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烤完後,白鶴奇還點了烤茄子、烤魚和一份花甲,本來還想點一大份炒飯的,但想想他們雖然沒吃晚飯,但兩個女生吃的不多,也就算了。
“白鶴奇,你喝酒不?”楚意琳問。
“不喝的。”白鶴奇心想,他有紅色女孩了,他還喝什麽酒?
“那我想喝牛奶,菜有點辣。白鶴奇你要喝什麽?曹雪瑞你要喝什麽?我去拿。”
“我也喝牛奶,旺仔就很好。”曹雪瑞舉手說。
“我去拿吧。”白鶴奇轉身就去拿了五瓶旺仔牛奶。
慢慢地,他們開始聊天,說著說著又說到了郭明身上。
“離這種人遠一點,一開始就要強硬一點,別讓他觸碰到你,傷害到你,不然他就會得寸進尺。”楚意琳發表意見。
“不錯,欺軟怕硬。”白鶴奇點頭。
曹雪瑞也點頭,“我下次會注意的。”
“不過,這種事也不可避免,畢竟我們的曹雪瑞是大美人兒,會讓很多男人都垂涎。可其實你很有主見,心裡也明白的,也看得清楚,就是心太軟了,強硬不起來。”
“我也覺得,你該向楚意琳學習這一點,就是愛憎分明。我問你曹雪瑞,你覺得郭明是個什麽樣的人?”
“你不是說了麽?他是個欺軟怕硬的人。”曹雪瑞不好意思地回答說。
“不是的,我覺得他心裡很變態。他追求你,不會是想得到你,而是想摧毀你。他對美好的事物都帶著想毀去的心理,並以此滿足他變態的需求,從而獲得快感。你要是被他這種人糟蹋了,他不會覺得你有多好,只會覺得你也不過如此。他不會把你當人看,還會產生很強的優越感,把你當垃圾,說不定哪天隨手就丟了。”
“我其實也是這樣想的!沒想到呀,白鶴奇,你看人的眼光也和我一樣了。”楚意琳認可地說。
曹雪瑞把頭低了下去,臉色微紅。
對她來說,世界是美好的,就比如說像現在這樣,她、白鶴奇和楚意琳相處的很開心,白鶴奇和楚意琳都是很好的人。但現實又告訴她,這個世界不是只有一點瑕疵,而是有一大片黑暗。
在這長方桌前,白鶴奇的旁邊還有一張空著的座位,它被白鶴奇特意拉了出來。紅色女孩就坐在它上面,也不說話,卻開心地聽著她們聊天。
這時候的她們不會想到,因為另一個變數的出現,兩個月後的寒假,郭明就真的糟蹋了曹雪瑞。
……
燒烤回來後,已經是晚上八點鍾,白鶴奇送兩位女生回了寢室。
他又看向紅色女孩。
紅色女孩今天玩得很開心,像喝醉酒了一樣,注意到白鶴奇看她,她也看向白鶴奇。
“玩這麽開心嗎?”
“嗯呀,我都好久沒這樣玩過了。”紅色女孩低下頭說,
“我看你都快玩瘋了。”白鶴奇取笑她。
“你不許笑我!”紅色女孩打了一下白鶴奇,“下次也要帶我出來玩!”
……
“我出了汗,要去洗個澡。”白鶴奇回到寢室說。
已經跳到床上的紅色女孩想了想,又跑了下來。
“我和你一起洗。”紅色女孩說。
“你洗什麽?在床上乖乖等我。”白鶴奇說。
“不好。”紅色女孩假裝摟住他的手臂搖了搖,又先跑進廁所裡。
白鶴奇無奈,收拾好衣服走進廁所,卻看見紅色女孩脫光了衣服,
如一隻嫵媚狐狸般,看見他過來了,就偏頭看他。 “幹嘛?”
“你先進來。”紅色女孩示意白鶴奇打開水龍頭。
“哦。”白鶴奇把衣服放在架子上,打開了水龍頭,在女孩的面前開始洗澡。
……
洗完澡後,白鶴奇和紅色女孩躺在床上,白鶴奇隻覺得全身心放松了。
紅色女孩就靠在他的懷裡,像隻小狐狸一般,乖乖地享受著什麽安謐而溫柔的東西。
真是一隻可愛又勾人的狐狸。
白鶴奇心想,我的人是她的,連靈魂也被她勾走,也是她的。天下最為嫵媚的,不過就是如此吧。
“我在想一個問題。”
“嗯?”紅色女孩輕哼了一聲。
“楚意琳為什麽知道郭明害怕他老爸?”
“我偷偷告訴她的,旁邊什麽也沒有,突然而來的聲音會讓她以為那是從腦海裡傳出來的,我就告訴她郭明害怕他老爸。她以為是她自己想出來的。”
“那不是說你能操控她的想法?”
“不會,這種事情做多了她會懷疑。”
“確實。”白鶴奇想了想說,“還有一件事。”
“什麽?你問。 ”紅色女孩抬起腦袋看他。
“就是我想問,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樣的呢?”
“你想問那一方面?”
“就是記憶,這個世界不是我們的記憶創造的嗎?那為什麽這個郭明,沒有按照我們的記憶裡的樣子,進行活動呢?”
“怎麽說?”
“大一的時候,我也只是聽說過郭明的事……”
“我也是曹雪瑞和我說過這件事,我才知道。”
“應該是這樣的吧,如果生前世界的曹雪瑞沒有和我提到郭明,那我也不會知道郭明,更不會記得他,這個世界也就不會出現郭明這個人。”
“可是,今天這件事,在以前沒有發生過。”
“嗯,可以這樣解釋。如果只是我們的‘回憶’,這個世界就和原本一樣。但是這個世界還多了我們兩個靈魂的‘想象’,所以這個世界會發生很多的變化。比如說,我大一的時候,還不認識曹雪瑞,現在楚意琳認識她了。”
“蝴蝶效應。”白鶴奇點點頭,“可是‘想象’不能控制麽?不可以抹除掉郭明這個人麽?”
“講道理是可以,但是沒有人能自主的控制‘想象’,想象是一種無意識,無限制的東西。人呀,不自覺就會冒出來什麽想法。”
“說得有道理。”
“我猜的啦,我哪裡知道那麽多,我也才在這裡呆了一年的時間。”楚意琳舉起了一根手指說。
“衪應該知道,問問衪。”
“什麽什麽呀。”紅色女孩翻了一個身子,腦袋枕在白鶴奇的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