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瑩和雲不器兩人到學校已經是晚上7點了,正直大家都吃完飯,雲不器直接就在微信班級群裡通知:所有人,速來班裡,我們開班會了,所有人都要參加!
雲不器和趙錦瑩兩人來到學校的打印店,印了好多份的貧困生選舉的資料,還有貧困生申請的表格,於是兩人走到班裡,發現已經有幾個人先到了,於是雲不器又在群裡說:你們特麽的趕緊過來,別逼我罵人好吧,吃飯吃一半的也都給我過來,沒吃完的過兩天我請你們吃!
雲不器這麽一說,好多人都放下了碗筷,來到了班裡。
“人都齊了吧,我說個事兒,咱們班有家庭特別貧困的嗎?有就說話,沒人看不起你”雲不器在講台上說。
“雲啊,我就是特困生,一上課就特別困的學生”李震楠說。
“特麽的不是這個,就是比如家裡有弟弟妹妹在上學啥的,或者說是家裡父母親有重病的,都可以說,咱們班25個人有5個名額,但是我知道的咱們班就有一個人,那個人我就定下了!你們誰想,還有四個趕緊報名好吧,一年也能拿三千塊錢的補救金呢”雲不器在講台上認真的說道。
“我家裡有妹妹在上學,能行嗎”張馳說。
“能行,張馳算一個,還有別人嗎”雲不器又問一遍有還有沒有別人,可是沒人回應,“他媽的,要是沒人我可就給這倆人報上去了,別都抹不開面子!”
班裡鴉雀無聲
“行,抹不開面子,那就微信告訴我,隻限今天一晚”雲不器說完轉身就走,根本不給班裡同學面子。
叮!一聲,叮又一聲,雲不器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有兩個聯系他的了,他也不想去當什麽貧困生,因為以後他要是做生意,還是貧困生的話容易被人說閑話。
雲不器消息統一回復,我已經收到再把證明給我發過來就可以。
第二天,雲不器在群裡又問了一遍還有沒有人報,結果沒人回應,他也就不管了,直接就把申請的幾人交到團高官哪裡去了。
“小雲啊,我看人不齊啊,怎麽才4個人啊,人不夠”團委副書記高安冉說。
“就四個人交上去吧,為咱們學校省點錢”雲不器說。
“一旦上交,就不可以改了”團委副書記高安冉最後一次囑咐道。
“不改了,他們不交,也沒辦法”雲不器無奈的說。
雲不器心想:本來就是湊的,4個也正好,不用再pass了,這四個正好有補救金拿,再找我申請可就不管嘍。
叮!微信來消息了。
“雲哥,我也想申請貧困生”
“滾”雲不器回復道。
“雲哥,我剛知道原來我家也是貧困戶。”
雲不器看著屏幕,他也很無奈啊於是回復“沒辦法,已經上交了,改不了了”
“改一下吧,雲哥”
“改不了一點兒,我特麽是老大,我說了算!”雲不器回復又補了一句“要是沒見過紅色感歎號,你就接著問,你看我下次有好事兒我再照顧你的”
那個人見雲不器這樣說話也不敢再回復了。
雲不器還真就是雲不器啊,只有他罵別人的份,畢竟嘛,雲不器心裡想的是他的規矩那特麽就是規矩啊,他是老大,他說了才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