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靖不解問道:“我們活下來跟這個有何關系?”
李順利不慌不忙給張靖解釋。
能不留一絲痕跡把所有調查走私案相關人員全部殺掉。查了十年都查不到任何線索。
既然謀反背後之人有這麽強大的能力。
怎麽突然就能查到尚陽城知府參與過,甚至查到當年唯一有所有證據的鄭仁君呢?
“他故意放出的線索!他想殺的是程博!”張靖神情激動恍然大悟。
李順利笑了笑道:“想借我們之手殺程博,這倒是個好辦法。”
若謀反主謀想除掉的是張靖幾人,那晚長生教徒就不會隻對李順利下殺手了。
“所以現在有人查鄭仁君,誰最急?”李順利悠悠問道。
“程博!”鍾權舉手搶答。
張靖沉思,既然鄭仁君這麽重要,為何還會把他暴露出來?
既然都想殺程博,李順利也只能順著謀反主謀演好這場戲。
此時李順利起身伸個懶腰打個哈欠。
隨後邊走回自己房間邊說道:“查鄭仁君最多也只能查到程博那裡,卸磨殺驢啊!”
張靖仔細想想,想必主謀也已經把關鍵線索或證據給斷了。
李順利回房後換上衣服帶上面具。
剛出房門,張靖就急忙上前攔住:“喂喂喂,你就這麽去殺程博啊?”
“現在可沒抓到他呢,你殺了他可就是背上了謀殺朝廷命官啊。”
李順利抬起手背碰了碰張靖:“是我腦子燒壞了還是你腦子燒壞了…”
“反正他遲早要死,我才懶得動手呢。”
張靖拍來李順利的手:“那你大晚上穿這身行頭幹嘛去。”
沒聽張靖說完,李順利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原地,空中還回蕩著李順利的話。
“去戲影門尚陽分部…”
尚陽分部是以酒樓做掩護,此時深夜酒樓還燈火通明熱熱鬧鬧,像是有什麽喜事。
李順利受傷昏迷時,尚陽分部閣主也送去了不少珍稀藥材給李順利療傷。
對於尚陽分部李順利很有好感,小時候也見過這個閣主。
李順利來到後立於樓頂,隨後猛然一躍,身體落在半空中化作青煙進到頂樓一層。
翌日
李順利沒有像往常那樣早起。
午時,小慶來送飯未見李順利,生怕自己這大哥死在床上。
風風火火衝進李順利房間大喊:“大王!起床啦!”
李順利睡眼惺忪萎靡不振,黑眼圈明顯。
“大王你怎麽啦?”小慶上前關心道。
李順利安撫小慶叫她別擔心。
打發小慶走後又躺下睡了一個時辰。
昨夜李順利去到尚陽分部正巧碰見分部閣主跟幾名好友喝酒。
隨後幾人就拉上李順利一起喝酒。
閣主幾人也知道李順利很多年了,都很羨慕梁余蘭能有這麽厲害的兒子。
這一晚,李順利被幾個老忽悠灌酒。
醉意上頭迷糊了,非要感謝閣主送藥材幫助療傷,不僅把走私案情報匯報了,還要給銀子。
閣主不同意,李順利便跟閣主說在尚陽城這段時間要在他手下做事。
這不巧了麽,本來閣主就看好李順利,這不正和他意麽。
於是李順利就接了好幾個委托,待傷好之後去完成。
一個時辰後李順利醒來。
頭還是有些痛,坐在床邊回想昨夜的事。
剛開始去分部打算做什麽來著? 想著想著扶額無語…
昨夜本來是要將走私案情報給閣主,情報重要不僅能還人情,興許還能撈些好處。
沒想到喝多了,情報說出去,不僅沒撈到好處,還得免費給別人乾活…
“罷了,乾就幹了, 我相信閣主人很上道的,事後一定會給點銀子的!”李順利無奈選擇相信。
雖然身上傷隻好了五六分,但去完成幾個小委托殺幾個該死的小混混還是綽綽有余。
隨後李順利去到客棧吃點填填肚子,再叫上小慶抓藥去探望她母親。
來到小慶家中,小慶母親也拖著病重的身子來感謝李順利對小慶的照顧。
李順利也問道:“嫂子,小慶父親是怎麽回事?”
慶母回道:“唉…我丈夫鄭子布是一個月前失蹤的,我們也不知為何。”
“我們在尚陽城這幾年也未曾招惹什麽仇家。如今子布下落不明,我又拖著這病重的身子,真是苦了小慶了。”
說罷,慶母控制不住落淚,但為了不讓小慶難過又假裝堅強。
接著慶母又說,兩人於九年前相識。那是鄭子布身受重傷,她救了他。
後來兩人相愛,來到尚陽城後便在客棧做了廚子。
李順利忽然想起小慶曾經說過鄭子布教過她武功。
看來現在鄭子布失蹤跟以前讓他身受重傷的人有很大聯系。
雖然想幫助小慶,但現在現在也沒什麽頭緒。
不久,李順利也離開了,離開前還給小慶留了不少銀子。
小慶是打心裡喜歡李順利,不是因為他給銀子。
雖然張靖也有給過,但也沒在李順利身邊安心,親切。
李順利離開後去到分部,托分部的兄弟們幫忙查下鄭子布的消息。順便接幾個委托。
夜晚,李順利換上衣服帶上面具開始執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