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正準備下行動命令,此時只見山脊上陸陸續續又聚集了二十余隻。
兄妹四人望著山脊處的狼群,頓時感覺一股寒風席面而過,心生涼意,後背發涼,一種久未出現過的恐懼感撲面而來。大家此時已經不是在考慮如何獵捕,而是在想如何逃生。
此時的狼群,同兄妹四人一樣,受到多日大雪的影響,已幾日不曾進食,饑腸轆轆,各各眼裡透著凶狠,呲嘴獠牙,面目凶狠。
但,人狼雙方又都不敢輕易發出進攻,在沒有摸清對方意圖的情況下,等待是最好的方法。
狼群在山脊處死死的盯著山谷處的四兄妹,目光凶狠,時而踱步,時而靜駐。
此時,兄妹四人成防守狀態,手裡的弩槍緊緊握著,隨時準備扣動扳手。小心環顧著四周,尋找有利地形。
“大家一會聽我指令,緩步挪向西邊樹旁,然後我們爬到樹上,再對抗狼群,大家聽清楚沒?”,大師兄小聲喃喃到,卻不敢回頭。
“一步……一步……一步”,大師兄喊一步,兄妹們挪一步。盡量保持鎮定,讓狼群們無破綻可襲擊。
慢慢挪了三步後,狼群好像發現了什麽,也開始試探性的緩緩走了幾步,但依然不敢貿然前進。
兄妹四人停止挪動,狼群們遍也停下不前。
“我一會喊行動,大家一起快速奔跑,看那四棵樹,大家一人一棵,明白?”大師兄輕聲說著。
“明白”,三人同時回到。
一、二、三,行動。
話音剛落,兄妹四人,煙一樣的跑向樹邊,爬了上去。
此時,狼群更像光一樣眨眼間便竄到四人樹下。
一隻狼一個跳躍死死咬住小師妹褲腳。
三兄弟此時才看到,由於多日的奔波,小師妹已帶疲倦狀,手緊緊握住樹乾,一隻腳卻還沒有爬上樹乾,就被一隻狼死死咬住。
唰,一隻箭,便朝那隻狼飛去,那隻狼才松口跑掉。
小師妹這才趕緊爬到樹上,抱著樹乾大喘氣。
狼群們已經看到四兄妹的逃竄,便不再謹慎,全部聚集在樹的下邊。面露凶狠的獠牙,不時有狼嘗試著跳起來想要咬到他們。
狼群抓不到人,人也不能徹底消滅狼群,狼實在是太多了。就這樣僵持著。
“大家檢查一下裝備”,大師兄說到。
大家開始檢查裝備。
“九隻弩箭”,二師兄說到。
“五隻麻醉”,小師妹說到。
此時,大家目光都投向小師弟。小師弟愧疚也看向大家,吞吞吐吐說到:“我的弩……”,沒有說完,然後轉頭看向樹下狼群。
“沒關系,咱們來商議一下策略”,大師兄說到:“現在是九隻弩箭,十隻麻醉。”
大師兄話停住了,看著狼群,若有所思的思考著。
其實大家都清楚靠這九隻弩箭,根本解決不了這群二十多隻的狼群。只是此時大家不好說明。
“小師弟,你再爬高些”,大師兄說到:“二弟,待會我喊開始,你將下邊這三隻狼擊斃,然後由我下去撿起那十隻弩箭,再爬上小師弟的樹上,小師妹,你掩護,將我附近的狼射擊麻醉。如果成功,我們或可脫身。如果不成功,我會將狼群引開,大家拚命逃跑。”
“大師兄,不可以,太危險,狼太多”,二師兄和小師妹喊到。
這是小師弟說話了:“大師兄,不可,我離箭努最近,
由我去撿最合適。” “你身手沒我好,我去的勝算率要乾,不同意你去,我是大師兄,師傅不在了,大家聽我的。”大師兄命令到。
“大家放心,我心裡有數,大家不要再掙”,大師兄補充到。
大家都在樹上靜靜地觀察著樹下狼群,在找最合適的時機。
最開始狼群鬧的很歡,大約過了2個小時,狼群們見討不到好頭,氣焰漸漸的也下去了。有的乾脆坐到了地上,有的還是繞著樹慢慢打轉,好似在尋找突破口。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七八隻狼慢慢的向四處走開,想著到別處再尋找獵物。
現在樹底下就剩十幾隻狼了。大師兄決定動手。
“二弟,小妹,準備”,大師兄小聲說到。
唰,唰,唰,三支弩箭,最近三隻狼應聲倒地,嘴裡嗷嗷的叫著。小師妹的麻醉弩也已經上膛。
大師兄不給狼群反映的機會,一步跳下樹,三步跑到弩箭前,撿起弩箭,一步飛躍抱住小師弟所在樹的樹乾。
但是,大家忽略了狼群的機敏,樹底下七八之狼剪一樣的衝向大師兄,雖然在小師妹的麻醉和二師弟的密集掩護下,大師兄的小腿依然被餓狼一口咬住,一把將大師兄拽了下去,小腿血肉模糊。
四周的餓狼,聞訊飛馳而來。
大師兄抽出腰間匕首,邊向遠處奔跑,邊用盡全身力氣輪著匕首。
“大師兄……”,三人大聲哭喊著。同時,二師兄和小師妹,也將所剩不多的箭弩和麻醉射了出去。只可惜,在餓狼群裡一點效果都沒有。
餓狼一哄而上。
光哭是沒有用,不能讓大師兄死不瞑目,大師兄的死就是為了救兄妹三人。
“大家,快跑”,此時二師兄喊到。
三人全跳下樹去,二師兄撿起地上十隻弩箭。
二師兄和小師弟,拉起小師妹瘋狂的朝山脊那邊跑去。
幾隻沒有分到肉的餓狼,迅速追了過來。
“小師弟,帶著小師妹快跑”,二師兄喊著,反手抽出幾支箭射了出去。
唰,唰,餓狼中箭了,卻依然瘋狂的向二師兄奔來。一口咬住了二師兄胳膊。
二師兄,手抽腰間匕首,與餓狼搏鬥,可終究徒勞無功。
小師妹哭的傷心欲絕,小師弟也顧不得太多,拉著小師妹拚命的跑。
狼群攻勢已弱,小師弟拉著小師妹也已經跑到山脊那邊。
幾隻狼站在山脊靜靜的看著跑掉的倆人,卻不敢再向前追了,應為山脊那邊是人類的地盤了。
自打這次獵捕以來,大師兄,二師兄,全部消亡。小師妹就像得失心瘋一樣,終日消沉,時而哭鬧,時而大笑。
左腿因此烙下病根。
小師弟就這樣靜靜的陪著小師妹。
看過很多醫生,終不見好轉。
後來小師妹油盡燈枯,香消玉殞。
野狼講完自己的遭遇,埋藏心底的壓抑總算有一點舒展。二十多年來,從未向任何人提過,自能埋在心底,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今天反而顯的有些自然了。
聽完野狼的遭遇,李福勝也難過的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