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警察:宿命之旅》第11章 生父另有其人
  剛剛,老武當了一回伯樂。

  遇見所長彭敬忠,陳述薑瀾公交車上的表現,他認為將薑瀾放在處置警情崗位上屈才了,“跑腿,磨嘴皮子,這些爛差事,就應該由我們這些頭腦簡單的老家夥去做,小薑應該發揮他特長。”

  彭敬忠了解到,警方成功偵破命案,薑瀾無緣於立功受獎,卻沒有發牢騷,工作中沒有消極情緒,說小薑沉得住氣,是棵好苗子。

  老武說,為什麽不讓他進刑偵大隊做偵探,跟著何探長也行啊。

  對此,彭敬忠有難言之隱。

  刁德海被殺一案偵破,薑瀾不在嘉獎名列,他覺得不可思議。

  政治部主任回復他:疏漏了。

  他覺得這不是理由,卻又不便質疑政治部。至於調薑瀾能否進得了刑偵大隊,他也想通了,這不是推薦就能辦成的,這在於刑偵大隊要不要他,政治部同不同意開調令。說內心的,小薑調走,不一定給警局補充警員,本來人手緊張的,誰都不願意放人;但他願意給薑瀾放行,不為別的,就是為薑瀾是一個值得期待的刑偵後備人才。然而,蔡大探長沒有什麽誠意的,他說再多也無濟於事,也就不便再推薦薑瀾了。

  至於何玉潔,他這所長也沒少做工作,可何探長嘴上答應卻沒有實際行動。抓色狼行動,他也不讚成薑瀾男扮女裝,認為何探長有意刁難新人,他卻說不出來。薑瀾幫著將殺害發小的凶手找出來,何探長仍然沒有吸收薑瀾的意思。

  他對老武說:“‘人才者,求之者愈出,置之愈匱。’薑瀾是人才,至少不能在我手裡埋沒,有機會,我一定給薑瀾;我堅信,他一定會成為警界一顆耀眼的新星。”

  薑瀾並不知道老武為他找過彭敬忠,說,生活上,不需要您管;工作上,您必須管,因為您是我師傅。我不懂的,您必須毫無保留地賜教。

  老武說:行,那就教你怎麽和人打交道吧,比如,你怎樣才能討得何探長歡心。

  說到何玉潔,薑瀾確定這個人和自己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怎麽理解?

  當初進了桃園所,薑瀾關注的是何玉潔,而非頂頭上司彭敬忠。

  彭敬忠是所長,服從指揮是警察基本要求,他認為做好本職工作就可以了,無須在所長面前刻意表現。事實是,這短短幾個月,他自認為,給所長留下的印象還不錯。

  警局除了彭敬忠,還有兩名副所長。

  負責治安和戶籍的朱副所長,不是他關注對象,因為朱副所長今年三十八歲。

  人在警局,肩負刑偵職責,何玉潔這個副所長,這個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探長,年歲四十五。

  他,一度以為,母親當年或許遭遇強暴而懷上並生下了他。

  他家從東城搬到了西城,或許這名惡霸就在西城。

  他在東城小學時曾經遭遇過霸凌,這就是他在薑姝影幼兒園關注壯實男童挑釁弱小同伴一幕的緣故,他不是好奇看孩子打架的熱鬧,而是從小受到欺凌留下了陰影。

  但自遷徙到西城,他再也沒受到過欺辱。

  他認為這是因為受到保護的緣故,而保護者就是這個惡霸,也就是他生父。

  惡霸或許是縱橫西城江湖幫派某個大佬,也或許是警界一個始終不敢露面的人物。

  從小喜歡數理化,邏輯思維能力超凡,他便自認為這是來自父輩基因遺傳。

  而父親很可能就是警察,就隱藏在警界某個位置上。

  西城,除了有兩大幫派在角逐,還有幾個小的社團,在市民心中也都是談之色變的存在。

  譬如,西城四大惡少當年臭名昭著,其中有三人依然在縱橫。

  這三位,目前剩下兩位。

  因為,刁德海在被人割斷頸動脈,已經送進火葬場燒成灰,化成鬼魂下地獄了。

  四大惡少,二十多年前,有一人跳出了江湖,進了警界。

  此人就是何玉潔探長。

  推測何玉潔可能是自己的父親時,他一度猶豫,否實施清除何玉潔三個發小計劃。

  進了警院,成為準警察的那一天起,他不再彷徨了,堅定鏟除罪惡的決心;學院四年,他都在研究何玉潔及他的三個發小。

  既然何玉潔可能是自己的生父,走出警院大門,他便想分配到何玉潔所在的桃園所,哪知,心想事成。

  然而,何玉潔天生和自己犯衝,不待見,甚至還刁難他。

  既然刻意保護兒子,又怎會在兒子成年時,冷漠視之,翻臉無情?

  他便懷疑自己當年的推測了。

  於是,他暗中收藏了何玉潔的毛發,送外地醫院檢測。

  結果證明他當初的推測是錯誤的。

  何玉潔與他沒有一點血緣關系。

  也就是說,他的生父另有其人。

  至於父親是誰,這需要時間去追尋。

  而眼下,他需要繼續原有的計劃。

  執行計劃,他也就沒有殃及池魚的顧慮了,是義無反顧的。

  所以,面對老武建議薑瀾去處理與何玉潔的關系,他說:“討上司的歡心,能不能不要這麽俗?吃納稅人的,當為納稅人服務,警察,關心的應該是治安和案子。”

  老武被薑瀾說的是一愣一愣的。

  既然薑瀾不關心與上司的關系,便識趣地轉移話題:“我知道你隻對案子有興趣,那就說一說刁德海被殺的案子吧。”

  “案子不是結了嗎?”

  “說其他的,你不感興趣,值班就這麽乾坐著?總要找個話題打發時間的吧。”老武如同面條館老板程哥,對醫生侯乙奎為女人去殺人將自己搭進去很是惋惜。

  “您老認為是我把侯乙奎送上黃泉路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小薑,你有些敏感了。”老武奇怪地看著薑瀾。

  “是嗎?”薑瀾也覺得自己敏感了。

  “侯乙奎殺人,必須受到法律懲處。警察懲惡揚善,有錯嗎?還需要質疑嗎?”老武問薑瀾。

  “師傅這麽闡述,沒說的了。”小薑面無表情地說。

  老武望著沒有表情起伏的薑瀾,說:“據說侯乙奎老婆是從別人手裡搶來的,手段不怎麽光彩,被奪走女朋友的那個人本來就有抑鬱症,為情自殺了。從這點來說,謀殺刁德海之前,他的靈魂也不乾淨。”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