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幾人前去看剛到的茶葉。
“不錯啊這茶葉,張靖,給我留點唄,我茶館茶葉用完了。”李順利手捧茶葉嘿嘿笑道。
張靖在旁與人交涉並未理會。
隨後李順利找來幾人吩咐道:“你們把這四車茶葉秘密送往欽城城南八十八號清風閣茶館。”
深夜。
三人來到長福街,此時長福街還有一排商鋪還亮著燭光。
李順利帶頭來到一家錢莊,一腳踹開門。
張靖鍾權二人想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兩人無奈,心想今晚怕不是舊傷未去新傷又來。
錢莊裡幾個夥計凶神惡煞,見到有人踹門進來,頓時就抽起家夥就要動手。
李順利不慌不忙從腰間掏出一個腰牌。
幾名夥計猛然挺住攻擊,隨後恭敬回道:“三位請稍等,我先去稟報當家的。”
身後張靖鍾權二人不免有些驚訝。
這樣踹門都沒事?這小子這麽大面子?
張靖湊上前問道:“你這什麽腰牌?這麽踹門都沒事?”
李順利收起腰牌滿臉驕傲:“這自然是戲影門閣主腰牌。”
介於戲影門實力以及勢力分部廣泛,不管是在江湖上的各個勢力還是官場,都得給戲影門一個面子。
“梁閣主都把閣主腰牌都給你了?”
“說你是她撿來的我都不信…”張靖是沒想到這麽重要的東西都能隨便給李順利。
“嘿嘿嘿,我偷的…”李順利挑了挑眉。
雖說李順利是偷偷拿的,但這麽重要的腰牌不見了梁余蘭能不知道?
說到底,還是梁余蘭不放心李順利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梁余蘭是真把李順利當親兒子了,這些李順利心裡自然也明白。
不一會兒,方才的夥計回來說道:“當家的有請三位後院一敘。”
隨後幾人來到後院。
後院裡有十幾人,錢莊老板鄧文坐在亭子裡點著銀票,其余人站在兩旁。
鄧文抬頭見到來人,立馬放下手中銀票上前迎接。
“哈哈哈原來是戲影門蝦仁大王啊,久仰久仰。”鄧文熱情至極,一邊照顧手下上茶。
李順利坐下小抿一口說道:“我們見過?”
鄧文依舊笑臉相迎:“前幾日你在長福街遇襲我也在旁圍觀,只不過礙於規矩不好相助罷了。”
“原來如此,鄧老板客氣了,守規矩是好事。”李順利擺手笑道。
“那幾名刺客以及雇主我也幫你查到了。他們是長生教教徒,雇主是城西一商販。”
“那明商販當日與知府少爺程辰的手下有過會面,想來就是知府想要殺你了。”
李順利並不在意鄧文這番話。
因為他早已知曉這場刺殺的各個細節,連程辰手下在雇凶前去了趟妓院的細節都一清二楚。
畢竟李順利是戲影門閣主兒子,戲影門也有分部潛在尚陽城。
“今日來此是另外一件事。”李順利看向張靖示意。
隨後兩人一起協商走私茶葉細節。
李順利就自己在錢莊隨處逛逛,鍾權留在張靖一起他也放心。
畢竟鍾權武功比李順利差不了多少,更何況今晚還拿出了閣主腰牌。
李順利走出錢莊往其他商鋪走去。
逛了一圈發現鄧文這黑市都生意做得不錯,偶然還發現了還有做販賣人口的勾當。
對李順利來說,只要不是對手無寸鐵無辜百姓做些慘絕人寰的事,
其他事也不會短管閑事。 畢竟李順利也認為自己是個普通人。
他有善心,但他不想當英雄,不會管得太寬。
一個時辰後,張靖也談完了相關事宜。
李順利隨意向鄧文說道:“你和你手下們在尚陽城多久了?”
鄧文疑惑回道:“我祖祖輩輩都是尚陽城人士,我也打小就在尚陽城。手底下兄弟也跟我一樣。”
“那你們關系應該是遍布尚陽城吧。”李順利依然隨意說道。
“大王有何吩咐不妨直說。”鄧文回道。
“幫我查個人,也是尚陽城人,叫鄭仁君。”
“我要他連帶他父親和爺爺的所有情報,以及畫像。”李順利也不客氣直接說道。
鄧文有些為難,支支吾吾不知怎麽回絕。
李順利見狀說道:“你盡管去查,需要什麽就去戲影門尚陽城分部。事後有報酬。”
鄧文也疑惑問道:“為何不直接讓戲影門查呢?”
“叫你查你就去查!”李順利眼神冰冷,罡氣爆發震碎茶杯。
雖然鄧文之前表現得很恭敬很畏懼李順利,但能感覺到他是在裝的。
不過現在鄧文見到殺氣外露的李順利是真的害怕了。那語氣讓人不好違抗。
感覺如果他拒絕,李順利便會立馬殺掉他。
此時鄧文頭冒冷汗,只能答應。
“這事有些困難,容我些時日,查到之後第一時間送到大王您手上。”鄧文抱拳說道。
吩咐完鄧文後,三人也回到自己買的院子。
張靖回來第一件事就問:“你怎麽突然讓鄧文查鄭仁君的畫像?這跟線索有什麽聯系麽?”
李順利回道:“我只是猜測有這麽一種可能。”
“據我所知,江湖上有一種易容之術。此術難度極大,而且易容之後多少還會與原來有些相似。”
“你說鄭仁君後來可能是失蹤,如果他是易容了呢?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張靖沉思良久回道:“也不是不可能。還有你為什麽叫鄧文去查呢?你戲影門查豈不是更快?”
李順利低頭回想到剛才在長福街看到販賣人口。
隨後緩緩說道:“我突然想讓鄧文死就叫他去查咯。”
李順利跟張靖講起在長福街看到的事。
張靖也表示認同,這鄧文確實死不足惜。
但有一點不明白的是,李順利怎麽確定叫鄧文去查鄭仁君就一定會死呢?
李順利說道:“當我們能從長福街活下來開始我就確定了誰查十年前走私案誰就會死。”
“如果失敗,我們三人都要死!只有查清真相才會有活路!”
“十年前謀反的背後之人已經知道你要查這件事了。所以我們這次是已經全部暴露在外了。”
“至於現在我們在什麽還活著,或許讓我們現在活著對背後之人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