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A】
我們從空中飛人上下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我們坐了三次曲念白還不滿足,最主要的是每次遊玩都要重新排隊,我拒絕了她再坐一次的要求,準備和鈴商量一會去哪吃飯。
“阿宇,你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他沒事啦,真的再玩最後一次。)
“我真的沒事,你已經問了五遍了。鈴有什麽想吃的東西嗎?也到吃飯的點了。”
(我們再玩最後一次,玩完了就去吃飯。)
“我都行啦,問一下念白想吃什麽吧?”
“她的心思才沒在吃飯上,我們就自己決定吃什麽吧,去吃拉麵怎麽樣?”
“我覺得吃炸豬排不錯。”
我忍著笑看了眼一直被無視的曲念白,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低著頭在瓷磚上一蹦一跳著。
“不惦記空中飛人了?”
“不惦記了。”
“怎麽突然不惦記了?”
曲念白沉默了一下,然後委屈的看向我。
“因為我想去吃炸豬排。”
“鈴呢?”
“阿宇呢?”鈴這樣反問道。
“那就去吃炸豬排吧,我先找一下店。”
XXX
“當時我爸爸就立馬給我拿來了香蕉,嘴上還說著‘我這可是把月亮都給你摘下來了’,可是那天明明是滿月,所以我說給我月餅,爸爸急得臉都發紅了,媽媽就在旁邊教訓他。”
曲念白手舞足蹈的說著,時間維度已經從七夕節來到了中秋節,我和鈴偶爾作出一點回應她就顯得十分開心。
“喂,美女,你吵到我們了。”兩名染過發的青年撓著臉走到我們桌前。
“抱歉啊,哥們,我讓我女朋友小聲點。”
“這是你女朋友啊?我不是說她,我說她旁邊的那個長發美女,她剛才也說話了吧?”
“兩位兄弟想怎麽解決?”
“還能怎麽解決,陪我們出去玩玩。”
意識到他們是無賴後,我簡單的讓他們理解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那裡是監控,店裡也有人,打起來你們又不說理,我要是你們就等出了店再下手。”
這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立刻摁住我的肩膀,另一個人則是馬上伸出手準備扇我,他們的執行力和默契不錯,只是身體太虛導致的力氣不夠,我也懶得掙脫,思考著外面拐角的巷子裡有沒有監控。
“住手,我要報警了!”
鈴舉著手機制止了他們,曲念白則是與我對視著,想從我眼中讀出什麽。
“放下吧,鈴。”
“阿宇。”
“他們還沒打,報警也沒用。”
啪。
我剛說完他們就扇了我一巴掌,然後松開手一臉囂張的準備離開這個店,我摸了摸脖子跟在他們後面一起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感覺自己流汗了,我知道這是我的心理作用,所以我在擔心接下來會不會和在遊樂場那樣突然暈倒。
“大街上沒有監控,你出來想挨打是吧。”
我摸了摸頭,確實沒有一滴汗,見我一直沒有說話,他倆就又笑了起來。
“不會被打傻了吧。”
“那裡不就是監控。”我指了指遠處的攝像頭,裝出一副嘲笑的口氣說道。
接著我又指了一下不遠處的巷子裡,“那裡才是沒有監控,但是你們也不能拉我進去,這可都錄著呢。
” “小屁孩只會口嗨是吧,讓你見識一下社會的險惡,大壯,拉他進去幹他。”
“豆哥,不好吧,真出事了咱們……”
“滾蛋,這小孩利用的就是你這心理。”
那個被喊豆哥的人先出手抓住我的衣服往小巷裡帶,另一個人也就不好說什麽了,只能幫他一起拉著我,我也沒怎麽反抗,沒過多久就被帶了進去。
“你現在跪地求饒我們就不打你了。”
我確認了一下周圍確實沒有監控後也懶得再廢話了,先伸手抓住其中一個人的頭髮,用膝蓋狠狠頂了一下他的致命處。這一動作完成後立刻抬腿踹向另一人的小腹,接著用掃堂腿把他放倒後滑到他的身邊,他伸出手想要抓我,我就狠狠的肘擊了一下他的腹部。
於是他的雙手立刻無力的縮了回去,然後痛苦的呻吟起來。
我起身走到捂著致命處的豆哥身旁,有些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店裡有你動手的錄像,就連外面監控也是你們拉著我進這個巷子的,實在不好意思,一會你可能要見血了。”
“哥,我錯了,都是那個人逼我做的,我也是被威脅的,那個,大壯,他是罪魁禍首。”
話音剛落,我就摁住了他的手。
“你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
稍一用力,他就跪在地上叫了起來,我又嫌太吵,就扇了他幾巴掌讓他冷靜下來。
不過一會他又喊起了救命。我皺著眉拳擊了他的肚子後就不敢叫了。
“好好做人,動手前過過腦子。”
我並沒有自信能用手刀打到他的頸動脈,隻好直截了當的給他臉來了一拳,他流著鼻血可憐巴巴的看了我一會,我覺得沒什麽意思就走了。
剛進店裡,就聽到曲念白對鈴說:“我就說會完好無損的回來吧,小鈴你就是太擔心了,對他不能太放在心上,不然這個人反而會感到不放心。”
桌上的三碗炸豬排飯沒人動過。
“阿宇沒有受傷吧?”
即使曲念白一直在鈴的身旁給她進行心理輔導,但我坐到椅子上的那一刻她還是控制不住問我。
“沒事,放心。”
“那有沒有難受,剛剛你還暈倒了一次。”
“難受的話我會說的,放心吧。”
感覺鈴你有點擔心過頭了,這種話還是沒有說出口,默默地用筷子把豬排分成了三塊。
“感覺飯有點多,豬排有點小。”
見我分成了三份,曲念白就迫不及待的暗示起來,我不作聲給她夾了一塊過去,鈴也學著我的樣子把豬排分成了兩份,一份給我一份給了曲念白,我有點頭疼,就和鈴換了碗。
“就這樣吃吧,夾來夾去飯都要涼了。”
我看著窗外的天空往口裡塞著米飯。
“阿宇。”
“嗯?”
“我真的很愛很愛你。”
“在說什麽呢?我也……”
我看向鈴,她並沒有說話。
【在說什麽呢?我也愛你】
我看到了“我”和鈴在天台上,“我”說出了剛才我要說的話,一種足以讓我窒息的不安在我的心中漸漸擴散開來。
“你是誰?”我問他。
“我是過去的自己。”他回答我。
“怎麽了?阿宇。”
鈴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我呆呆的望著她,說了一句我也愛你。
“突然說什麽愛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甜蜜的情侶,還有這炸豬排為什麽要放醋啊。”曲念白憤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