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影子飄來,像一束鮮紅的裙擺。
“看來第一個任務失敗了。”女孩說,“接手第二個任務?”
“嗯,第二個任務是什麽?”白鶴奇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地說。
“第二個任務,讓蘇娟禮喜歡你。”
“蘇娟禮?”白鶴奇有些意外。
紅色影子的女孩不再說話,只是扭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緩緩地消失不見。
白鶴奇動完手術,回到學校,已經是兩個星期後了。
“謝謝大家來看我。”
白鶴奇坐在座位上,圍著白鶴奇的人有很多,藍嘉檸卻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白鶴奇,你回來了?來來來,過來一下。”廖總出現在門口。
“這次手術動好了吧?”
“嗯,差不多了。”
“我是想問問你,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什麽打算?”白鶴奇疑問地說。
“考什麽大學呀,你不是已經學了Java嗎?”
“我混個本科就行。”白鶴奇認真地說。
“混個本科?”廖總愣了愣,“你搞什麽名堂?”
“人各有志。”白鶴奇想了想說。
“你不想考名牌大學?為什麽?”廖總過了一會兒,按捺住惱火說。
“人過得開心就好,沒必要這麽累,而且我有我追求的人和東西。”
“你能追求到更好的東西。”
“她是最好的。”白鶴奇搖了搖頭。
“你這個崽有女朋友了?”廖總反應過來問。
“沒錯。”白鶴奇點頭。
“為了她放棄自己的前程?萬一她考上名牌大學,你就是小本科呢?萬一到時候她看不上你,跟別人走了呢?你到底懂什麽?”廖總已經生氣地說。
“學習成績只是我的下限,我的能力不止如此。”
“那你還會什麽?”
“我還會掙錢,給我一台手機,我一個月起碼能搞到一萬塊錢。”
廖總立刻看了他一眼,“一萬塊錢可不是小數,本縣的一般工資一個月不會超過五千。”
“那是我的事情。”白鶴奇神態認真。
“行,你要是能搞到,你有什麽事可以來和我說。”廖總是個大氣的人,以前的白鶴奇不覺得,現在卻懂了。
“不止一萬。”白鶴奇心想。
“不過帶手機這件事我也很為難,這個……我這裡是可以掙一隻眼閉一隻眼,主要是不要讓其他同學看到,影響不好,也不要被學校抓到,也不要影響到你自己的學習。”
“不會讓廖總為難,手機我已經偷偷帶來了。”
“哦?早就帶來了?”廖總頓悟,“這就是你上次地理考19分的原因?他媽的,你這個崽,也是個搞名堂的。”
“嗯。”白鶴奇點頭,撒謊地說,“已經搞到了一些錢,有一個月掙一萬的底氣。”
“好,這我就不管你了。”廖總點頭說。
……
語文課。
語文老師是個小胖墩,和廖總、泉哥是鐵哥們,他興衝衝地走進教室。
“聽說你班上那個回來了?就是那個你們這次月考的第一名,是哪位?我可是等你很久了,站起來給我看看,聽李山泉那個大嘴巴說你很牛叉。”
“唐老師別聽泉哥吹噓,我只是一般般。”白鶴奇站起來說。
“沒有沒有,果然是一表人才,你月考作文我看了,寫得真是不錯,
文筆秀翻了。也是,詩詞填空都不屑於寫,寫了一句“三兩白銀在眼前,一二分數不值錢”的佳作。現在整個年級的語文老師都認識你了,你現在可是出名了呢。” “那老師你出名了沒有?我語文可是你教的。”白鶴奇調侃地說。
“哈哈,我怎麽會出名?一個老師的班上總有幾個學生,是那種奇葩。”唐老師笑著說,“好了,你坐下來吧,嗯,好,下次詩詞填空可要認真寫哈。大家也不要像白鶴奇同學學習,應該學習他的這次作文,字寫得潦草了點,不然我差點給滿分了。”
白鶴奇坐了下來,藍嘉檸這時扭過頭看他,發現白鶴奇寫的字又和以前一樣了,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那種寫得太慢了,我被打回原型了。”白鶴奇小聲地說。
藍嘉檸接著露出鄙夷的神情,想說什麽沒說,回過頭去。
……
一個月後,白鶴奇來到廖總的辦公室。
“請廖總過目。”
“十多萬?”廖總吃了一驚。
“還好吧。”白鶴奇平淡地說。
“什麽叫還好?”廖總想了想說,“這件事,我要不要和學校通報一下?”
“和學校說什麽?”白鶴奇問。
廖總還沒說話,看見泉哥和小胖墩唐安瀾從門口走進來,他揮揮手,“山泉,安瀾過來一下。”
“這件事就是這樣。”廖總描述著大概說了一遍。
“這可不是小事。”泉哥像是被嚇了一跳。
“白鶴奇你是怎麽想的?”唐安瀾問,“你語文可是我教的,這下我不會真的出名了吧?”
“呃,我喜歡低調一點。”白鶴奇被圍在三個老師之間。
“出名要趁早,雖然你現在才十六歲。”唐安瀾繼續說。
“這件事還是要和學校領導說一下,看他們怎麽說。鶴奇,你這種情況,說不定學校這一方面都會全力支持你。”廖總說。
“這倒不需要,不過我想要自由一點,其他的也沒有什麽想要的。”白鶴奇認真地說。
“這應該可以,要向學校申請,你不來上課了嗎?”泉哥問。
“嗯,我高中學得差不多了。”
“考試還是要參加。”廖總想了想說。
“行,我平時待在寢室就可以了。”白鶴奇點頭。
“那我現在就去和學校說,這確實不是小事。”廖總拍了拍白鶴奇的肩膀。
“我和你一起去。”泉哥神態嚴肅。
唐安瀾和白鶴奇看著他們著急地走了出去。
“來鶴奇,喝茶不?我泡杯茶給你喝。”
“多謝唐老師了。”
“難怪你文筆這麽好,原來你還寫小說,還真的給你寫出名堂了!你現在是本小說網的簽約作家了吧?”
“不值一提的,本小說網有很多大神,我是最不起眼的那個。”白鶴奇平靜地說。
“沒有沒有,謙虛了,你才十六歲啊,的確是天才!”唐安瀾感歎說。
白鶴奇笑了笑,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