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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往事》報仇
  太子待了兩日,便告辭離去。四爺數次想塞幾張銀票過去都被太子拒絕了,臨走時還留下一半軍士。

  軍士中有幾張熟臉,四爺沒拒絕,再三謝過後將原先打手們居住的院落分了下去。

  這一次於家多年養下的打手要麽被於鼇帶兵打死,要麽是在吳佩孚來後逃去了,眼下四爺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便讓啞巴和戚秀三兩人負責軍士的操練及日常的一應事務。

  先前那營長恭恭敬敬的將百靈鳥的姨太們也都好生送了過來,並向四爺說了,吳大帥走之前有令,這一營的軍士如有需要,隨時可以供四爺調遣。還保證只要是於家的船隊,以後再也不會收取過路費。

  四爺遞了張銀票過去,那營長不敢收,只是希望四爺能在吳大帥那裡多替他美言幾句,四爺自然應下,保證下次再見到吳大帥的時候一定好好的誇讚幾句,那營長歡天喜地的就歸營了。

  百靈鳥接管了於家產業,還在四爺那提議要不要將四爺的父親接過來,被四爺罵了出去。百靈鳥不死心,軟磨硬泡,才叫四爺松了口,只是派了幾個下人過去服侍。

  四房,五房也被四爺接了回來,戚秀三也將家眷牽了過來,這才讓冷清的祖宅有了生氣。

  四爺料理了幾日雜事,宅子裡又要清洗,又要重建,地上的子彈殼都撿了幾大框。好在這世道不太平,河南雖然富庶些,但是賣兒賣女的大有人在,這才填補上了祖宅內下人的空缺。

  一連忙了幾日,四爺終於騰出空來,這才去拜見拜見自己的好大哥。

  四爺廢物利用,將清朝縣衙內的一間牢房收拾出來,安置了於鼇一家。

  四爺是知恩圖報的,於鼇沒少了他吃喝,四爺自然也不會吝嗇,只是進監牢時那桌上豐盛的飯食並沒有怎麽動。

  四爺皺皺眉頭說道:“飯食不合大哥胃口?”

  “飯食可口,只是食不知味,四弟此來是要送大哥上路?”於鼇並未起身,坐在稻草堆上淡淡開口。他那兩個兒子見了四爺卻如驚弓之鳥般縮進母親懷裡。

  “大哥老說我急,怎麽這下也急了?不急不急,只是閑來無事過來看看大哥過得如何?可有軍士欺負?”四爺微微笑著開口,這軍士如何他心中自然有數。

  “四弟不如給個痛快,成王敗寇,為何還要如此羞辱於我?!”於鼇面色難看,看守軍士如土匪惡霸,夜夜都將他的幾個姨太抓去,第二日回來時已經體無完膚。

  “大哥為何如此著急?在這牢裡有吃有喝,非要尋死作甚?”四爺明知故問。

  於鼇生不如死,可一貫錦衣玉食的他本想自殺,卻提不起勇氣,撞過幾次牆,每每在最後停了腳步。咬舌自盡?更是怕痛。

  “四爺!四爺!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為爭奪族長之位,迫害小叔,又逼四爺離族。盼四爺看在同族的份上給個痛快吧!”於鼇跪在了地上,求著四爺,他知道自己絕無活路,如今只是奢求不受這般折磨。

  “你何曾當小爺是你同族?父親過的那般困苦,你都不曾相幫,連剛出生的孩子都不肯放過,還覺得現在小爺心狠了嘛?這才不及大哥手段十分之一啊。”四爺咬牙切齒。

  於淼死的極慘,被於鼇帶出去後,將衣服扒光,渾身塗滿蜜糖,硬是被蟻蟲活生生叮咬而死。

  於淼三房上下九口,盡數被殺,死後還要焚屍泄憤,當真是畜生行徑。

  於鼇聽到這時,知道再無求饒可能,

當下變了臉色。“悔不當初,沒有將你個生而不詳的克星殺死,不然我於氏一族何來此等災禍?”  “小爺生而不詳?怕是大哥做事太過狠絕,老天爺這才派小爺前來索命。不知大哥下去後見了列祖列宗該如何推脫?”四爺也不惱,淡淡說到。

  於鼇聽了這話,心中頓時驚恐起來。封建思想還是有些好處,這活時作惡,死後報應的觀念讓於鼇也是害怕不已。

  “滾滾滾!給我滾出去!”於鼇被四爺一句話破了防,衝到桌前,抓起酒菜就向四爺扔了過來。

  四爺閃身躲過,陰寒一笑。“大哥好生瞧著,小爺一天殺一人,最後再好好料理你,大哥可要好好保重身體啊。”說完不管於鼇怎樣的歇斯底裡,轉身走出牢房。

  四爺說到做到,牢房一日一日的空了下去,於鼇從開始的瘋癲狀態到最後慢慢平靜下來。

  沒幾日,牢房內就剩下於鼇一人。四爺也再次前來。

  “將我大哥好生帶出去。”四爺說完,兩名軍士立刻將於鼇左右架起。

  於鼇如木偶般任由軍士拖著,眼神中毫無神采,一句話也沒說。

  “嘿嘿,大哥莫非睡著了?”四爺走在後面,調笑的說著。“大哥家人走的極為利索,沒什麽痛苦。只是觀刑的百姓倒是拍手稱快啊。”

  四爺說的是誅心之言,哪有百姓敢前來觀刑?接連幾日的動蕩,百姓們早都跑出了城去,不是投了親戚就是在城外暫時落腳,實在跑不出去的也各個閉門不出。於家的動蕩對他們來說不過是換了個地主,最多就是增添了些茶余飯後的八卦罷了。

  於鼇閉目不言,直到看到邢台上,自己親人排列整齊的頭顱,眼角才流出淚來。

  “喲,大哥哭了?”四爺邊說邊將一張小孔漁網套在於鼇身上。“沒事,等會就哭不出來了。 ”

  於鼇見到那漁網,整個人身子一軟,要不是有軍士架著,估計早已癱倒在地。

  “嘿,大哥怪有見識。”四爺邊說邊收緊漁網,將於鼇死死勒住。“這凌遲小爺還是第一次嘗試,大哥可要撐著點,不然這千刀不死,萬剮誅心的極品滋味怕是要嘗不到了。”

  於鼇見著四爺拿出小刀來在他身上比劃,整個人驚懼到了極點,還沒等四爺下手,這一泡尿就先噴了出來。

  四爺看到地上水漬,微微一笑接著說到:“大哥有所不知,從明朝開始將一百二十刀改成上千刀,這幾日小爺沒乾別的,就研究這玩意了。”

  四爺看著於鼇嘴唇由紅變紫,又由紫變白,不緊不慢的說到:“只是這第一刀,小爺沒搞清楚,有書上說先割前胸,有書上說先割頭皮,還有書上說先割腳,還有說先閹再割的。”

  四爺每說一處,便將小刀貼上去,那於鼇全身已是止不住的顫抖。“大哥見多識廣,想必肯定知道。你說,小爺這第一刀該從何處開始啊?”

  四爺話剛說完,那於鼇兩眼上翻,整個人一抖,頭就垂了下去。

  “嗯?”四爺以為於鼇嚇昏過去,沒想到一探鼻息,竟是活活嚇死了。

  四爺不會做這凌遲之事,只是想在於鼇死前好好嚇唬一番,沒想到這於鼇心臟不堪重負,直接跳停。

  四爺大仇得報,心下隻覺得輕松不少,被那微風一吹,身子也感覺輕快了些。

  吩咐軍士找塊地方葬了於鼇全家。

  四爺哀歎一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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