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都愣住了。
慢慢地有一位女生轉身回學校了。
那個憨厚的男生也不傻,歎氣一聲說,“我們回學校吧。”
所有的女生就跟著他走了,只剩下楚意琳、曹雪瑞、郭明、白鶴奇和紅色女孩。
“想要我道歉?你做夢,我郭明也不是嚇大的。”
這時,曹雪瑞也站到白鶴奇的旁邊。
“你已經好幾次騷擾我了,要是你再這樣,我就告訴學校了。”曹雪瑞忍不住生氣地說。
“可以,你去學校呀,你幫別人都不幫我是吧?”
“我本來就不認識你。”曹雪瑞看了一眼郭明說。
白鶴奇也看了郭明一眼,心裡也在想著對策。
這件事在生前世界也發生過,就是在大一的時候發生的。那時候白鶴奇和曹雪瑞還不熟悉,白鶴奇也不知道這件事具體是怎麽解決的。
但白鶴奇不記得,可紅色女孩有聽曹雪瑞提起過。
那天郭明又來騷擾曹雪瑞,竟然還對曹雪瑞動手動腳。一向溫柔又自愛的曹雪瑞終於忍受不了,跑去和她的輔導員說了這一件事。
她的輔導員阿彪一聽,火氣上來就去找郭明的輔導員老程。但老程是個老好人,根本壓不住郭明,郭明也不把他的輔導員放在眼裡。阿彪也沒辦法,畢竟是別人班上的,他也不好伸手。事情到了後面,阿彪隻好打電話給郭明的家長,希望其家長能配合教育,對郭明有所管制。
但沒想到郭明的老爸一聽,直接把手機掛掉,連夜從外省開車過來,叫阿彪把曹雪瑞喊到辦公室,當著曹雪瑞的面一巴掌呼在郭明臉上,讓郭明跪在地上向曹雪瑞道歉。郭明的老爸還不解氣,幾腳把郭明踢翻在地,嘴上還說著再去找個老婆,生個有出息的……
事後,郭明再也沒來騷擾過曹雪瑞。
白鶴奇也覺得阿彪是個好老師,曹雪瑞是班上的班長,白鶴奇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但白鶴奇覺得阿彪對他也看在眼裡。
這不是沒有緣由的,用一個很細節的事情來說明這件事。
有一次白鶴奇去東莞打工,第一天進廠接的白班,過了兩天到了月末轉夜班。
剛接夜班的第一天白鶴奇也抵不住,當著組長的面趴下就睡。結果被組長一嗓子喊起來,醒來的白鶴奇繼續工作,心裡卻很詫異組長能從容地喊出他的名字。
而到了第二個工作地點,白鶴奇幹了一個月,組長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喊他都是說,“那個誰,你過來一下……”
阿彪就是開學第一天,過來查寢,雖然喊的不熟練,但阿彪把男寢每個人的名字都喊了出來。
喊到白鶴奇時,十八歲的白鶴奇支支吾吾,什麽都沒說出來。
……
“現在向我道歉,再向我男朋友道歉,然後保證不再騷擾曹雪瑞不然我明天會叫你爸過來,讓你跪在你爸的腳下。”楚意琳重複著紅色女孩的話,威脅地說。
“我爸?你認識我爸?”郭明猶豫了一下,果然犯慫了。
“你爸雖然在外地,但明天肯定是能趕來的。”
“那又怎麽樣?我爸又不一定會來,又管不著我。”郭明還不死心,想狐假虎威。
“看來我要把叔叔喊過來了。”
“我們走著瞧。”郭明呆立在原地,隨後放下一句狠話,轉身想走。
“站住,我女朋友讓你道歉,你沒聽到嗎?”白鶴奇並沒有放過他。
郭明看了一下楚意琳,咬了咬牙,“好,好,好,對不起好了吧。”
“算了,你走吧。”楚意琳拉住白鶴奇的手,她知道白鶴奇還不滿意郭明的態度。
郭明走後,曹雪瑞向大家道歉。
“對不起,因為我的事,影響大家心情了。”
“沒事,反正只剩我們幾個了,我們繼續去搞燒烤。”白鶴奇說。
“啊?你們還有心情不?”
“與其到了寢室也不開心,覺得被影響了心情又沒去成燒烤,還不如去搞燒烤開心一下,把這件不愉快的事情忘掉。”白鶴奇開解地說。
“我也覺得白鶴奇說的對。”楚意琳點頭。
“可是,就我們三個人去嗎?”
“幾個人去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玩的開心。”白鶴奇看向身後,紅色女孩就靠在楚意琳的身上,一臉無辜的樣子。
……
白鶴奇就是夜宵攤出身的,他也很會搞燒烤。
買了很多串串,向老板要了一個攤位,他們就開始了。
楚意琳抓著她喜歡的兩根雞翅和一串骨肉相連,想把它們烤成最好吃的,所以挑了一個火候好的地方,精心呵護。
曹雪瑞看見了,也和楚意琳一樣,隻專注的烤幾根,時不時就要把它們翻個身子。
白鶴奇也不管她們怎麽玩,他要負責把這些串串都烤完,還要烤得好吃。
楚意琳看著白鶴奇嫻熟的手法,笑吟吟地說,“那天我們說起你的廚藝,你說得好像你廚藝一般般一樣,現在看來是你謙虛了。”
“他那是低調。”紅色女孩也坐在燒烤攤前。
楚意琳聽到了紅色女孩說的話,故意又問白鶴奇,“你是不是很低調?”
“或許吧,或許我只是實話實說。”白鶴奇歎氣,他也聽到了紅色女孩說了一句‘他那是低調’,楚意琳又接著來一句‘你是不是很低調’,這就是女朋友和老婆之間的心靈感應嗎?
過了一會兒,楚意琳把她心心念念的一串骨肉相連拿起來,看了看,有些嫌棄地咬了一口說,“不太好吃哎。”
“是嗎?”曹雪瑞伸出了頭。
楚意琳就把那一串骨肉相連喂給曹雪瑞吃了一口。
“嗯,味道怪怪的。”曹雪瑞想了想說,“是不是佐料沒放好?”
接著楚意琳和曹雪瑞拿起白鶴奇烤出來的吃了一口。
“嗯,差距是有的,為什麽你的好吃?”楚意琳問白鶴奇,“燒烤要怎麽烤?有什麽技巧?”
“燒烤講究火候,你的可能是外面的焦了,裡面的沒熟。”
“那怎麽講究火候?”曹雪瑞也好奇地問。
白鶴奇認真地想了想,“我也不知道,熟能生巧吧,我也是憑感覺烤的,主要就是把控火候。”
“哦,沒懂。”楚意琳和曹雪瑞對視一眼,放棄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