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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魔王不可能這麽懦弱》第12章 孤獨與夢境(3)
「覺和戀的融合夢境」:  “……咕嘟……這到底………咕嘟……是什麽地方……咕嘟……怎麽全是水?!……”在離開了那隧道之後,覺就被扔進又冰又冷的水中,在心裡不停呼喊著蓮;無法看清的黑暗包裹著她,也讀不不到任何的思想,簡直就像是掉進了深不可測的海底一樣——或許,她要是再不能從這個夢中醒來或者有所動作,恐怕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但是,覺不知道蓮總會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出現:一陣陣粗暴的喝彩聲響起從她四周響起,接著就像是撞上了什麽東西一樣、並被粘在那個東西的表面,最後被它帶出了冰冷的海水——覺一連吐了好幾口海水,才從模糊的意識中清醒過來、才知道自己的處境;她正躺在一艘巨大的五桅大帆船的前甲板上,一個又一個大胡子的水手從她身邊經過,正扛著各種各樣的重物在船上來回穿梭,似乎不知道船上有覺這麽一個女人。

  覺知道,這是蓮所創造出的戰艦,而不是戀戀夢境裡的一部分——她們姐妹倆從沒見過像這樣一艘充滿了海盜風格的帆船,更不要說這艘船還長著用船帆拚接成的六對翅膀、正在陰霾的天空中飛行著(幻想戰艦?),而不是在海面上行駛。這種超出了想象力極限的幻想,只有蓮才能創造的出來;覺看見一個正穿著一身海盜船長的衣服,站在主桅頂上的眺望台、攥著一把水手刀在空中揮舞、吆喝著水手們向前方開進的人:

  “快!快!把帆張好!向前方十一點鍾方向,筆直前進!呦霍~~~!!!”

  “你這是幹什麽?難道是化妝舞會嗎?你說過的帶我去看戀戀的夢境,結果卻變出了一個這樣古怪的.......”

  【請你耐心一些、覺小姐,我答應你的事情,自然會幫你解決;只不過,相比較你們那種毫無新意的飛行,還是‘這個’更加有感覺,難道不是嗎?】蓮從不知什麽地方走了出來,一邊用念話對著覺說一邊敲打了敲打身邊的桅杆,以及在桅杆尖上的海盜旗——這更讓她無法準確的判斷蓮的特性了。

  “不過這看起來華而不實,”覺一邊說,一邊看了看四周沒有變化的景色“這裡除了海、還是海,連塊礁石都看不到,更不要說戀戀.......”

  “嘣!”“嘣!”可覺沒有說完,兩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從她耳邊響起;海盜船長向著空中放了兩槍,接著大聲地對著水手們叫喊著、那嗓音可不比槍聲小多少:

  “小的們!給我把所有的機關全部打開、讓船開到最大速度!我們要穿破風浪,去那‘世界的軸心’!”

  “呦霍~~~!呦霍~~~!”所有的水手們都以他們那種獨特的語言回應著,接著都像是上了發條一樣運乾起活來;而這艘船也似乎像是上了發條一樣,在一陣舞蹈節拍般的整體震顫之後,驟然加快了速度。並裹挾著一陣猛烈的暴風向前方駛去!這突然的加速把覺整個甩了出去,如果不是蓮用幻化出的鐵鏈拴住了她的身體,然後從加速度的風暴中把她拉回來,恐怕她又要洗一次“不真實”的海水浴了。

  沒過多久,這艘飛在空中的海盜船終於停了下來,在天空中懸浮著;覺直到這時才從船艙裡走出來,而當她走上甲板,站在蓮旁邊的時候,她難以想象眼前那個不能以常理來認同的事物,竟然是戀戀一直以來的夢境、而且是絕不會消失的夢境:

  一個巨大的黑色球體,以一種奇特的方式漂浮在海平面上——它在不斷的旋轉,

或者說像漩渦一樣正不停地將海水和天空吸收著;雖然聽上去很荒謬,但是在這個夢境中的確是如此,那些靠近它的事物都被扭曲成了純黑色的液體,接著被它吸收進去。就連現在這艘船懸浮的天空,都有可能被那種力量所吸進去,而這卻是蓮唯一一個無法改變的夢境。  蓮指向了那個黑球。

  “不可能!這不可能!‘那個’怎麽可能會是我的妹妹?!你肯定是在騙我!”

  【雖然有些殘酷,可這的確是連‘夢境’都無法否定的‘事實’:你的妹妹、古明地戀小姐,她因為過度的封閉自己的內心,而一點點磨損掉了自己的內心,並逐步被身體和靈魂內的固有訊號所替代。】

  【更為嚴重的是,她甚至以這個基礎上,轉變出了更為危險的、更為隱蔽的能力:她能將思想在不經意間清空,這其中也包括情感、智能和記憶;雖然現在還不明顯,可是再放任下去、她恐怕會變為一片虛空、一片能將所有人思想清除的虛空;若是變成那樣,連我的能力都無法挽救了。】夢魘剛說完,就從空中變出一隻被熔岩包圍的光箭,投向那個將戀戀包裹起來的黑球;可就像她說的一樣,那隻光箭還未到跟前,就像不存在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覺流著淚看那包裹在黑球之中的戀戀,“你不是能夠任意改變他人的夢境嗎?!為什麽不把戀戀的夢境改變呢?!你肯定是在騙我,我的妹妹不可能會變成這樣!你給我把她變回來.......”

  【抱歉,她是在這裡我唯一無法影響的靈魂,因為她那種能力和我的創造是一樣的近乎無限,所以我根本無法將她的夢境改變,甚至會遭到她的克制——而我要跟你說的就是這一點:能夠同時治療我和你妹妹的方法, 一個對雙方都有利的舉動。】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用你那種能力,與戀戀這種隱藏的力量相互抵消,這樣既能幫助你自己無法控制溢出力量的痛苦,又能控制住戀戀因無意識而引發的失控狀態;可是你忽略了,操縱無意識程度正是戀戀唯一的自保能力,如果因為你而失去了,那麽她豈不是變得和我一樣、甚至比我還要弱小,這點讓我難以完全同意。”

  【難道你沒有發現,她在離開我身邊不久之後,不是又變回了那種無意識的狀態嗎?我想我應該這麽說,如果我用我過剩的力量和她的力量進行融合的話,那麽我們的能力就能相互抵消、甚至是治愈;雖然我已經感覺到自己很快就會離開這裡了。但對此你還有什麽要求嗎?】

  覺看著蓮,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拒絕她的要求,因為她能夠治療戀戀的無意識狀態,便對她點了點頭。

  第二天·清晨的地靈殿:

  蓮再一次踏進了那扇鎢鋼的大門、走過那條昏黃的長廊,來到了那座大廳裡:而在大廳裡等候著她的,正是古明地姐妹、以及他沒見過的阿燐和阿空;四個人都是帶著微笑、看著走進來的夢魘,幾乎沒有一點敵意——因為她們知道,能夠讓戀戀從無意識狀態中走出來的人(?),絕不會是什麽惡人。

  “那麽,從今天開始,戀戀就拜托你了哦~~蓮小姐。”

  【榮幸之至,覺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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