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裡開眼了。
黑色的長發在風中亂舞,血色的眼睛充斥著妖異和不詳。
繪裡冰冷的眼神看向力鬥,浮現出森寒的殺機。
原先在台上有些脫力的力鬥,此時突然感到如陷冰窟。
宇智波的代表,宇智波英足,原本還是面無表情,他對這種小孩子間的戰鬥毫不關心。
但是當他看到繪裡開眼的那一幕時,他的面上浮現出驚愕和狂喜交加的神色。
6歲...接近7歲開眼。
天才,絕對的天才,我宇智波一族又出現了真正的天才!
英足作為三勾玉的擁有者,對宇智波一族的開眼自然也有深刻的理解。
渴望愛,得到愛,失去愛。這就是宇智波一族每一個開眼的族人要面對的宿命。
但是愛,玄之又玄。
有人為了得到傳說中的力量,狠心殺死自己所愛之人,最終卻什麽也沒有得到。
有人只是追求團圓的幸福,真摯的友情,別無他想,卻因意外的悲劇而覺醒強大的力量。
那麽,繪裡開眼的原因......
英足朝著慎一的方向望去,看到了被許多人簇擁著的慎一的樣子。
是那個男孩嗎?
對於繪裡和那個男孩的關系,宇智波一族又該抱以怎樣的態度呢?
英足的臉上浮現出思索。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今天之後,繪裡就會進入家族的重點觀察的名單,她在族內的地位將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從此之後,繪裡不再只是外人口中的宇智波的天才,而會是真正的,被宇智波一族共同承認的,真正的天才。
......
今天下午的這場對練測試,猿飛和團藏一直都有在關注。
在看到柏木良太和一些中小忍族串通使用禁藥的做法後,他們都神情冰冷,默默在心裡給這幾個家族判了死刑。
原本,他們的思緒和討論都還集中在如何應對和處理這些惡心的忍族。
但是現在,他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繪裡紅色的單勾玉寫輪眼牢牢抓住了。
“邪惡的宇智波一族,又誕生了一個禍亂。”團藏冷笑,眼神陰鷙。
他轉頭看向摯友猿飛日斬:“這麽早就開眼,猿飛,這個孩子未來絕對是我們的心腹大患!”
不等猿飛日斬回應,團藏就繼續有些激動的說道:
“羽生慎一那個孩子是不是和那個邪惡的宇智波家的女孩有關系?
哼!之前我就讓你把這個孩子交給我培養,你居然不同意!
現在看吧!一個好苗子居然錯誤的和邪惡的宇智波一族的人扯上了關系!”
“不要這麽說,團藏...”猿飛日斬眯著眼,不緊不慢,拿起煙鬥抽了一口煙。
原本他也有點急,但是看到團藏這麽急,他突然就不急了。
“你難道忘記了鏡嗎?”猿飛日斬緩緩吐出一口氣,語氣中透露出一種淡定與沉穩。
“這麽多年來也就出了一個宇智波鏡!宇智波一族依舊不能信任!
現在也就是局勢緊張,不然我就要親手...
猿飛,把那個慎一孩子交給我的根部吧,我會把他培養成為一個真正對村子有用的忍者。”
團藏最後暴露了自己的意圖。
然而,只見猿飛日斬搖了搖頭:“我有把握把那個孩子引上正途,而且你知道嗎,團藏...”
“那個孩子的火之意志是滿分,
他完全答對了我出的題目,作文闡述的火之意志也是無可挑剔...他是最忠實的火之意志的繼承人。” ‘就你出的那破題目......’團藏表情已經有些繃不住了。
這一年,他的根部百廢待興,他從志村一族中抽調許多家族忍者填充,但是還是遠遠不夠。
之前從孤兒院選拔的孩子資質也都相當一般,團藏連關注的興趣都沒有,都交給手下去管了。
原著中嶄露頭角的行走的巫女,野乃宇也被慎一截胡了。
所以,缺乏得力助手的團藏,對於天才是無比渴望的,也是勢在必得的。
“把那個孩子交給根部!”團藏雙手用力按在猿飛日斬的辦公桌上,身體前傾,語氣已經開始咄咄逼人。
“不行”猿飛日斬淡定地抽著煙鬥,絲毫不為團藏的態度所動,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猿飛,你會後悔的!”團藏咬牙切齒,怒氣難以壓抑。
“團藏,我才是火影!”猿飛日斬不容置疑。
聽到猿飛的話,團藏一年來的怒火終於爆發,氣得直接摔門而去。
看著摯友遠去的身影,猿飛日斬歎了口氣,喃喃自語:
“團藏,你的根部太黑暗了,遲早有一天會吞噬掉你心中的火之意志的......”
......
柏木良太看到繪裡眼中的寫輪眼,也是無比震驚。
不到7歲就覺醒寫輪眼...我記得那位大人都是十五歲才覺醒的吧?
注意到繪裡冰冷的眼神,柏木良太頓時心生不妙之感。
恍惚間,他仿佛又想起了曾經,在戰場上,被宇智波一族支配的恐懼。
...
另一邊,繪裡已經縱身一躍,快速來到了慎一的旁邊。
其他人見狀默契地為她讓出一個位置。
看著繪裡眼中的緩緩轉動著的黑色勾玉,眾人都面露異色。
慎一此時靠在野乃宇的懷裡,左手邊是瀧奈,右邊是綾華。
看著前面前的黑發少女,慎一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麽虧心事,莫名有些心虛。
見到覺醒寫輪眼的繪裡,他內心其實是有點懵逼的。
這完全不在他的預料范圍內。
但是他到底是心態強大,很快就反應過來。
只見慎一虛弱一笑:
“抱歉...繪裡,辜負了你的期待,我沒能獲勝。”
繪裡沒有立即回應,在目光掃視了慎一上下,見到他沒有什麽大礙後,才終於開口,聲音冷冽:
“不怪你,那個人,勝之不武...”
說到這裡,繪裡的紅眸中透出難以抑製的憤懣與不滿,閃爍著寒光,就像一汪清泉被凌厲的寒風突然激起了漣漪。
接著繪裡深吸一口氣,平複了心緒。
“說起來,我們宇智波也有責任......”繪裡的語氣帶上一絲失落和內疚。
她把目光轉到評委台,宇智波英足的身上。
“那個人的心思,我大概懂。
實力才是王道,勝敗就是一切,手段和過程則無關緊要......
但是,現在,我忍不了。”
說到這裡,繪裡精致的小臉上浮現出難得一見的憤怒,秀氣的眉頭緊鎖,整個人都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這種爆發的負面情感在平素冷靜自持的繪裡身上可謂罕見。
“今天回去之後,我在族中的地位會有很大提高,到時候我大概率可以讓那個人稍微改變一下態度,不再容忍這種使用禁藥和禁術的行為。
到時候,他們的成績會全部作廢,他們也會付出代價!”
說著,繪裡向慎一投去一個詢問的目光,想參考他的意見。
“為什麽不等到最後再去舉報呢?”慎一先是目露思索,隨後笑著提議。
演戲歸演戲,但是看到這麽多人因為他的假裝受傷而忐忑不安,他也有些觸動。
他不會意氣用事,血氣上湧就開始裝逼打臉,但是,如果有能讓這些人付出代價的機會,而且風險不大,那麽他也不會息事寧人。
太過畏畏縮縮,那就成了烏龜了。
畢竟還有繪裡在前面為他遮風擋雨......
哎呀?怎麽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屑?
錯覺,肯定是錯覺。
慎一將這些奇怪的念頭甩出腦海。
繪裡聽完慎一的提議,先是一愣,隨後很快便明白他的用意,露出會心的微笑。
...
此時,另一邊的力鬥卻是孤身一人。
付出沉重代價,艱難取得勝利的力鬥身旁空空蕩蕩。
看著被眾人圍著噓寒問暖的慎一,力鬥莫名感覺有點不舒服,心中泛起一絲酸澀。
為什麽?
我不是勝利者嗎?
為什麽那麽多人圍在那個失敗者旁邊?
是因為我還沒有達到第一嗎......對,一定是這樣!
只要我奪得了第一名,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力鬥咬牙,眼中透著強烈的欲望與執念。他的手不自覺握緊,脖頸的青筋突起。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