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遼東郡王府。
第二天早上。
秦天戈早早就醒了。
“雅兒!”
他喊了一聲。
“殿下,您醒了。”
就在這時,房門推開了。
趙青雅褪一襲青色的衣衫,別有一番靈韻和氣質,此時她腰間圍著襜裙,額頭還有一些汗水。
“你又去後廚了?”
秦天戈看著趙青雅的打扮道
這叫趙青雅的小女孩兒是他母親在世的時候從大街上帶回來的孤兒,和秦天戈幾乎是一起長大,一直負責秦天戈的起居,只見小雅熟練的拿起床邊的衣服,服侍秦天戈穿好衣服。
“我是怕殿下不習慣他們的口味,親自做了幾道菜,我去打水來,您洗漱完就可以吃飯了!”
趙青雅說完,便走出了房門。
她再次回來時,手裡端著一盆熱水。
“殿下,您先洗臉吧。”
“嗯。”
洗漱完畢,秦天戈便來到後堂,到了後堂,只見桌子上擺了四道小菜,菜色分別清炒雞蛋、春筍紅燒肉、糖醋鯉魚、紅燜豆腐。
“小雅,你也坐下來一起吃。”
秦天戈看著眼前一桌豐盛的飯菜道。
“是,殿下!”
二人低著頭吃飯,不一會兒秦天戈便吃完了。
“好了,小雅,我吃完了,我去練武場一趟,你吃完了,收拾一下!”
“好的,殿下!”
.......
郡王府後院,有一座佔地三畝左右的演武場,演武場之內,甚是空曠,只有一尊尊木人,銅人,屹立在演武場中央。
四方兵器架子橫立,擺放著各種兵器。
秦天戈將頭髮朝後盤其,換上一套練功服,黑色短衫,眉宇間顯的硬朗無比。
“降龍十八掌!”
他神色肅然,這門掌法是秦天戈用五千氣運值兌換出來的,以前秦天戈不能修武,只有最膚淺的功夫傍身,皇室的高深功法都不適合他修煉,這降龍十八掌,是他從氣運商店中兌換出來的適合自己的一門功法。
降龍十八掌,以剛猛稱霸於世,一掌打出可崔山,可破嶽!
降龍十八掌是金庸小說裡的絕世掌法,但是在這個玄幻世界,其威力遠遠不是武俠世界中的降龍十八掌可比。
這門掌法,正適合於金剛境的秦天戈使用。
碰!!
一絲絲罡氣上湧,筋骨皮膜,在這一刻,竟然不斷舒展。
“第一式,亢龍有悔!”
秦天戈腳心一壓,雙手空抱,似一尊大鼎,在懷中抱著。
‘嘎吱!嘎吱!’骨節脆響,渾身骨頭,似乎酥酥麻麻,癢癢沸沸。
以秦天戈金剛境初期的修為,現在也只能打出三掌。
秦天戈一掌打出,能夠承受數千斤巨力的木人瞬間被打的支離破碎。
這些木人,都是百年柳木建成,似鋼似鐵,每一架木人,都非常人可以損壞。
即便是武道第四境的罡氣境高手,也只能晃動木人,而無法傷及分毫。
沒想到卻承受不住秦天戈的一擊。
“金剛境的破壞力太大了,看來,這演武場已經不適合我了!”
秦天戈暗暗想到。
“王爺,外邊有一個叫呂方的年輕人來拜訪王爺!”
就在秦天戈暗想之際,嶽千山進來後,躬身向秦天戈緣行禮道。
“嗯?這個呂方是什麽人?”
秦天戈詫異道。
“據他說是都尉府統領,代表都尉府來拜訪王爺的!”
嶽千山恭敬道。
“把他帶到客廳,我一會兒就到!”
“是,王爺!”
.......
不消片刻,秦天戈便來到了會客廳,便見會客廳有一年輕男子局促的坐在椅子上。
“小人呂方,拜見王爺!”
呂方見到秦天戈走進來,連忙站起來說道。
秦天戈點了點頭,伸手示意,“坐。”
“小人不敢。”
呂方受寵若驚,卻沒敢坐。
雖然秦天戈是一個被貶皇子,但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統領能夠得罪的。
“讓你坐,你就坐,怕什麽?”
秦天戈再次伸手示意,“坐。”
“是。”
呂方沒再堅持,來到秦天戈對面坐下。
“來人,上茶。”
秦天戈向站在他身後的丫鬟招了招手。
“是。”
那丫鬟倒了一杯茶,端過來放在桌子上。
“呂統領,嘗嘗本王的茶怎麽樣!”
“殿下!屬下有話說!”
“不著急,先喝茶!”
“謝謝,謝謝!”
呂方內心一陣震動,他一個小小的統領,何曾有過這種待遇?
呂方端起茶杯,湊到嘴邊,慢慢品了一口,突然眼睛一亮,情不自禁的點頭。
“好茶。”
呂方不禁感慨道。
“哦?呂統領也懂茶?”
秦天戈開口問道
“說實話,不太懂,小人隻覺得此茶比小人平時喝的甘甜了許多!”
呂方回答道。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不知道呂統領上本王府有什麽事情?”
呂方飛快地站了起來,衝秦天戈苦笑一聲,“王爺,屬下想到您這裡謀一份差事,不知道王爺是否願意收留?”
呂方的話讓秦天戈微露詫異:“你想進郡王府?”
呂方抱拳拜道:“不,呂方是想投效王爺,跟隨王爺左右,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秦天戈不由笑了:“哈,我只是一個被貶的皇子,而且也不能修武,你好好的郡尉府統領不當,投效我作甚?”
呂方正色道:“不敢欺瞞殿下,呂方本來只是代表郡尉府前來拜訪一番,但是見到殿下後,呂方覺得殿下是可以追隨之人,呂方想跟隨殿下,乾一番事業!”
嶽千山在秦天戈身後冷笑道:“你倒是機靈,不過你以為王爺是什麽人?想投靠就投靠,想跟隨就跟隨?”
其余幾個皇庭禁衛軍也發出一聲輕笑。
這個呂方只是一個小小的統領,武道修為也不過是罡氣境後期,但對於出生皇庭禁衛軍的他們來說,雖不至於說得上看不起,卻也不會另眼相看。
“我……”
呂方一急,正想說話,秦天戈已經抬手道:
“呂方,本殿下隻問一遍,你說實話,為什麽想要拜入我府中?是袁東平的命令?”
秦天戈俯身向前,盯著呂方道。
“殿下,不是,絕對不是,不敢欺瞞殿下,屬下有一特殊天賦,能夠趨吉避凶,屬下感到待在殿下身邊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因此才冒然提出想來殿下身邊謀一份差事!”
“真心話?”
“真心話!還有就是袁東平此人飛揚跋扈,仗著袁家嫡子的身份,故作非為,小人不屑與之為伍,只是以前沒得選,現在見到王爺了,小人想換一種活法!”
呂方接著又說道。
“想的倒美!”
秦天戈身後的嶽千山等人聽後暗說道。
“行了,本王還有要事在身,就不留你了,你說的事情,本王會好好考慮的!”
“王爺!”
呂方焦急開口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你說的事情本王會好好考慮的!”
“是,王爺,那小人先告退了!”
呂方說完,便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大殿。
“想投靠王爺,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嶽千山小心嘀咕道。
“千山,你在嘀咕什麽?”
秦天戈回頭問道。
“啊,就是說他不自量力,居然想著投靠殿下!”
嶽千山回答道。
“就憑他剛剛的果斷投靠,如果不是袁東平安排的,那他就不是個一般人,此人,我倒是有些感興趣了!”
“雨愛卿,派人去查一查這個呂方,如果沒有問題,收下他也無妨,正好,我們缺少一個對郡尉府熟悉的人!”
呂方走後,秦天戈便對雨化田說道。
“是,殿下!”
“另外,嶽千山你去安排一下,我要出門一趟,帶上幾個侍衛,陪我一起出門,人不要太多,五六個人就行。”
“是,王爺。”
嶽千山快步走了出去。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就要在遼東城生活了。
他今天要出去看看。
這以後便是他的城!
遼東城的百姓都是他的子民!
......
“新炸的油餅出爐啦,又酥又脆,包您滿意呐!”
“包子,皮薄餡多的大包子頭出鍋啦,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
遼東城內,香氣騰騰,人來人往,密密麻麻的人群不斷的出入於一間間的酒樓,茶點,包子鋪中。
.......
“雨化田,別那麽嚴肅,你瞧瞧千山那滿臉期待的表情,好久沒遇到這麽有趣的地方了,來,放輕松,千山,今天讓兄弟們好好放松放松, 本公子請客!”
“謝過殿,不,公子!”
“哎,這就對了,走,我們趕快進去找個地方坐下,體驗體驗這遼東城的生活!”
不知不覺,天已經暗了下來。秦天戈一行來到了遼東城最繁華的地帶興廣巷。
這裡人聲鼎沸,人海如潮,這裡仿佛是人間天堂,遼東郡最大的銷金窟都在此處匯集!
富貴者主宰一切,說的就是這種地方,在這一條巷子裡,有錢,你可以為所欲為!
有多少人在這裡一朝崛起,又有多少人一夜間傾家蕩產。
講真的,秦天戈剛入這興廣巷之時也被這裡的景象嚇了一跳。
燈紅酒綠之象絕不亞於前世的魔都。
於是乎,秦天戈對此地的興致更大了,以現代人的視角來看,這裡的商業模式都是先進的,能將這一整條巷子打造的如此繁華,這千金樓幕後的老板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只見巷子中央有一座巨型建築,上面寫著千金樓三個鎏金大字,字體大氣磅礴,龍飛鳳舞,在燈光下更是熠熠生輝。
“殿下,據說這千金樓是遼東城第一銷金窟!”
雨化田小聲在秦天戈耳邊說道。
望著眼前這座樓,足足有八層之高,通體由金黃色油木砌成,建築精致清雅,格調上乘,並且其上隱隱約約散發出一股驚人的波動,明顯是布置了極為厲害的陣法禁製。
“真是令人歎為觀止啊,今天晚飯,就在這裡邊吃了!”
“走!”
秦天戈率先昂首踏步,當先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