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慚!”
衛士通率先出手,右手直拳轟出,直逼老者面門,在那老者面門幾厘米處張開手掌橫劈老者脖頸處。
黑袍老者:“那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了。”
老者身子微斜,順勢拱起手臂護在脖頸處,衛士通的一擊被瓦解,老者見狀轉身左手肘擊其腹部,速度極快!衛士通連忙收回右手,左手抵擋一擊,這一擊很是吃痛,連忙踢腿攻其下路,老者抬腿癟住使其攔截其攻擊路線,順勢身子猛地發力,肩部猛擊衛士通身體側部,衛士通猛退五六步方才站穩腳步。
見面前老者武功竟然如此高深,不容小噓,他很是吃驚,看來是自己的目光短淺,本以為是一位來找事的流浪的浪人,看來這次是他的判斷出錯。
剛整穩腳步,衛士通便快步襲來,這一次他不在用拳打近戰,而是轉換思路換成長功近防,只見一擊橫抬腿向老者襲來,老者彎腰躲過,又是一個橫掃,老者側閃避開,突然衛士通橫踢過後一擊直踢襲向老者腹部,老者硬吃一擊,盡然不動一下,要是硬說動,那邊是腳步往後滑了幾厘米,老者雙手緊抓衛士通腳腕,猛地發力,往左一擰,衛士通大感不妙,空中發勁轉身,借力向左轉身,順勢左腳踢向老者頭部,老者松手抵擋,往後微撤,抓住衛士通右腳甩向前方,只見衛士通空中失力,重心不穩,重重的栽在台上,在地面上滾了幾米之遠方才停下,衛士通急忙從地面上爬起,剛抬頭只見黑袍老者出現在面前,他雙目瞳孔緊縮,來不及給他反映的時間,老者一掌打在他的心口處,一掌便把他擊飛台下砸在地面上,頭部猛擊地面,隻感覺自己的神志不清,神情恍惚,無法注意力集中,腦部極胸口傳來巨疼,此時的他額頭的汗珠不斷滴在地面之上,單腿跪在地面上,此時的他已經無力在站起,剛才那一掌似乎打亂了他的氣脈,內氣上下浮動不穩。
黑袍站在台上笑著詢問的:“還要不要比試了?魯班祠堂也就這樣,不像在江湖傳的那麽神乎其神啊!”
衛士通面色蒼白,咬著牙:“你……你究竟是誰!”
“無名鼠輩還不配知我的尊名,本尊只是方才看你使詐,為這位台上的孩童抱不平。”
“你!噗——”
衛士通剛要反駁一口鮮血便湧上心頭,嘴裡一股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湧,噴在地上一攤血色。
台下的人群們議論著。
“這個人沒想到這麽厲害!”
“年級這麽大都那麽厲害,年輕那不更厲害!”
“嘖嘖嘖,主持人真慘!”
“沒想到竟然是內幕,呸!”
台下一片嘩然,人聲鼎沸,全是議論剛才的打鬥和魯班書院的不公。
“哈哈哈哈!別來無恙啊,炁兄!”
人們的目光被後台的聲音所吸引,紛紛看向那處,衛士通雙目緊睜:“炁兄!你信炁!黃天教的大尊主炁無烈!”
台下的人群大驚,瞬間鴉雀無聲,有些人急忙離場,生怕給自己帶來什麽不好的事情。
一位白發身穿白衣的老者從後台走了出來,衛士通見狀連忙起身做拜:“拜見堂主!”
那白衣老者擺了擺手:“來人扶衛執事會房休息。”
兩位弟子上前:“是”
白衣老者拿起阿楠所拚成的作品觀摩了起來,雙眼微眯,隨後笑道:“好好好,甚好!如此年紀盡有此番功底,以後前途不可估量。”
白衣老者來到阿楠面前:“你可願成為我的弟子?”
阿楠撅了撅嘴:“嗯——這個嗎,我要問問穆爺爺才行。”
白衣老者挑了挑眉笑道:“哦!那麽你去先詢問一下穆爺爺如何?我再次等你。”
阿楠點了點頭:“好。”轉身走下台去。
“這樣把我放在一邊,是不是有失遵客之道?魯兄!”黑袍老者不好氣的說道。
白衣老者陪笑道:“對不住了炁兄!必進今天是我魯班祠堂的招生比賽,大事為重,大事為重。”
黑袍老者雙手背後筆直的站裡在白衣老者面前:“難到我今天來觀望觀望你們的比賽就不是大事了嗎?”
一股無形的氣壓在二人周圍縈繞,讓人呼吸困難,台下晉級的選手們見到堂主不知所措,十分緊張,方才的戰鬥他們盡收眼底,甚是震撼,單方面碾壓,又對阿楠的操作震驚的說不出話,更是震驚的是堂主要收哪位來歷不明的孩子做弟子,這代表著什麽!想當堂主的弟子十分困難,許多弟子爭取到名額卻不收就是因為資質不夠,然後哪位孩童能用多大的潛力會讓堂主親自收為弟子,讓他們受到極大的震驚,張口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