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任務是,掩護鋼琴師,不讓你出局。”藍芷敏將珍視之物收起,說道。
呂跡源點點頭,意料之中,笑道,“我的任務是取得你信任。”
“那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了。”來這裡大半天,藍芷敏第一次感到放松,她拿起桌上的席卡看了看,“你說……我們為什麽會來這裡?”
“提議來這兒的人是你,”呂跡源有些苦笑,“應該你告訴我。而且……詩韻不是我們的人,你這次怎麽把她喊上了。”
藍芷敏緩緩搖頭,此時的她感到既愧疚也不解,“因為提議來這兒的人……是詩韻。”
呂跡源有些愕然,這是他不曾想到的。
“我和她提起我們要聚會的事,她便提議說有家劇本殺店的劇本還不錯。”藍芷敏有些後悔。
呂跡源抱著手,又躺回沙發裡,陷入沉思。
難道余詩韻真的是設局人之一?如果真是設局人,為什麽第一個被犧牲掉的是她?潛伏在我們中間混淆視聽不是更好嗎?
呂跡源問道,“詩韻了解我們多少事情?”
“很多,多的足夠寫出現在這個劇本。”藍芷敏輕聲說道。
呂跡源不禁苦笑,這就更解釋不清了,這樣下去,眾人會愈發坐實藍芷敏和余詩韻的罪行。
呂跡源擔心的問道,“那件事,她知道嗎?”
藍芷敏將席卡放回原位,“我沒告訴過她。”
呂跡源想起那件事,心裡便是一陣懺悔。他深呼一口氣,將注意力放回到劇本上,分析道,“現在的局面對我和你很不利,目前的線索只知道有三個人想殺洪康武。”
“明確有嫌疑的是你演的顧素和承祿演的侍應,而我也很有可能是凶手。其他人拿到了什麽線索還不知道。”
“搞不好,我們會兩人一起出局。”
藍芷敏認同的點了點頭。
“你拿到的線索是什麽?”呂跡源問道。
藍芷敏摸出線索卡片,遞給呂跡源。
“線索八,欲盜黃金。”呂跡源接過卡片,喃喃自語道,“洪康武的軍醫知道了洪康武黃金的藏匿地點,她聯合洪康武的司機兩人想盜取黃金。”
呂跡源看過線索恍然大悟,“碧瑜演的軍醫,所以你不想她跟來。”
“對,而且龐年演的司機……目前也很沉默。總覺得黃金盜竊這件事,不太簡單。”藍芷敏解釋道。
“我們的珍視之物過於特殊沒辦法公開,在下一輪線索到來前,這張線索八便是我們唯一的底牌了。我們得盡快用它轉移你的嫌疑。”呂跡源看著藍芷敏。
“好,回去後劇本繼續時,我會公開它。”
“該回去了。”呂跡源說著將線索八遞回給藍芷敏。
當兩人走回到房門前時,隱約聽見房間裡傳出陣陣哭聲和吵鬧聲,心感不妙。
門開後,見到了亂作一團的眾人。
胡婧梓正在安慰懷裡痛哭的連曉筱,那淒慘哭聲讓作為閨蜜的胡婧梓不禁被情緒感染,有些紅了眼眶。
尹鑫在一旁憤怒的用腳直踹牆。歐潘國等人在旁不知所措。
見到呂跡源二人回來,眾人不禁有些喜出望外。
“跡源,快!幫曉筱和尹鑫看看!”歐潘國急得一跺腳,喊道。
呂跡源也有些著急的連忙上前蹲下察看連曉筱的傷況,此時她的手指已經腫脹淤血發黑得厲害,“慢慢的,試試手指能動嗎,慢一點動。”
連曉筱嘗試著動了動手指,
很微弱的顫動便是鑽心的疼,眼淚止不住的流下,她哭道,“不行。” 呂跡源滿臉擔憂,判斷道,“很有可能骨折了。”
胡婧梓催促道,“那你快幫她治一下。”
呂跡源有些無奈,“我學藥的,臨床只會些皮毛,骨傷我更不懂了。”
呂跡源又去看了下尹鑫的情況,“你怎麽會被燙傷?剛才發生了什麽?”
尹鑫側過頭看了眼淚眼婆娑的連曉筱,很是愧疚,將方才自己撲倒城主的事說出。
呂跡源聞言心裡一陣暗罵,亂來!目前經歷的已經超出他們認知水平了,城主是人是鬼,還是什麽不知名的存在都還沒搞清楚,怎麽還敢去挑戰她?
心裡罵歸罵,對於好友的傷勢呂跡源還是很在意,必須得盡快處理。
容不得呂跡源思量,他有些憤怒的大聲呼喚,“喂!DM(城主)!”
門悄無聲息打開,城主走進來,臉帶不悅,“喂?”
呂跡源毫無畏懼,“你說有事找你。”
城主黑著臉,“我是這麽說過,但‘喂’有點隨意過頭了吧。”
呂跡源毫不在乎,“幫他們治傷。你不是想讓我們玩嗎?手受傷了,怎麽玩劇本殺?”
城主攤開手,“我是主持人,不是醫生。這是對他們的懲罰,至於手受傷了, 確實也能玩。”
說罷,城主伸出一根手指,像名樂隊指揮官一樣,輕輕揮舞幾下手指。桌上的劇本便漂浮著立起來,隨著城主手指揮動的快慢,劇本也變換著節奏不停翻頁。
眾人見此驚訝不已,內心對城主的恐懼更添幾分。
呂跡源收起愕然的表情,堅持道,“幫他們治傷。”
“好吧,既然你堅持。”城主收起手指,劇本倏忽掉回桌上。
她走到門邊將門合上,輕叩兩下門,頓了頓再重叩一下門。
門緩緩打開,門外竟然便是一間醫務室。
一個頭髮花白而稀疏的老人穿著白大褂站在門口,“是誰要看病?進來。”
城主畢恭畢敬的問候道,“李醫生。”
李衛國看了眼城主,歎息道,“唉,非得這樣嗎?”
城主對著李衛國真誠的笑道,“非得這樣。”
趁著李衛國給連曉筱敷藥膏包扎固定,尹鑫提議說想要和胡婧梓組團外出。
城主頷首同意,給他們將門開至方才的客廳處。
尹鑫兩人走出去,在沙發上坐下。
胡婧梓擔心的看了眼尹鑫燙的發紅的掌心,問道,“疼嗎?”
尹鑫沒有回答,反問道,“你知道承祿喜歡你的事嗎?”
胡婧梓一怔,低下頭,輕聲說道,“知道。”
“為什麽不告訴我?”尹鑫責怪道。
“我覺得沒有必要。”胡婧梓不敢看尹鑫。
“林德彪追過你?”尹鑫微怒。
胡婧梓沒有回答,但沉默也是一種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