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一聲稚嫩的聲音從台下的人群中響起,片刻間人群停止了嘈雜聲,紛紛觀望是哪裡發出的聲音,台下的人群們以為是有人要踢館,從招生比賽上升到武鬥賽,別提一番滋味。
台下的的黑袍老者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身旁黑袍青年很是不解:“在這樣重大的時候,是誰想不開,終是沒出世的少年郎。”
只見人群中擠出一個身體圓潤的胖嘟嘟的孩童,穆爺大驚,連忙低頭看去,不知何時阿楠偷偷摸摸擠到人群的前面,內心十分擔憂,用拐杖猛擊地面來發泄自己的火氣。
在這關鍵時候出風頭,那不是用頭放到別人刀下砍嗎!穆爺很是著急,擠入人群中,試圖想把阿楠拉走,但終究是晚了一步。
“你有什麽事情嗎?”主持人看向阿楠,內心有些防備。
阿楠舉著小手:“我也要上去試一試!”
主持人大笑:“好好好,你要是能完成,我今天魯班祠堂就破例一次收你當弟子!”主持人那緊繃的心也放下了,原來是誰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夥沒有看管好,來這把這些當玩具耍了。
阿楠思索道:“嗯——,當你們的弟子就算了。”
“好好好!”主持人大笑道,同時台下的人群們也笑出了聲。
“這誰家的孩子啊!這麽不懂事!”
“是啊,也不知道他們的家長把他領走的時候該有多麽狼狽。”
“依我看來,這孩子回家難免得一頓毒打。”
“我看也是。”
“哈哈哈哈,這估計是歷年來最搞笑的一次比賽。”
穆爺走到人群面前停下了腳步,聽著人群中傳來的譏諷與嘲笑,那剛要發出的呼喊聲也收了回去,此時燕雨和阿秋也來到穆爺身邊,三人靜靜的看著阿楠在台上面的表演。
主持人叫人拿來一副嶄新的機關零件放在阿楠面前,阿楠憑借著腦中觀看比賽選手的個個操作相向結合,阿楠先是把那物品的雛形拚湊好,接下來一步一步的往裡面筆畫著零件的個個位置,要想完美的達到一比一還原,必須沒有差錯的把零件放到他那該歸放的位置,阿楠先是把中心軸裝上,其次把各種中等大小零件按在其中,最為重要的是不能把大小齒輪錯位,否則其中發條借力的措施將會把彈簧的力完全卸掉,也就是動不起來,阿楠把彈簧裝入其中。
進入發條盒,彈簧仍想膨脹到原來的狀態,但發條盒的壁將其保持在原位。這個彈簧是機械的能量儲存器,它的名字——主發條,反映了它的重要性。
這個步驟不能出現任何一點錯誤,如果出錯一點,那將功虧一簣,剛開始的發條沒有任何作用必須把一個圓形帶有卡口的零件卡入彈簧的中心點,這是發條的啟動器,也是一切動力的來源,阿楠蓋上發條盒,把那關鍵的四肢長軸齒輪裝入其中,一切都快打工完成,阿楠把螺旋齒輪放在其中,在把一個L型零件卡在其中,這是機關腳步來回擺動的重要來源,一切完成,阿楠蓋上外殼拿到主持人的面前,主持人很是吃驚,本以為是桀驁不馴,玩世不恭的兒童,沒想到竟是如此天才,年級尚小就能完成此等作品。
台下的人們也從嘲笑譏諷轉變成無盡的讚賞聲,有的人開始鼓掌,讚美這位兒童。
“天才啊。”
“誰說不是呢!”
“不是吧?剛才你可不是那麽說的!”
“你不也是!滾滾滾!”
“切——”
台下誇讚聲與掌聲高漲,完全沒有比賽已經結束的樣子,都為這位兒童獻上祝福,主持人也是不得不服,但終究還是搖了搖頭,硬著頭皮出。
“不合格!”
終究是沒有權利接管比賽規則,他也不過是一個外門執事,無權管理堂內部過多問題,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句玩笑話換來自己的前途,如果這次破例將會給自己帶來重大的災難,輕則關禁閉,重則驅逐祠堂。
“什麽嗎!大名鼎鼎的魯班祠堂也就這樣?不怎麽樣啊!”
主持人眉頭微皺:“誰!敢在招生比賽現場大言不慚?”
一位黑袍老者從人群中跳了上來,台下的黑袍青年搖了搖頭,滿臉惆悵,本來打算攔著先生,奈何攔不住。
主持人斥喝道:“你是何人?如此大膽,敢在著大言不慚!”
黑袍老者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爾等鼠輩安能知吾其名。”
主持人擺好架勢:“那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魯班祠堂的厲害。”
黑袍老者單臂伸出,擺了擺手:“那就讓老夫領教一番!到底看看你們魯班祠堂是個什麽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