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三國:朕三世為人,兩世漢獻帝》第54章 牛輔會還你1顆他的人頭
  條案之上,放著董卓、董越、董旻、董璜、楊定、李蒙、樊稠、李傕、郭氾、張濟、王方,還有一顆很新鮮的胡軫的人頭,他們都已經用鹽醃製得很好,除了看起來像臘肉外,沒有其他任何的不妥。

  段煨看著這一排,大小各異,表情不同的頭顱,心裡有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他知道董卓這群人不會有好下場的,當初跟著董卓,其實就是想離開西涼那塊常年風沙,盜匪遍地的地方。換一個溫暖濕潤,能好好種地的地方就已經滿足。

  他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嚴格約束軍紀,與地方豪門望族打好關系,正是因為這點善念,讓自己的人頭還在脖子上。

  看來,堅持自己的操守,終歸還是對的。昔日嘲笑我迂腐的這幾個,人已經都湊齊了。

  不對,還差牛輔。

  那日天子言:等湊齊了人頭,就給牛輔送過去,不出意外的話,牛輔會還你一顆他的人頭。

  段煨知道天子不簡單,不過兩軍對壘豈能兒戲,這些人頭送過去,牛輔隻可能做困獸之鬥,他手裡的兵力可是董卓的嫡系,佔了西涼軍的大半,足足十萬之眾。自己這邊區區三萬,要逼迫牛輔自送人頭嗎?

  “唉,難道是天子要借刀殺人?”

  西涼出來的這批人,就剩下自己和賈詡。

  很明顯,這很像是讓西涼兵互相殘殺,再由朝廷出面來收拾殘局的好打算。

  段煨看著這些西涼老鄉,竟也升起物傷其類的情緒。

  罷了罷了,終歸大義名分在朝廷這邊,某家也就按旨意辦事吧。

  賈詡還好歹送了三顆人頭納了投名狀,自己還寸功未立,這一戰我要讓天子知道,三萬打十萬,某家是有真本事的!

  遂命人,將人頭收好,讓信使連同詔書一並送入安邑縣城牛輔軍駐扎之所。

  段煨軍之前已經將軍隊抵近安邑縣四十裡的地方扎營,之前雙方都沒有開戰的意思,所以留出來了四十裡的緩衝區。

  傳令三軍,開始挖陷馬坑,搭拒馬,三萬兵著甲備戰,同時派出斥候,嚴密監視安邑縣城。

  ……

  牛輔中軍大帳內。

  有個身穿黑色大敞的巫師,在用蓍草卜算,用手扒拉著,再用手指掐算,口中念叨著奇奇古怪的音節。

  牛輔在一旁看著心急,卻也不敢打擾巫師,隻得在大帳之內來回踱步,時不時地還歎上一口氣。

  一炷香的工夫,巫師突然停止了口中的呢喃,牛輔立馬就察覺了,忙問道:“大巫師,如何?”

  大巫師狂咳不止,最後竟咳出一口血,眼睛也變得赤紅,並沒有理會牛輔的話。而是又將蓍草在手中來回搓動後,再次撒在地上,閉上眼睛又開始念念叨叨起來。

  牛輔見大巫師這樣,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妙。

  就在這時貼身護衛胡赤兒來報,言段煨的信使趕至。

  牛輔彷徨地看向大巫師,這時大巫師似乎是被胡赤兒打斷了卜算,停下手上的動作,睜開眼睛,一雙瘮人的白眼珠,褐色的瞳孔看向牛輔道:“大凶!”

  牛輔覺得自己好像一腳踩進泥潭裡去了,兩條腿變得不受控制,腦子裡轟轟地響,身子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大巫師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怒道:“牛將軍,你可是一軍統帥,豈能如此?”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也不是沒有生機。”

  牛輔聞言,似乎看見了一絲希望,忙問道:“大巫師請講。

”  大巫師道:“與李傕、郭氾、張濟、賈詡四大校尉,合兵一處,或許可以破局。”

  此時,劉協已經關閉了澠池、潼關一東一西兩條路。南邊是段煨的軍隊,往北是那支白波軍。

  他現在無法得知安邑縣以外的事情,又不是善謀善斷的人,如今被大巫師提醒,覺得這四個人雖然級別不高,但卻是西涼軍的中流砥柱。

  “對,咱們手裡有十萬兵,不信了,還打不穿澠池!”

  牛輔雙拳緊握,再給自己鼓氣,這才撐著地勉強站起來,對胡赤兒道:“請人進來。”

  胡赤兒領命,很快就把人帶了進來。

  來使向牛輔拱手行禮道:“牛將軍,許久未見,看您氣色怎麽不太好。”

  牛輔瞪著來使,沒有說話,他認識這人,昔日段煨來傳信每次都是此人,一個貧了吧唧的家夥。

  使者看牛輔沒有寒暄的意思,就繼續說道:“在下奉後將軍段將軍之令,送來聖旨和禮物。”

  牛輔聞言,心中生了一絲僥幸,想想自己手握十萬西涼兵,小皇帝若不赦免自己,把自己逼急了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牛輔故作鎮定道:“念吧。”

  使者也不想搞什麽接旨的禮節,這種時候,往往少說一句話,自己就不會死。

  於是,從懷中掏出聖旨,打開後念道:“牛輔乃惡首,梟首示眾,麾下降者不殺。”

  聖旨很簡單,使者一邊念一邊偷瞄牛輔。

  牛輔大怒道:“那個小皇帝就不擔心某家率兵打回雒陽嗎?”

  使者立馬變得唯唯諾諾,點頭哈腰道:“牛將軍莫生氣,您奉旨不?”

  胡赤兒喝道:“我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牛輔跟看著死人似的看著來使,冷冷地道:“禮物是什麽?拿出來看看,老夫沒猜錯的話,是董公的人頭吧。”

  使者一挑大拇指,讚道:“牛將軍果然神機妙算。”

  不等胡赤兒,牛輔發作,使者讓人抬進來一個布袋子。

  解開拴在袋子上的繩子,就跟挑西瓜似的,從裡面拔了拔,就捧出一顆腦袋,果然是董卓的人頭,面目猙獰。

  “這是陛下親自砍下來的。”

  接著又順手拿出楊定的人頭,指著人頭怪異的表情道:“這是呂侯捅了他的後腚,在他最痛苦的時候,砍得他的腦袋。”

  兩顆人頭擺放好後,又拿出一張又笑又哭的腦袋,嘖嘖稱奇道:“說來,董旻還是有福氣的,是在大殿上自己笑死的。”

  “夠了!”牛輔咆哮起來,用手捂著胸口。

  胡赤兒一腳就把這個多嘴的使者踹了一個跟頭。

  牛輔手哆哆嗦嗦指著布袋子道:“一口氣都倒出來,我看看還有誰?”

  胡赤兒掀起袋子底部,人頭就咕嚕咕嚕滾得滿地都是。

  赫然他寄予希望的李傕、郭氾、張濟的人頭也在其中。

  牛輔眼前一黑,人就栽倒在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悠悠醒轉,睜開眼睛,那些人頭,已經沒有了,他多希望這就是一場噩夢啊,可是一眼就看見了那個信使,依舊在大帳一角躬身候著。

  “賈詡賈文和呢?”牛輔僅存的一絲希望。

  “您說的是賈少府啊,李傕、郭氾、張濟就是他獻給陛下的。”

  “胡……胡軫呢?”

  “剛才您沒看見嗎?”說著又去布袋中去翻找,“確實臉有點焦糊,您沒有認出來。”就要把人頭拎出來,被牛輔出手製止。

  “還有什麽要傳達的消息嗎?”牛輔咬著牙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信使搖了搖頭道:“段將軍說您要是不奉旨,明日大軍來攻,別的就沒有了。”

  牛輔冷冷地看著信使道:“胡赤兒,抽他二十個嘴巴,轟走!”

  使者大駭道:“兩軍相爭,不斬來使!”

  “你要是好好說,某家還不是不懂規矩,只是你這廝存心氣人,要不是念在昔日相熟的份上,今日定要拔了你的舌頭。”

  言罷,胡赤兒就上來給使者一輪耳刮子,打得使者滿嘴是血。又被胡赤兒一腳踢出大帳,就有親衛押著他離開軍營。

  就這樣,使者口齒含糊不清地不斷大喊著:“西涼的袍澤們,董卓都死啦,投降不殺,隻誅首惡,別賣命啦。”

  給大帳之內的牛輔氣得夠嗆,從腰間拔出佩刀,猛地劈向案幾,入木三分,木屑橫飛。

  “欺人太甚!”

  “段煨、賈詡這兩個白眼狼,賣主求榮,不得好死!”

  “將軍,您說怎麽辦,咱們還有十萬兄弟,要不先打垮段煨那廝的幾萬人,讓朝廷看看我們也不是好相與的。”

  牛輔舉棋不定,看向了大巫師,大巫師搖著頭,長籲短歎地背著手就離開了,一個字都沒說。

  “容我再想想。”牛輔揉著太陽穴一時拿不定主意。

  往常,賈詡在的話會幫他拿主意,或者李傕、郭氾、張濟會請命,自己這個統帥著實沒有太大的能力,看向空空的大帳有些發呆。

  至於那個胡赤兒,單打獨鬥是把好手,論帶兵打仗可差得太遠。

  徒有十萬兵,卻無可用之將。

  牛輔仰天長歎,似是作了重大的決定。

  已經沒有退路,還猶豫個什麽。

  “將別部司馬、騎都尉、部曲督、牙門將召集過來。”

  胡赤兒見主帥總算做了決定,重重抱拳應道:“諾!”

  言罷,轉身離開大帳,傳令去了。

  很快大帳之內,就擠滿了人。

  牛輔掃視了一眼眾人,眾人眼神有些閃躲,這讓牛輔有種不好的預感。

  “今日吾欲興兵討伐段煨,諸將說說怎麽個打法?”

  諸將互視,但仍然沒有人開口答話。

  牛輔大怒:“爾等要趁夜砍了吾頭,去求富貴嗎?”

  眾將趕緊單膝下跪,抱拳道:“末將不敢!”

  “那伱們說說,段煨怎麽打?”

  其中一個將領壯著膽子說道:“末將認為可以堅守安邑,以逸待勞,耗死段煨。”

  牛輔滿意地點了點頭,另外一人抱拳道:“將軍,萬萬不可,目前是敵寡我眾,當一股蕩之,以免日久軍心不穩。”

  牛輔覺得也甚是在理,仍舊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看向其他人。

  有人建議往北,從白波軍殺出一條路出來,總比跟段煨死磕要強。

  還有人建議往西,攻潼關入長安,那裡目前兵力空虛,可以圖之,此乃董相國遺願。

  倒是沒有人建議往東打澠池入雒陽的,此刻的他們早就在中原劫掠了不少東西,如果能全息全影地回西涼,才是當下這些人最大的渴求。

  一時之間,帳內吵了一團,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隻得盯著牛輔,等主帥定主意。

  牛輔此刻也拿不定主意,就讓人去請大巫師來。

  如此一來,帳內諸人彼此互視,就不再說什麽。

  大巫師來了之後,知道了前因後果,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就當著眾人的面開始卜算,結果自然是攻打潼關進入關中。

  牛輔大手一揮,全軍做好準備,明日拔營前往潼關。

  眾將領命,就下去做準備去了,大營內立馬嘈雜起來,人叫馬鳴之聲不絕於耳。

  這讓牛輔感到了莫大的安全感,於是出了大帳到處巡視。

  盡管忙碌的士卒見到主帥,仍舊畢恭畢敬地見禮,但是等牛輔經過他們後,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猛地回頭再看,就覺得那些士卒的眼神怪怪的。

  沒走多遠,牛輔發現不遠處有幾個士卒在竊竊私語,然後會時不時地用眼睛偷瞄自己。

  有一個士卒正在低頭擦刀,刀身的映射他看見那雙正在窺伺自己的眼睛。

  牛輔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他又向四下望了望,一掃之下,不少人都刻意躲避了他的眼神,低頭假裝在弄著什麽。

  牛輔口乾舌燥,聲音也變得沙啞,壓低聲音問身旁的胡赤兒道:“你看看這營中是不是有人要殺某家。”

  胡赤兒狐疑地看了眼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回稟道:“沒有發現刺客。”

  牛輔又掃視一圈,總能在人群中,發現那些圖謀不軌的士卒。

  他已經沒有了再巡視的打算,就匆匆回了自己的營帳。

  入夜,安邑縣大營中有士兵趁夜出逃,原本只是個別情況,但是逐漸變得越來越多,到後來就是一個伍人隊,或者一個十人隊成建制地逃跑。

  一旦被發現,這一隊人就拚死抵抗,他們知道一旦被抓住,按照西涼軍的規矩,要麽杖斃,要麽做成人肉羹。

  他們一邊廝殺,一邊高呼:“兄弟,難道你們想死在這兒嗎?”

  往往幾句話之後,就又帶動一隊士卒逃跑。

  越往後,這股子趨勢越明顯,整個大營都亂了。

  牛輔此時人在大帳內枯坐,身披鎧甲,一直沒有合眼,很早就聽見有人逃跑的動靜,如今變得越來越大,看來這是要失控。

  這時胡赤兒入帳,抱拳道:“啟稟將軍,炸營了。”

  牛輔這時反而變得出奇地冷靜,扔了一個包袱給胡赤兒道:“裡面是大量珠寶玉器,賞賜你了。”

  胡赤兒一怔,顛了顛重量,高興得嘴都合不上,忙單膝跪地拱手道:“謝將軍厚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牛輔站起身來,也背著一個包袱,看樣子更沉,胡赤兒下意識看了一眼。

  “叫上幾個親衛,咱們也走,這十萬人目標太扎眼,咱們北渡黃河,天下這麽大,我們又有財帛傍身,還怕沒有安身之所?”

  胡赤兒問道:“那不給董相國報仇啦?”

  牛輔沒有理他,就奔北城牆而去,胡赤兒叫上帳外親衛,趕緊跟上。

  到了城頭,胡赤兒等人一同用繩子系著牛輔的腰,將他從城頭放下,在離地面數丈時。

  胡赤兒向幾人使了眼色,幾人同時放開繩索,牛輔一聲慘叫,就直接摔落在地,已經站不起來,口吐鮮血不止。

  胡赤兒等人身體靈活,扔下繩索,順著就爬下城牆。

  牛輔瞪著胡赤兒大怒道:“連你也要背叛某家!”

  胡赤兒譏笑道:“今日你若是率領大軍與段煨死磕,或者攻破潼關,爺爺也敬你是條漢子,結果你跑得比誰都快,當我們的統帥你也配!”

  說著就一刀砍下了牛輔的腦袋,將他包裹裡面的金餅子幾個人分了。

  他對眾人說道:“你們是去跟某家求個富貴去,還是各奔東西?”

  眾人皆抱拳道:“吾等願意跟隨胡大哥,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胡赤兒眼神微眯,發狠道:“走。”

  言罷就帶著眾人前往段煨大營。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