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哪裡?”他躺在地上將手伸向了空中,周圍是無數不斷向上飄浮的符文,與那怪異的星空,這讓他變的眼花繚亂了起來。
他坐起身子,抱住了腿,就像在欣賞那怪異的星空一樣。
“原來是夢啊。”他躺下身子,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不對,他連忙站起身,只見空中懸掛著的明星漸漸墜落了下來,化為了一塊似人非人的黑影正不斷的改變著。
那正是他的臉!
那怪物笑盈盈的看向了他,這讓他不得產生一股厭惡,那家夥居然用他的臉做這麽惡心的表情!
它緩緩的看向空中,笑著說了一句:
“今天天氣不錯。”
誰問你這個了!
他的心中一陣惱怒,隨後才平息下來,“你是誰?”
“我嗎?我只是一個快要死的智核而已,自從被你吞噬後就開始有點死灰複燃了。”
“你下手可狠啊,不過這也是我的敗北,居然有人頭一次能在夢境中勝過我。”
它興致勃勃的說起,這卻讓他眉毛一皺。
“所以說你為什麽要變成我的樣子。”
“因為我現在算是你的一部分。”它平淡的說著。
“好啊,原來你是我意識中的搗蛋鬼。”他裝作驚訝的說道。
“這麽說因為你是我,所以在意識裡能變化的模樣是一樣?”
“不能這麽說。”它笑了笑,隨後話題一轉:“你想知道你的記憶或者說你的名字嗎?”
“假如你知道的話......”他輕輕的念著。
奇異的宇宙光芒逐漸照亮著整個夢境世界,就像每天早上太陽灑下的第一縷晨曦般,漸漸覆蓋在了每一個角落。
“我該做些什麽。”他開口道。
“首先你得把鎖打開,該死,我在裡面困了這麽久,只能通過鏡面來表現自己。”
它將身上的鎖具現了出來,那鎖帶有古老的金邊花紋和部分生繡的邊緣,他看了一眼,問道:
“鑰匙在哪裡?”
“在哪裡都有可能,不過,只要你想,隨時能找到。”
“是這把嗎?”他將鑰匙晃了晃。
他把鑰匙憑空變出來了?正常人應該是在尋找鑰匙的途中發現的,而不是憑空出現在手裡,他對夢境理解的造詣很深啊,說不定都超過我了......
它在一瞬間分析完後答道:“是這把。”
鑰匙隨即插進了鑰匙孔裡,扭動了起來。
哢!
鎖掉在了地上,它的身影卻消失在了原地。
他四周環視了一遍,卻依然沒有看見它的身影,突然他感覺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向他襲來。
那是一根黑色的吊繩,正系在他的脖子上,繩子的一端高高的連接著天穹,而另一端則連接在它的手上。
“為......什......麽......”他艱難又嘶啞的說道。
“一個身體可不能同時容納兩個意識,你早該想到的。”它輕輕拉了拉繩子,他的身體就往上面高了一點。
“說實話你本來是我的獵物的,卻把我逼到這個地步,明明我不想這麽快擁有人形的。”它假裝惋惜了一下,又用力拉了拉繩子。
脖子正被繩子吊著的他的身體又往上飛高了一大截,用手死死的抓著那要他老命的繩子,一股死亡的危機在逐步靠近著他。
“我也不會讓你當冤死鬼的,告訴你我的名字,
伊格辰司,好好記著吧。” “伊格辰司......”
他的腦子好像記起了什麽,就在他扮演阿米裡的身份時,也同時獲取了他的性格,而在伊格辰司的話說中貌似解除了這種效果......
一個藍白色的漩渦在他面前凝聚著,他將手伸在了裡面,他有種預感,這將會救他的命!
漩渦在他身上翻轉著,不一會與脖子處連接在了一起,那股窒息的感覺也隨之消失,他也不知不覺來到了下面,他抬頭看去,那藍白色的漩渦構成了他的形態,代替著他接受著那殘酷的絞刑。
該死,那家夥是怎麽下來的,等等,我差點忘了他和那些家夥一樣,都是可惡的界者,我早該防備這一點的,都怪他之前表現的這麽普通,讓我遺忘了他的特殊!
它這麽想著,隨後松開了繩子。
上方的漩渦消失在空中,那根繩子跟蔫了氣般垂直的落在了地上消,隨後消失在了原地。
“我想我們可以公平交易,一人一半的控制權怎麽樣?”它見他的能力展現的很流利後立馬改口道。
那位年輕人卻緩緩撿起了地上的鎖,在手中將鑰匙給具現好後,漸漸走近了它。
一道白藍色的漩渦如環般輕輕地蓋在了它身上,像水中漂浮著的氣泡從下往上將它包裹住,就像一條關在魚缸裡的魚。
它剛想開口,可話怎麽也說不出來,只能靜靜的在裡面看他給自己上了鎖。
沒有野蠻的戰鬥,隻像是讓人舒緩的魔術表演,就這樣製止了這場本該你死我活的紛爭。
“一個身體可不能擁有兩個意識, 這可是你說的。”
他輕巧的重複它說過的話語,給人帶來的印象卻和剛才大相徑庭。
“快把我放出來,不然你一輩子也別想照鏡子了!”
隨著氣泡的消失,它也恢復了語言交流的能力,它好不容易打開的鎖居然就這樣重新合上了!
“剛才我是阿米裡的性格所以才把你放了出來,如果一開始‘我’就是我的話你壓根沒有機會。”
雖然之前的記憶只有零星的碎片,但他卻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之前的感覺,那便是自我。
“我的同伴在找我,我能感覺到,等它發現你的時候那就是你的死期。”
它鎮靜的說著這話對面卻毫無在意。
只見他輕輕的點了點自己的頭,微笑著答道:
“那我會將它們一個不留的全部殺掉。”
在夢境中突然浮現出了一扇門,裡面傳來各種模糊不清的聲響,這讓伊格辰司臉色大變,那是它們精神會議的居所!
他走近了門,仔細觀察著,他大概已經猜到這是什麽地方,隨後推開了門。
裡面十分的昏暗,裡面的人以詫異的眼神看著他,似乎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他徑直走到那長時間空著的第八號位置,坐了下來,看向了其他成員。
“你是?”那位頭戴高禮帽的女士看向他,疑惑的問道。
而他卻燦爛的抬起頭,對大家微笑的說道:
“也許大家忘記我了,所以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而我的名字叫作......”
“伊格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