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雲不器以自己的規矩為規矩,那就是不一樣,沒啥人敢反駁他。
雲不器發現現在沒有疫情也不用封校了,好多專科升本科的教育機構都開始拉人了,這哪裡行啊,雲不器可不能等。
雲不器心想:要是把那裡的人拉到自己畫室,那還不挺刺激的。
於是臥底雲不器就開始表演了,他先找了一個可以試聽好幾節課的教育機構,在裡面與別人打成一片。
“嘿,各位同學咱們這是加強班,雖說好多同學都是試聽,沒關系啊,咱們可以學,學明白再交錢,學不明白就不交錢”教育機構的李老師在講台說道。
有的同學就在底下竊竊私語,雲不器就在其中。
“楠哥,你交錢了嘛”某個同學對著雲不器說道。
你沒想錯,雲不器太賤了吧,不用自己真名,他用李震楠的名字,確實要不李震楠這幾天,天天打噴嚏呢。
“我沒交錢呢,我聽說走藝術,要比走普通文化簡單,我還在考慮呢”雲不器說道。
“楠哥,我也聽說走藝術簡單,要不咱倆一起學藝術去吧”又來一個同學對著雲不器說。
“這話說的,要走也不能咱倆自己走啊,這都是兄弟,能讓他們幾個受苦嗎?”雲不器一臉正經的說。
“楠哥,就是為大家著想。”
“楠哥,你是不是有好地方了”
這時候又有好幾個同學加入其中。
“有是有,不過找了好幾個地方,需要大家一起選選”雲不器一臉正經的說。
“楠哥,是畫室嗎”某個同學問道。
“我現在找到了,三個不錯的畫室,東方紅,升華還有一個新一,這些畫室只有新一是小班課,其他都是有好多人的大班課”雲不器介紹道。
聽雲不器的口氣好像是要讓大家選一個,這要是放你,你肯定去小班課,那些雖說有名氣但是價格貴啊!小班課還便宜,於是雲不器又忽悠道。
“我想去新一瞅瞅,聽說是一對10,別的都一對30一對50的那種,我覺得還是一對10不錯,你們覺得呢”
“楠哥,咱們去瞅瞅?反正這個課也沒交錢,這課隨便翹啊”一個同學說。
“走走走,咱們幾個一起去,我也頭一次去,沒實地考察過”雲不器一臉正經的說。
在地鐵上,雲不器給畫室的軍哥發消息,告訴他要來一堆人試聽,並囑咐說要裝不認他,他太會了吧
到了畫室,雲不器帶頭,砍價,本來就是一萬八一個人,硬是讓他講成:“我聽說咱們畫室的價格是兩萬一個人,我們幾個一起入學能不能給打個折啊”硬是讓他講成2萬一人。
“咱們這個2萬是比較低的了,因為咱們是小畫室,不過你們要是10個人一起的話,我能再給你們便宜點兒,因為咱們畫室10個人一班,主打小班課”軍哥在那裡說。
“那行,我這幾個哥們能不能先搞個試聽課,我們覺得好,再報名,我再問問我班裡的同學,有沒有來的,多拉幾個讓我們便宜點,畢竟我們都是窮學生”雲不器說。
大家聽到雲不器都為他們著想,心裡都在想:李震楠,這哥們絕對能處,想的都是大家的好。幾個同學一對視,好像就定在這裡學了一樣。
雲不器說完陪著幾位同學一起上了一節課,上完課以後,雲不器與其他幾位打好了招呼,又去別的機構拉人去了。
不知不覺幾天過去了,規定是讓雲不器拉30個人,結果這小子還拉上頭,直接拉雙倍啊,這要是算上過來試聽但是沒選新一畫室的那可就將近百人了。
雲不器來到畫室走進辦公室,找軍哥要工資,
“雲小子,我讓你拉30個,你特麽給哥拉60多人,哥屋子裡都裝不下了,我還要去外面租房,你小子可真行啊”軍哥坐在茶桌旁說著。
“軍哥,我也想少拉點兒,沒辦法,你兄弟我嘴好使啊,我算了算,60多個人26萬多,零頭我就不要了,26萬挺好,我喜歡雙數”雲不器說道。
“給哥拉的人太多了,錢都給你打銀行卡裡了,先別著急走,哥請你吃頓飯,犒勞犒勞”軍哥說道。
雲不器和幾個老師一起來到了樓下的飯店,小酒一喝,小菜一吃,又一個下午過去。
吃完飯,雲不器在地鐵裡思考起來,下一步該開始了,我記得上次冥王送我的幸運符,還有半個月,我也沒想拉這麽多啊,也怪我太幸運,下次冥王再來,再找他要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