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3日,早7:15分,晴。
在經過昨天那一整天的操勞過後,難得王奕今天能起個大早。
室友們還在呼呼大睡,王奕正在學校的餐廳裡用著早餐。
今天是新生報到的最後一天,時間還算是比較空閑,唯一需要處理的事情可能就是去領軍訓需要用到的作訓服。
今天該做點什麽好呢?要不今天在學校裡轉轉踩踩地皮?昨天一整天全陪學姐去了,都沒時間熟悉一下學校周邊,聽室友說,北門外有一家不錯的餐館可以去嘗嘗?
說到昨天發生的事情,那學長看起來也不像是個會善罷甘休的人,不過無所謂了,既來之則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叮叮叮”
思路被手機鈴聲打斷。
拿起來,一瞧。
【QQ語音通話:雅雅接受/拒絕】
接通。
“喂,學姐,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啦其實,就是……”雅雅怯生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話還未說完,
“沒什麽事是吧,沒什麽事是吧!”便聽得蘇蘇學姐憤怒的咆哮也從聽筒中傳來。
這倆人在一起,是室友?
就是不知道為啥,蘇蘇學姐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電話的另一頭。
此時的蘇蘇和雅雅正在教學樓的辦公室之中,對面坐著的是動漫社的指導老師,也是動漫社以前的大前輩——薑麗娜老師,一般社員們直接尊稱其為麗娜姐。
蘇蘇氣憤地揉搓著雅雅那精致的小臉蛋:
“沒什麽事是吧?!趕緊把人約出來處理問題;你說說你,白瞎了生的這麽好看,怎說話就是不過腦子呢。
人家都是在旁邊旁敲側擊告訴你有問題了,你倒好,直接喊出來了。
唉,你,我……”
越想越氣,蘇蘇揉搓地越發用力起來。
雅雅捂著被蹂躪的泛紅的臉頰,淚眼婆娑,委屈道:“那我這不是一大早就把你們喊過來想對策呢嘛。”
雅雅眼角泛起一絲絲淚花,看得蘇蘇生起了一絲惻隱之心。
“唉,算了,還是我來吧。
手機給我吧。”
接過雅雅遞過來的手機,
“喂,學弟,是我,你蘇蘇學姐,現在幹啥呢?有空來傳媒學院辦公樓一趟不?”
“什麽?你在吃飯?!好的,那我們過去吧,你且就在食堂不要走動。”
還不等王奕回話,蘇蘇便掛斷了電話。
從剛剛電話那頭若隱若現傳出的對話,可以看出,蘇蘇學姐和雅雅學姐應該是在商量著什麽事情。
聽動靜還挺急的,就是對話太模糊沒有聽清到底商量的是啥。
話又說回來,自己已經吃完了,也不知道學姐們什麽時候到……
算了,等著吧,聽蘇蘇學姐那語氣估計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就這樣,王奕對著個空餐盤在食堂裡坐了半天,索性來吃早飯的人並不多,就這麽空佔著一個座位倒也無妨。
就是不知道為啥,王奕總感覺有人時不時眼睛往這裡瞅,有的從旁邊經過的人甚至還會衝自己豎大拇哥。
在若有若無的目光注視下,王奕感覺如坐針氈,他總有種被不知道哪來的人議論著的感覺。
蘇蘇一行人來的還算迅速,約莫有一刻鍾的功夫就到了,只是這一刻鍾的時間對於王奕來說,還是過於漫長了。
一到地方,
蘇蘇也不廢話,將大體來意講了一遍。 原來是昨晚上回去的時候,雅雅越想越覺得不安,然後就把晚上宣講會上自己不小心說漏嘴然後引得一場麻煩騷動的事情說了出來。
一大早起來便又拉著蘇蘇去找指導老師麗娜姐詢問意見。
然後便有了剛剛雅雅那一通扭扭捏捏的電話。
接著,特地趕來的三人為王奕分析了下,這其中的主要問題:
一是兩人確實擾亂了會場秩序,如果武協要找麻煩的話,兩人吃虧。
二是雖說甄夏學的天然理心流是個假古流,但是畢竟在RB那邊人家也是正兒八經有經營許可的道館,頂多也就是說甄夏過度包裝宣傳罷了,而兩人則可能會被反咬一口誣陷啊或者名譽侵權什麽的。
就連沒有獲得RB那邊授業資格就開課以及偏高的收費問題,都可以通過學校的創業孵化項目來解釋。
人家只是收費高而已,而且哪怕是追責授業資格問題,那也是RB那邊道場的權利。
當然兩人也有合理質疑的權利就是了,至於對方和武協領導那邊怎麽想,他們就不知道了。
“唉,這麽一通分析下來,我們倒先理虧了。”雅雅歎了口氣,顯得有些無奈。
“所以,叫你說話注意場合,得先過腦子啊,你當是在社裡啊,互相都知根知底。”
蘇蘇則覺得有些無語,雅雅這人啥都好,就是都大二了,保留著難得的單純, 或者說,傻白甜?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平時留意點就行了,對面估計也就暗搓搓地使些絆子。”這話是對王奕說的。
雅雅這人雖然蠢,但是好歹已經上了一年大學了,對於學校裡的一些彎彎繞繞還是知道點的,再加上家裡背景還算硬,對面真想報復應該也不會找她下手。
就是委屈了這學弟了,剛上學第一天就被某些小人盯上了。
大概了解了學姐們想表達的意思過後,王奕卻不太擔心。
固然對面能玩弄一些陰謀手段,但是既然對方也算是個所謂的“古流”圈子的人,那這事情就不算太複雜。
陰謀有用的前提得是你的陽謀水平也夠硬,在試過了那學長的深淺過後,王奕倒也不怕。
真找上門來,打不了就把他打服;立個決鬥狀,誰輸了誰退圈,甚至退學。
不敢接隻玩小手段那就和對面玩陽謀,你開課教學我也教,而且專門教怎麽打爆你,到頭來這狀你還是不得不接。
然後對面就可以滾了。
就是自己答應了公園老大爺,劍術不可輕易外傳,得自己花時間琢磨一套弱化體系出來。
內心有了自己的盤算過後,王奕自然沒有那麽慌。
看著坐在旁邊的雅雅學姐一臉抱歉以及擔憂的樣子,王奕出言安慰道:
“放心,學姐,沒事的;能一下飛機就去假古流的人,腦子多半沒那麽靈光的。”
說著,借著安慰的機會,撫摸了幾下愧疚得淚眼婆娑的學姐的腦袋。
嗯,真不錯,讚美甄夏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