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魯班祠堂堂主魯班書!”
“真是少見,堂主會親自出門。”
“話說那個黑衣老頭是誰啊?”
“不知道。”
“你們世面真短,那是黃天教的炁無烈。”
“!!!黃天教怎麽會在這裡啊!”
“誰知道!”
魯班書笑道:“不知此次來有何事?炁兄。”
炁無烈摸了摸雪白的胡須喃喃道:“魯兄,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不能來一樣。”
魯班書連忙擺手示意:“沒有沒有,炁兄這是說的哪裡的話,你今天來是給足了我魯班祠堂名聲。”
“哪裡哪裡,只是聽說你們祠堂開始收弟子,這不今天來捧捧場嗎”隨後炁無烈語氣裡帶點殺意輕蔑的說道:“不是我說魯兄,你們祠堂的人就應該多往外面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天天臥在這裡面難免會跟不上時代!”
“炁兄所言甚是”魯班書用那琢磨不透的眼神看著炁無烈。
此時台下阿楠不斷的呼喊著穆爺爺,但沒有絲毫回應,阿楠有些著急,眼睛淚光閃爍,同時一位觀眾走向阿楠,手裡似乎拿著什麽東西送給阿楠。
“小朋友,你剛才是不是再找一滿頭白發還領著兩個孩子的老人?”
阿楠點點頭:“嗯嗯!”然後摸了摸眼角的淚水,瞪著大眼問道:“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嗎?”
那青年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剛才一位老人給了我一個手鏈,讓我交給台上那個胖胖的孩子,應該說的是你,他讓我轉告給你一句話,讓你放心的在這裡,以後這手鏈就是你們以後相見的證明,讓你保管好。”
阿楠接過手鏈,悲傷寫在了臉上,眼角止不住的落下淚珠,看著青年遞來的銀白色的手鏈,上面掛著一株鑲著銀邊的紅色珠子,做工十分精細,阿楠接過手鏈,緊緊的握在手掌心,即使那不大的手掌沒有完全覆蓋,沉思片刻阿楠把手鏈戴在手腕上,因為有些大,很是松散。
阿楠來到台上看向魯班書:“老爺爺,他們答應我在留在這裡了。”
魯班書蹲下身子,慈愛的抹去阿楠的眼淚:“那就好孩子,以後就叫我師傅就行了。”
阿楠抿了抿嘴:“是師傅!”
炁無烈冷冷的插了一嘴:“看來今天比賽是結束了,那我沒有在這裡帶下去的理由,我就先走了魯兄。”
炁無烈轉身就要離去,魯班書連忙起身抓住他的肩膀,:“炁兄,大老遠跑一趟就這麽走了?不進屋喝點茶水,閑談一下?”
炁無烈臉色一冷,二人四周在次爆發氣場,阿楠被那氣場震的連連後退,隨後一屁股坐在台上,氣場掀起陣陣狂風,煙塵四起。
“多謝魯班兄的款待,那是我還有事,就不用了!”那蒼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光投向魯班書,抓住魯班書的手腕,從自己的肩上拿下。
只見魯班書的手面青筋暴起,明顯手上衝血不流暢,他眉頭微皺,收回手掌,一陣狂風直逼炁無烈撲面而來,炁無烈那黑色鬥篷冒被吹掉,只見鬥篷下是一位兩鬢斑白,一臉褶皺的老人出現在眼前,但是眼神卻格外的炯炯有神,給人一種歲月不老的感覺。
魯班書雙手抱拳:“那我就不送炁兄了,畢竟我還有要事在身。”
炁無烈冷哼一聲,起身跳上屋簷消失在大眾的視野中,台下的人們議論紛紛,黑袍青年乘機脫離人群向著炁無烈的方向走去,魯班書有所察覺,轉頭看向觀眾,卻不知哪裡不對。
“今日的比賽,出現了一些失誤,很是抱歉,是我的考慮不周讓大家恐慌了,那麽今天就到此為止,大家都散了吧。”
人群們有些搖了搖頭撇了撇嘴,不歡而散。
在此魯班祠堂的招生比賽,告一此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