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快請進!”一名漂亮女侍者看到秦天戈一行,眼睛一亮,連忙走在前邊為幾人帶路,她雖然沒見過眼前之人,但看其氣質,必是世家子弟無疑。
走進千金樓,宛如進入到另外一個世界!
此刻,一樓大廳內幾乎坐滿了人,還有諸多小斯穿梭其中。
“哎,你們聽說沒,這千金樓的樓主可是個大美人呢,而且千金樓三年一度的拍賣會就要開始了,據說這很多的年輕公子哥們,都紛至遝來,隻為一睹樓主芳容呢。”
“是啊,前兩天袁家二公子袁木已經放出話來,誰敢窺視千金樓樓主,便是與他為敵。”
“嘿,這下有好戲看咯,此言一出,那謝家小魔王謝安民,青雲幫少幫主上官雲霄和天狼山第四山主胡少雲恐怕都不會消停吧?”
“是極,是極,這兩天要熱鬧咯。”
“你們的消息都落後了,告訴你們,老子剛剛得到的消息,青雲幫少幫主上官雲霄已經放話要袁木好看。”
“我聽說就連那幽州城中的大人物似乎也有意要來插上一手......”
剛剛進入千金樓之中,秦天戈便聽到周圍議論,嘴角一勾,露出邪魅的笑容,有趣,當真是有趣!
沒想到,剛剛進來就聽到這麽多消息,看來這一趟來值了。
剛剛賓客談論的幾人,無不是遼東郡年輕一代的風雲人物,也不知道這千金樓的樓主是個什麽人物,居然能夠引得這麽多人爭風吃醋。
秦天戈忽然也對這千金樓的樓主產生了一絲興趣。
千金樓內賓客眾多,生意極為火爆,秦天戈幾人進來找了半天,終於發現二樓窗口處有一個空桌。
秦天戈還暗道自己運氣不錯,不緊不慢的帶著雨化田和嶽千山二人向著那空桌走去,其余的人則是被秦天戈放了個假,自由活動去了。
“小二,給我們上一桌這兒的拿手菜,再來上一壺好酒,我們三兄弟今日便要在此好好暢飲一番!”
秦天戈三人坐定之後,便開口道。
“好嘞,客官!”
“客官,請先喝點兒茶,您稍等片刻,酒菜馬上就好。”
一個夥計端著一碗花茶放在了桌子上。
“多謝了。”
夥計招呼了一聲便離去了。
.......
“啪!”
突然,底下傳來一道拍桌子的聲音。
原來是台上的說書先生開始說書了。
驚堂木一拍,滿座寂然。
醒木拍桌,說書人嗓音響起。
“各位看官,書接上回,且聽我說!”
“書接上回,那魔教教主東方不敗,雄踞南方,馬踏聖地,隱約有江湖霸主之姿態!”
“那一年,江湖武林,是她的!”
“但千不該,萬不該,那魔教教眾為非作歹,無惡不作!”
“最後惹怒了皇族那一位!”
“隻道是皇袍不染血,刀出不歸鞘,大明皇一人一刀,蕩平魔教!”
就在老者講到興起之時,茶館外,一男子疾馳而至。
“大新聞,特大新聞,雷雲上人被人殺了!”
“呼哧!”“呼哧!”“呼哧!”
“水!”
”水!”
“哈哈哈哈!”
“賴皮子,你他娘的不會又是吹牛吧!”
“就是,那雷雲上人可是幽州黑榜上的高手,鎮武司的人找了那麽久都沒找到,
你和我們說他死了?” 見眾人不相信,諢號“懶皮子”的消瘦男子“哐當”一下放下茶壺。
“娘的,老子還會騙你們?”
“這話不是老子說的,東城群眾傳出來的,現在街頭巷尾,那群大媽都在傳!”
“說是雷雲上人在半路上準備刺殺遼東郡王,結果被那郡王爺身邊的高手一劍就削首了,死的老慘了!”
“郡王爺是誰你們知道嗎?”
懶皮子說到此處,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
“你他娘的倒是繼續說啊!”
“說話說一半是什麽意思!”
“對啊,哪有說話說一半的,快說,快說!”
“嘿嘿,大爺我跑累了,一壺燒酒,兩斤醬牛肉,端上來我就告訴你們!”
懶皮子看向茶館眾人,自顧自坐在凳子上。
“給他上,算小老兒我的,正好我也很好奇!”
茶館中央,說書老者站起身來,對於一名合格的說書人來說,他已經嗅到了商機。
這麽多年來,“七大惡人”“大唐雙龍”“東方不敗”等一個個故事都是從他這裡講出來。
為何?便是因為他最與時俱進,人們想聽什麽,他講什麽。
“老周大氣,那我也就不賣關子了!”
“據說那遼東郡王是當朝十三皇子,大胤皇主的兒子啊!身邊怎麽可能沒有高手護衛?沒想到雷雲上人那個蠢貨居然敢刺殺皇子,他不死誰死?在告訴你們一個勁爆消息,同時死的還有鬼面!”
“什麽,鬼面也死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個鬼面也是一個先天境的高手吧!”
“他娘的,這些皇子王爺就是牛逼昂,先天高手說殺就殺!”
“是啊,是啊,看來遼東城以後又多了一位惹不起的大爺!”
“是極是極!”
.....
就在大堂內的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此時千金樓三樓的一處雅間裡,一群氣質出群,看起來非富即貴的年輕公子聚在一起,都在向坐在上首主人位置的一名錦衣華服,氣質高雅的青年討好的敬酒。
“袁公子,請!”
“袁公子,我敬你一杯!”
……
眾年輕公子你一言,我一語,頗多恭維之詞,看起來都唯後者為首是瞻。
只見那袁公子身材修長,雙目炯炯有神,兩道劍眉躍然於上,一身白色軟袍再身,更是為其多填幾分英氣。再加上家世淵深,即便在眾公子之中,也是即為出挑。
“諸位不必客氣,今日袁某作東,諸位勿必盡興!”
錦衣華服的青年大袖飄飄,手握酒杯向眾人回禮,他神情恬淡,舉止落落大方,顯示出不一般的風度和氣質,即便是在眾公子之中也是鶴立雞群。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袁東平的愛子袁木,袁木不僅僅是郡尉府的公子,更是幽州城袁家的嫡系公子。
幽州城袁家本來就是豪門巨戶,尤其是袁家出了一個當朝三公,更是青雲直上,在整個幽州都有著舉足輕重的位置。
因此,今日雖是公子袁木第一次相邀,眾人也是欣相往會。
眾人觥籌交錯,幾杯下來,氣氛熱鬧非凡。
雅間上座,袁木微眯著眼睛,不著痕跡的掃了周圍一眼,心中欣喜,暗暗點頭。
今天是他正是束發禮的日子,借著父親的威風和袁府的金字招牌,袁木幾乎把遼東城中那些有名望的公子都招到了千金樓。
這是眾人第一次聚會,對於袁木來說,這也是自己招買人心,豎立威望的機會,只要能夠招買這些貴公子的心,以後遼東城諸公子領袖中必然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
轟隆隆!
塵土飛揚,只見巷子盡頭,十多騎精騎在寬闊的疊道上奔馳,只不過十多騎,踏出的卻是千軍萬馬的氣勢,似乎連大地都在他們腳下顫動。
“停!”
這隊精兵前面,一名雙眉如劍的青年坐在馬背上,突然間舉手道。
“嘶!”
十多騎齊刷刷的便停了下來。
“胡三,你確定今天那姓袁的小子就在這千金樓裡?”
為首一青年開口問道。
“回少幫主,千真萬確,那小子今天宴請的都是遼東城內那些豪門子弟!”
這時候,從十多騎兵裡走出一個年人說道。
“好,他在這裡就好,千金樓的樓主只能是本少爺的,他袁木算個什麽東西,也敢染指本少爺預訂的人!”
那為首青年冷哼道。
“少幫主,我看還是小心為妙,畢竟這裡是那姓袁的地盤,我們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來, 就怕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那樣,.,...!”
“哼,怕什麽,年輕一輩的爭鬥關那些老不死的什麽事情?放心吧,只要我們不下死手,就算把那姓袁的打殘了,也只能怪他袁木學藝不精!”
青年擺了擺手說道。
“少幫主,這千金樓樓主不好惹啊,要不等那姓袁的出來?”
上官雲霄打斷了說話那人的話道:“不必了,都聽好了,看見那姓袁的,就給我動手,除了留他一命外,下手越來越重越好,誰下手重,本公子重重有賞!”
“是,公子!”
那少幫主身後眾人齊齊應道。
“駕!”
踏踏踏!
......
千金樓此時燈火通明,正有著諸多賓客穿梭其中,有的在大堂中飲酒作樂,有的在雅間內聽音樂,有的端著酒杯立在池塘在觀賞瓊花異草,漂亮的女侍者在一旁伺候著,悠然無比。
三樓雅間內,宴會上其樂融融,袁木看得出來,眾人是曲意奉承,對他這個袁府公子還是給足了面子的。不過僅僅這樣還不夠,袁木決定再刻意拉攏幾分:
“諸位,能坐在這裡的,都是我袁木的兄弟,以後大家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
袁木話還未說完,便覺腳下一晃,周圍整個地面與樓身都在這一瞬劇烈震晃。
在場許多人都沒能站穩,跌倒在地。
上面則是沙塵俱下,天花板上脫落下無數木屑。
秦天戈也差點沒坐穩,他當即抬頭,神色驚奇錯愕的往上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