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哨,有四個偽軍一個鬼子執勤。
五個男人,看見搖曳多姿的豆亞,眼睛放光。
見狀,豆亞故意托一下胸口的“饅頭”,還衝對方送個騷包的飛吻。
一個偽軍,很懂風情,立即回一個風騷的口哨。
相互調情完畢,偽軍的小頭頭登場。
小頭頭是個鷹鉤鼻,叼著香煙。
“美人,這大晚上的,小心被狼叼走啊!”鷹鉤鼻吐一個煙圈。
“那就得讓大哥保護啊!”豆亞捏著嗓子,尖細的聲音。
“好啊,哥哥非常樂意!”鷹鉤鼻摸了豆亞的腚蛋子一下。
“八嘎!”豆亞臉色立變,怒罵一聲,抬手扇了對方幾個耳光。
鷹鉤鼻懵了,畫風突變,有些不適應。
他喃喃而言:“你個騷貨,打我?”
“八嘎!”豆亞又扇他幾個耳光。
隨後,他衝那個鬼子一通嘰裡咕嚕。
是日語。
鬼子立正,不斷“嘿嘿”,最後,還敬個禮。
鷹鉤鼻更懵了,什麽情況?
他低頭哈腰,詢問鬼子。
鬼子啪啪啪又扇他幾個耳光,命令:“你的,守好這裡,我的,帶她們去見山口君。”
隨後,鬼子在前引路,豆亞等人順利通過卡哨,緩緩前行。
在路上,趁鬼子沒注意,石英傑悄悄問豆亞:“豆芽菜,你對鬼子嘰裡咕嚕啥玩意兒,他怎恁聽話?!”
豆亞輕笑:“我說,我是山本一木的妹妹,代表山本一木,過來犒勞鬼子的。早上從平安縣城出發,走一天的路,晚飯才趕到。”
頓了頓,他補充,“我還說了,今晚我們必須返回平安縣城,所以,今晚,鬼子都集中起來,一起吃個便飯,我也好代山本鬼子敬酒。”
“行不行?”石英傑疑惑的神情,“你這假話,太假了!你冒充誰的妹妹不好,為何是山本一木?他是大佐,官那麽大,其家庭背景,別人能不知嗎?”
“我想了,冒充誰都沒山本一木的妹妹管用,”豆亞賭徒的心態,“事實是,鬼子們不清楚啊,否則,我們能順利進來嗎?”
“你這人,太莽撞了!”石英傑責怪,“就憑這一點,我也得向團長匯報,免你的職。”
“先乾死這些鬼子再說吧!”豆亞輕笑。
說話間,他們來到鬼子據點。
據點附近,有幾個女人賣煙賣糖葫蘆,她們是朱珠、王芹等人。
她們化妝後,提前進入野狼峪,然後用豆亞給的經費購買了煙和糖葫蘆等物,假裝小販賣東西。
朱珠,主動申請賣糖葫蘆。
她是邊賣邊吃。
在豆亞他們抵至據點時,她一分錢沒賣,倒是吃了一半。
望見豆亞,她急忙把正吃的糖葫蘆揣入袖口裡,然後裝模作樣吆喝幾嗓子。
豆亞沒理她,而是大搖大擺進入鬼子據點。
鬼子已經開飯,普通的飯菜。
那個引路的鬼子走到一個大嘴巴的鬼子面前,低語數句。
大嘴巴臉色一怔,狐疑地盯著豆亞,看了又看,還嘟囔一句。
由於雙方距離較近,豆亞能聽到大嘴巴的話,“山本大佐好像沒有妹妹啊!”
聞言,石英傑立刻緊張起來。她向其他人示意,一旦察覺不對,立刻動手。
然而,豆亞卻若無其事的神情。
終於,大嘴巴起身,緩緩來到豆亞面前。
“我,
山口十七,這裡的分隊長,”大嘴巴,也就是山口十七,大大咧咧自我介紹,隨後,他死死盯住豆亞,問,“你是山本大佐的妹妹?” “如假包換!”豆亞伸出一根手指,輕點山口十七的下巴,“山口君,不信嗎?”
隨後,他用流利的日語和山口十七對話。
擔心對方識破,豆亞自稱是山本一木的乾妹妹,在平安縣城開著一家酒館。
酒館的名字,他胡謅了一個。
自己的名字,他倒是早想好了,“小泉惠子”。
鑒於他流利的日語,山口十七幾乎相信了。
但在查看酒時,他又起疑:“惠子小姐,你的酒館,不賣我們的酒嗎?”
鬼子的酒?
豆亞心裡一驚,鬼子的是什麽酒?
鬼子在我們國家,不喝我們的酒,喝什麽酒?
他腦瓜飛速旋轉。
陡然,他回憶起沒穿越前看過的抗戰劇諜戰劇,鬼子的酒好像是清酒。
於是,他用日語和山口十七交談,告知對方,自己酒館裡賣的一般是“菊正宗”清酒,而純正的“菊正宗”清酒,都是從日本長途跋涉運來,是專門敬獻給山本一木等高官的,諸如此類。
這麽一說,山口十七便打消了懷疑,畢竟,他就是一個小小的分隊長,沒有資格飲用從本土運來的“菊正宗”清酒。
對於他而言,有酒便可。
山口十七,當即命令兩個兵蛋子去買菜,做兩桌宴席。
宴席很快搞定。
幾壇酒也啟封。
酒香撲鼻!
一個鬼子倒酒入碗,興高采烈地飲用,卻被山口十七阻止。
這鬼子,很謹慎。他把碗遞給豆亞,表面上是先敬貴賓,其實是讓豆亞試毒。
豆亞很爽快地把酒一飲而盡。
如此,山口十七才命令鬼子們痛飲。
當然, 在惠子(豆亞)的提議下,山口十七也送給偽軍們幾壇酒。
很快,鬼子和偽軍們便吆五喝六,你五魁首,我六六順,他八匹馬。
豆亞他們也沒中途離開,而是陪著鬼子盡興。
為了讓鬼子多喝酒,豆亞陪這個,陪那個,自己也灌了不少。
宴席散,豆亞帶人緩緩離開。
而山口十七,則親自送到卡哨前,還不斷揮手,“沙揚娜拉,沙揚娜拉……”
“沙揚娜拉……”
豆亞也揮手再見。
其樂融融!友情四溢!
豆亞,一走出鬼子的視線,便吩咐石英傑:“快,解藥!”
石英傑狐疑:“豆芽菜,喝酒前,你不是吃過解藥了嗎?”
豆亞昏昏欲睡的模樣:“今晚酒喝的有點多,我擔心解藥量不夠,哎哎哎,我頭,我頭暈,想困覺——”
說著,他躺在地上,酣聲如雷。
見狀,石英傑趕緊掏出解藥,塞入他的口中。
片刻後,豆亞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小珠來了嗎?鬼子睡了嗎?”
原來,豆亞在酒裡放的藥,是慢性迷藥。
這藥,是他在鎮八方家裡搜出來的。
當時,石英傑強迫他銷毀,這種坑人的東西,八路軍強烈鄙視。
豆亞嘴上答應了,私下裡卻藏在自己身上。
關鍵時刻,這玩意兒竟然派上用場。
而朱珠她們,則是監視鬼子和偽軍酒後的動靜。
說曹操,曹操到!
豆亞話音剛落,朱珠呼哧呼哧奔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