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了,雖然他偶爾會很討厭,但就是喜歡他,不過我也知道他的眼中只有小鈴,所以我隻想和你們做朋友。”
背地裡聽對自己的告白還真是奇怪,雖然經常聽到曲念白的暗示,但我始終不敢去回復。
我重新邁出腳步,放棄了嚇唬她們的想法準備從人群裡鑽出來。
“不是的哦,念白,”鈴主動握住曲念白的手繼續說道,“上個月我向阿宇告白他拒絕了。”
我停下腳步,對鈴這樣說而感到驚訝,是為了安慰曲念白?但鈴並不是為了這種事去撒謊的人,那為什麽會騙她。
“哎?”
“是真的哦,就在晨星咖啡館裡,那天我鼓起勇氣向阿宇表白,結果被他拒絕了。”
“為什麽?”
“阿宇當時的理由嘛,是放不下念白。”
“我是記得他有一天一直心不在焉。”
“所以是念白在阿宇的心中佔了很大比例才對,剛才那句話可是徹徹底底的錯了哦。”
我好像和她們間隔很遠,只有十幾步的距離我卻邁不出去,眼中並不是坐在長椅上的兩人。
而是在咖啡廳裡告白的我。
轉眼間又來到了聖誕節,我和曲念白在回家的路上互相擁吻告別,哭訴著身邊不幸的事。
我的眼前越來越模糊。
場景又變成坐在對立面的我和鈴,桌上擺著一份離婚協議書,男方上面已經簽好了署名。
我一直在勸鈴從上面簽字,鈴只是哭,什麽也不說,到後來她跪在地上求我每個月和她見一次面就行,其余時間我想幹什麽都可以。
我還是推開了她,我不知道為什麽我要推開她,但是我的心很痛,那邊的我在痛,這邊的我也在痛,鈴呢?鈴也在痛嗎?
我又看到我點著煙在和老師說話,她問我想明白沒有,我搖著頭說活不下去了,老師就將脖子上的紫水晶吊墜放在地上,這個紫水晶吊墜好眼熟,但我想不起來從哪裡見過。
老師牽著我的手一起跳了海。為什麽會跳海?為什麽會活不下去了。
這些是夢嗎?夢會這麽真實嗎?
這是平行世界的我嗎?誰能為我解答?
我是誰?哪邊的我才是真實的?現在的我是在活著的嗎?就這樣睡下去吧,不想再面對所謂的現實了。
是啊,只要不睜開眼,什麽都不會發生。
這條時間線也會消失不見的吧。
“大人的第一課,如果還想和別人見面,就留著再見面的契機,這條項鏈就是。”
……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
我猛的睜開眼,碧藍的天空,曲念白和鈴擔憂的臉,我好像又回來了,又好像從來沒離去。
“沒事了吧?是中暑了嗎?”
“應該不是吧,小鈴,今天溫度也不是那麽高,更有可能是貧血,他現在的樣子和我家那隻貧血貓咪一模一樣,一會我們去吃胡蘿卜和豬肝吧,不過這裡好像沒有賣這種東西的,豬肉能不能代替豬肝補血呢?應該可以吧,正好我也想吃豬肉了,要不直接吃炸豬排吧。”
“是不是因為剛才鬼屋裡溫度太高了,室外溫差太大導致的。”
兩個姑娘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鈴柔軟的大腿之中,聞到了不知道是體香還是沐浴露的味道。
“阿,阿宇。”
我克制不住去想剛才夢中的事,
不明白那是另一個世界還是我的未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斥著絕望,每時每刻都在訴說自己的不幸,這種感覺讓我窒息。
或許那個時候的我也接受不了現實,無計可施後才選擇溺死自己。
“阿宇,身體還難受嗎?”
“我想起來了,我上次是沒放麵包糠,我就說怎麽口感差這麽多。”
我逃離了鈴的膝枕,掙扎的坐了起來。
“要不要再躺一會?”
“那這次來試試我的膝枕?雖然是牛仔褲但也很有感覺,別客氣別客氣。”
“不用了,我還是喜歡光滑的大腿,我剛才躺了多久?”前半句對曲念白說,後半句則問鈴。
“五分鍾左右,真的不用再休息了嗎?”
鈴整理了一下裙子,示意我還能再躺上來。
我搖了搖頭,說道:“真的沒事了,去空中飛人那邊排隊吧?排隊的時候就當休息了。”
見鈴還在猶豫,我就牽起她的手,招呼了一下曲念白就往空中飛人那邊走去,曲念白連忙跟上我的腳步也向我伸出手,見我沒什麽反應,她就主動拉住我的手。
看她時還向我吐了吐舌頭,我撓了撓曲念白的手心,等她松開手時我又重新牽住了。
“念白,你聽說過青蛙王子的故事嗎?”
“聽過啊,前面忘了,中間忘了,但結局青蛙王子和公主在一起了。”
“鈴覺得故事怎麽樣?”
“我嗎?是個很好的童話故事呢。”
“念白呢?”
“有美好結局的故事就是個好故事。”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