訝的吐出一個字後,便愣在了原地。
背影的主人帶著燦爛的笑容,轉頭看向她:“剩下的交給我了,你好好休息。”
他剛說完,對面的刀疤臉壯漢不懂情趣的大吼道:“小子,受死吧!”
“聒噪!”
徹離一語出,便整個人消失在原地,再次現身的時候,他人已經奔跑在前方,向著手提黑刃暴衝而來的刀疤臉攻去。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只見刀疤臉壯漢一刀劈下。
徹離微微側身,胸前的衣服被劃開一道口子。
他不管不顧,轉身手臂一甩,整個人原地旋轉三百六十度,勢大力沉的一拳正中刀疤臉壯漢的刀疤之上。
本來晉升瑤光境後,徹離的力量就已經達到兩虎之力,再加上他那氣勢爆發的秘技,如今單從力量上已然達到六虎之力。
刀疤臉壯漢臉和徹離拳頭接觸的瞬間,讓他感覺自己的右臉就像被迎面衝來的火車撞到一般。
巨大的力道將刀疤臉壯漢撞飛,黑刃從他的手中脫手掉到了一旁的沙地上。
徹離並未看黑刃,而且死死的盯著被自己打飛,躺在地上的刀疤臉壯漢。
突然,徹離瞳孔微縮,見他手掌動了動,緊接著,刀疤臉壯漢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用手抹掉自己嘴角的血跡,眼神凶惡的看著遠方的徹離。
倘若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此時的徹離早就被千刀萬剮,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當把臉壯漢一口帶血的唾沫從嘴裡吐出,掉落到腳下的沙漠上:“還真是小看你小子了!”
話音剛落,只見他原本所在的地方隻留下一道殘影,而他自己則向著徹離暴衝而來。
徹離見他來勢洶洶,如猛虎下山一般,於是擺好架勢,絲毫沒有怠慢的意思。
來了!
徹離一步踏出,腳下沙土飛揚,然後便如狂龍出海一樣,直奔刀疤臉壯漢而去。
這次,已經看不清二人的全貌,只能隱隱看見兩道身影被狂沙所包裹,同時往正中央衝撞。
“轟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只見一道身影在飛舞的沙子相撞之處倒飛出去。
定睛細看才發現,刀疤臉壯漢再次倒在了沙地之上。
而此時,二人碰撞之地席卷在空中飛舞的沙子,全都仿佛失去引導一般,嘩嘩落地。
最終,一道身影漸漸的變得清晰,徹離平靜的盯著倒在地上,那一動不動的刀疤臉壯漢。
正當他準備松一口氣,以為戰鬥都結束的時候,突然感覺前方波動猛然增強。
待他正要上前去查探,躺在地上刀疤臉壯漢突然就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徹離抬起左臂,一道破空聲直接擊中他抬起的臂膀。
整個人被一股絲毫不弱於自己此時的巨大的力道砸飛數米遠才穩住身形,他目色凝重的盯著剛在自己所在的位置。
一道身體健壯,臉上有一道刀疤的壯漢出現在那個地方。
感受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徹離有些措手不及。
他死死的盯著遠方的刀疤臉壯漢,好似要從他臉上看出一朵花來一樣。
“哈哈哈!”
刀疤臉壯漢仰天大笑,隨即直視剛穩住身形的徹離:“我要好好感謝感謝你小子,要不是你,老子如何能夠晉升這天權境。”
徹離驚訝的看著他,怪不得剛才這突然暴漲的力量是哪兒來的,
原來他扛著巨大的壓力晉升了。 “作為回禮,小子,老子決定親自送你見閻王爺!”
話音剛落,他再次衝向徹離。
徹離面色凝重,當即暴喝一聲,整個人迎了上去。
他攜帶著全力轟出一拳,二人拳鋒相對。
骨肉相撞產生的音爆不但聲音巨大,就連周圍的黃沙都像為他們伴舞一般,漫天旋轉,根本停不下來。
黃沙落地之後,兩道身影同時出現,二人所隔不過五步之遙。
看來,這全力一擊的對碰,誰也沒能討到好處。
經過這一招的對碰,徹離大致了解了對方此時所擁有的力量。
看樣子,作為剛晉升的天權境,力量運用應該不怎麽熟練,此時能夠發揮的力量差不多和自己持平。
雖然自己擁有的這六虎之力並不能夠堅持太久,但如今也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所以,這次得要豁出去了,拚的就是時間,速戰速決才是王道!
一念至此,徹離暴喝一聲:“遊龍輕影!”
腳上龍影環繞,伴隨著若隱若現的龍吟,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現在黑刃所掉落之地,伸手抓起躺在沙中的黑刃。
原地只剩下一道藍色虛影漸漸消散,而他突然出現在刀疤臉壯漢身後, 雙手緊握黑刃抬刀斬下。
可誰知刀疤臉壯漢此時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側身一避,隨即一個神龍擺尾,一腳將徹離連人帶刀踢飛。
遠處坐在沙地上的白玨霖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她的目光此時也有些追不上徹離的動作,這刀疤臉壯漢怎麽還能及時躲避並且做出反應。
果然作為天權境的強者,在感知和眼界上面並不是玉衡境能比的,即便是剛晉升的天權境。
徹離從地上爬起,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跡,看了看躺在身旁的黑刃。
武器固然是好的,不過帶上它會極大的減緩自身的速度,於是他準備不再依賴黑刃。
刀疤臉壯漢和白玨霖都莫名其妙的盯著徹離,因為他的操作讓二人都有些懵逼。
只見徹離緩緩蹲下,二人都不知道他要幹嘛。
白玨霖擔憂的看著他,刀疤臉則是若無其事的等待著他,看看這小子到底能夠翻起什麽樣的浪花,又能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徹離蹲下後,伸手從腿上拿出兩卷類似綁腿的東西,然後從手臂上也解下兩卷。
“負重嗎?”
刀疤臉壯漢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他擁有絕對的自信,他相信即便對方暫時能夠擁有和自己抗衡的力量,那也不過是暫時的。
不可能因為這幾塊負重物,就讓他敗在這裡,他就這樣靜靜的看徹離摘下負重物。
可是在下一秒他戲謔的眼神就變了。
只見負重物從撤離手中緩緩落地,伴隨著一道巨大的聲音,腳下黃沙激蕩起數米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