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抽簽的結果出來後,猿飛成山的面色就一直很難看。
斷和中小忍族的孩子的那一場先開始。
和斷對戰的那個孩子,比起半年前明顯長高了許多,臉上還冒出了胡須,就像被催熟的水果一般。
‘這長得也太快了吧...’慎一看著斷的對手,眯著眼,皺眉沉思。
難道是某種秘藥,打了生長激素?
...
兩人先是進行體術對決。
斷和那人甫一交手,就被對方的力量震退了幾步,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好大的力氣!’斷心中驚訝不已,秀氣的小臉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由不得斷不驚訝,在半年前的期中對戰測試中,斷是輸在在體術技藝上,但是在身體力量和反應速度方面都要超過忍族的許多孩子。
這是身體天賦決定的,後天的資源也只能盡量縮小這個差距,但是也不能完全彌補。
除非那個有天賦的孩子,缺乏成長必須的營養,或者沒有努力修煉,將自己的天賦兌現成實力。
前世的斷在小時候可能會面臨這些問題,但是現在在慎一的幫助下...哦,不對,是繪裡的幫助下,畢竟是繪裡提供的眾人的夥食費,根本不缺營養。
平時訓練時斷還被慎一嚴格要求,同時還有藥浴配備,在身體修煉資源方面完全不會被拉開距離。
因此面對忍族孩子的時候,斷在身體素質方面其實是一直是有著優勢的。
還有一些優中選優出來的平民的孩子,雖然他們沒有斷這麽好的條件,但是憑借良好的先天條件,也能在身體素質方面佔據微弱的優勢。
但是今天卻有點不一樣了。
那些長出胡須、個頭高人一頭的忍族孩子,不僅身體快速發育,力量也在迅速增長。
雖然斷的身體天賦強些,但發育程度的差距還是讓他在力量和速度上處於劣勢。
...
評委台上,猿飛志雄和柏木良太開始爭吵起來。
“你們是不是用了什麽禁藥?”猿飛志雄臉上隱隱透著怒氣,語氣也帶著質問。
面對猿飛志雄的質問,柏木良太卻不慌不忙,淡淡的說:
“這是我們家族的秘藥,可以增強一個人的潛力,同時讓孩子的成長速度加快,百利無一害。”
猿飛志雄氣笑了,“你怎麽不給你的孩子用?”
“家族每一個有忍者資質的孩子,還有一些親近的家族的孩子,我們會先測試他們是否有資格使用這珍貴的秘藥。
至於我的孩子,很不幸,他沒有這個福分。”
柏木良太不緊不慢,同時巧妙地避開了“禁藥”的說法。
村子有豬鹿蝶秘術家族,難道就不能有秘藥家族?
“你...”猿飛志雄還想再說,卻被柏木良太淡淡的打斷。
“難道村子是在覬覦我們這個小家族的秘藥嗎?”
猿飛志雄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他可不敢接這頂帽子,謀取木葉建村家族秘術秘藥的罪責他承擔不起。
猿飛日斬也承受不起。
沒辦法,猿飛志雄只能默默將情況記在心裡,同時眯起眼睛觀察著戰鬥,思考著,想要看出什麽破綻,尋找可以作為反駁的證據。
使用這種秘藥讓孩子的身體發育太快,損耗生命力,損耗未來的潛力?
抱歉,在忍者的世界,這不是一個問題。而且也很難找出有力的證據。
因為忍界科學現在發展的程度還很低。
只要這些孩子不是在未來的幾年就快速夭折,那麽他就無可指責。
至少如果最後鬧到水戶面前,他們並不能完全佔理。
損傷身體,你不吃兵糧丸?
透支未來,燃燒生命力?空口無憑,你能給出具體的研究報告?
沒有足夠的證據和理由,鬧到水戶面前,吃虧的還是猿飛,哪怕水戶最後還是支持猿飛的說法。
因為這會消磨水戶對猿飛的信任,讓水戶覺得扉間的這個學生管不好村子,只能靠她拉偏架。
而這正是忍族一方所謀求的。
因為水戶依舊年輕的容貌,他們覺得水戶還能支撐許多年,因此完全不敢明著與水戶作對,只能通過迂回的方式來達成他們的目標。
要扳倒猿飛日斬,就要先讓猿飛日斬失去水戶的信任。
而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得有足夠份量的人或者勢力對忍族的做法表示否定,用自己的威信給猿飛的說法站台。
而現在的木葉,能夠稱得上是足夠分量的,只有兩個。
一個是日向一族,還有一個是宇智波一族。
只有他們的作證,才能讓水戶相信,這事確實是忍族做的過分。
猿飛一族還不夠格。
但日向一族根本不會趟這灘渾水,他們只會保持中立,誰也不得罪。
而宇智波一族...猿飛志雄瞄了一眼面上帶著漠不關心之色的宇智波英足。
宇智波一族奇怪的腦回路讓他們覺得忍族這種行為完全沒有問題。
至少宇智波英足沒有對那些使用禁藥的孩子表現出什麽負面的態度。
最後猿飛志雄只能長長的歎息。
...
斷已經落入了下風。
還好,經過猿飛成山半年的開小灶教學,斷的體術技藝快速進步,如今面對忍族的孩子,體術技藝已經不再是劣勢了。
當然,這似乎也和他的對手有關,斷的對手雖然力量和速度都有增長,但是神經反應速度似乎沒有什麽變化,體術技藝也不如斷,因此一時半會也拿不下斷。
兩人一時僵持。
評委台上,柏木良太見忍族孩子久久拿不下斷,眼神已經開始陰冷起來。
那個孩子開始有點急了,只見他咬了咬牙,隨後身上爆發出一股紅色的查克拉。
他的眼睛開始發紅,肌肉下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扭動,隨後他的身體表面微微充血,面色發狠:
“都是你的錯,我本來不用做到這個程度的!”
那個孩子臉上透露出滿滿的怨恨。
說完,他向斷發起攻擊,一拳打出,速度較前提升了三成。
斷瞳孔驟縮,反應不及,只能雙手擋在身前,只聽一聲沉悶的響聲,就被打飛在地。
那個孩子心中憤恨,還想繼續出手。
就在這時,台下,慎一大喊:“斷,認輸!”
斷剛要開口,裁判已經吹哨宣布結束。
再晚一點,斷就要受傷了,他可沒有仙人體,一旦受傷還是挺麻煩的。
下場後,斷對慎一點了點頭,沒說什麽,只是神情略有些落寞。
慎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關系,還有其他人,這些人不對勁,你輸了也問心無愧。
...
野乃宇對戰秋道信次那一場,信次明顯又放水了。
他僅做了幾次簡單的試探性進攻,之後一直處於防守狀態。
就在野乃宇投擲的苦無將信次剛吃完的薯片袋打落到台下時,信次甚至跑去撿薯片袋,結果被裁判以“離開場地”的理由判淘汰。
這十分體現秋道家‘特色’的戰鬥結果讓在場的眾人都說不出話來。
瀧奈對鹿鳴。
鹿鳴擺爛,直接投降。
要是往常,猿飛成山肯定是怒火中燒,但是這次他反而松了一口氣。
另一邊,自來也也打敗了同在平民尖子班的一個同學。
這次,他沒有搞怪,而是用自己扎實的體術造詣和戰鬥智商打贏了這場戰鬥。
這也很正常,未來的三忍之一,影級強者,天賦怎麽可能會差?
在火影世界,想成為強者,要麽是天賦,要麽是血統。
在所有人都通過查克拉變強的情況下,後者往往比前者更強。
...
雖然和慎一比較熟的幾個人,除了斷,基本都晉級了比賽。
大蛇丸也輕松拿下和一個忍族孩子的戰鬥。這個忍族孩子的表現很正常,沒有嗑藥的痕跡。
不過這一次,脫穎而出的平民明顯比期中要少了很多。
猿飛志雄和猿飛成山面上都帶上了些許憂慮。
第二輪的最後一場是慎一和繪裡。
場地中央,男孩和女孩站在對峙的兩端。
繪裡雙手環在胸前,高傲地揚起下巴,秀美的黑色長發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如瀑布般瀉落在她的背後。
周圍人屏息凝神,全神貫注,無一不期待這場精彩絕倫的對決。
一個是平民中有名的天才,一個是宇智波的天才少女,兩人提前相遇,無論誰勝誰負,都必將成為一個大熱點。
不過,他們大都傾向於繪裡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