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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擊:天下第一劍術社》第三章 那就請學長,討教討教了
  “咳咳”

  出乎意料的答案讓王奕狠狠地嗆了口水。

  “學弟,你沒事吧?”雅雅關切地問道。

  “沒事,沒事,突然嗆了下而已。

  學姐,我收回剛才的話,要不咱還是別學了吧。”王奕說道。

  “為啥?天然理心流在RB不是挺有名的嗎?

  誒嘿嘿,沒想到啊,今下午剛cos完總司,晚上就遇到天然理心流的學長了。

  誒,學弟,你說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雅雅笑著問道。

  王奕長舒一口氣,整理著思路,想了想,然後說道:

  “學姐,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一個從宗家到免許皆傳都被殺了個乾淨的流派,能有多少技術留存下來?”

  王奕突如其來的問題,直接把雅雅給問懵了。

  “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那我再說明白一點,天然理心流幕末的宗家是新選組的組長近藤勇,流派內的大部分免許皆傳幾乎或多或少都和新選組有關,甚至其中不少人就是新選組的成員。

  曾經作為幕末四大道場之一的心形刀流,因為刺殺明治政府議員,僅留下一個僥幸在外的免許皆傳存活下來,而現在龜山傳的心形刀道場只剩下幾本的內容流傳下來,大部分技術都已經失傳。

  而免許皆傳和宗家都被殺乾淨了的天然理心流又能有多少技術留存下來呢?”

  雅雅水靈靈的大眼睛轉了又轉,她在思考王奕話裡面的意思。

  反應了會兒,大概理解了是什麽意思,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話便脫口而出:

  “嗷,懂你意思了,你是說,這天然理心流是假的?!”

  原本就不算吵鬧的會場上,雅雅突然來這麽一句自然是被周圍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對啊,這哥們兒說得有道理啊。”

  “理是這麽個理,但是這難道不算砸場子嗎?”

  “誒,你這麽說確實。”

  雅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慌忙地捂住自己的嘴。

  王奕說得不無道理。

  在RB,天然理心流可以說早就“名聲在外”,在5ch論壇的古流專題上每年都會有掛這個所謂的“天然理心流”的帖子。

  俗話說得好,如果選擇了天然理心流,古流武道生涯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其中,尤以頂著當初新選組道場“試衛館”名號的道館最為重量級。

  不知是為了迎合天然理心流“農民劍法”的刻板印象,還是水平實在不夠,現在試衛館教習的劍術用大力猛夯四個字便可概括,毫無一絲劍理在裡面。

  除了這處名為試衛館的道場,另一個頂著天然理心流名號的道館倒是多少借鑒了些直心影流的劍術在裡面,不過一樣坑爹就是了。

  “安靜,同學們安靜,古流在國內並不多見,你們有誤解這很正常。

  不過,大家還是先聽我介紹完……”

  主持人趕忙維持會場的秩序,對於雅雅引起的騷亂他盡可能地打著圓場:

  “而我們的甄夏學長更是出自那大名鼎鼎的‘試衛館’,‘試衛館’在近現代是一家很強的道館,絕對不是什麽假道館,我們怎麽會坑害自己的學弟學妹們呢?!”

  “哈哈哈哈哈”

  事已至此,王奕也不用勉強自己努力繃住了,他其實從聽到天然理心流這名字開始就想笑了,只是礙於在會場不好意思拆人家台,

一直在憋著。  在得知對方是大司老師的“高徒”後,他終於繃不住了。

  王奕笑得狂放而灑脫,不去壓抑自己想笑的欲望,那笑聲甚至讓講台上的兩人呆愣了幾秒。

  “誒誒,學弟收一收,你這笑的聲音也太大了。”

  雅雅手肘捅了捅王奕,想要提醒他聲音盡量小一些,現在整間教室都看著他們呢。

  可惜,為時已晚。

  “這位學弟,有什麽問題嗎?盡量還是不要擾亂會場秩序哈。”主持人強裝淡定,內心其實早已凌亂。

  我好不容易才維持住的秩序啊?!

  而王奕並沒有打算收斂點意思,站起身來:

  “我還真有個問題想要問一下這位甄夏學長。”

  從王奕的各種表現來看,甄夏可以推斷出這個人多半是來砸場子的了,收起了營業式的熱情,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

  “你說。”

  “就我所知,早在幕末的時候,天然理心流連帶著宗家和免許基本上就已經被殺了個乾乾淨淨,哪怕是有門人多半也是一些技術沒學全的,事實也是如此,天然理心流之有表木刀五本流傳了下來,就這些技術應該不至於重新開起一個流派吧,不知這其他的技術試衛館又是從哪裡來的?”

  也懶得說場面話了,王奕直接了當的問道。

  對於王奕這些角度刁鑽的問題,甄夏自然是考慮過怎麽回答的,對於天然理心流是個坑爹流派這事,他早就清楚,國內大學生對於這些見識少,但不代表沒人了解這些,可惜已經上了賊船,不如借機撈一筆挽回點損失,雖說損失可能就幾千塊。

  “這個嘛,雖說老宗家他們確實被滅了,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手稿資料什麽的遺留下來的嘛。

  歐洲那邊不是興起個叫做HEMA的運動主要也是靠複原那些大師的手稿的嘛,我們乾的其實也是同一回事。”

  甄夏在台上侃侃而談, 他很巧妙讀借鑒了HEMA的例子來給自己這邊站台,以增加事件的可靠性。

  可王奕並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確實,HEMA是個不錯的成功例子。可是,這和古流又有什麽關系呢?東方的武術體系和西方的傳承模式根本不是一回事吧,就我所知,在古流裡面唯一算是完全公開自己技術的大師也就宮本武藏一人吧。

  而且哪怕是在HEMA,技術複原的稀爛的案例也很常見啊,學長你如何證明你學到的是最正宗的天然理心流呢?恰恰相反,我看罵試衛館的天然理心流是假流派的倒是不少吧。

  還有,古流教學需要對應的傳位吧,學長就去留學個兩三年就免許了?

  以及,RB的古流學費其實不是很貴吧,學長這開口就是一個月500的,是打算把公費留學的錢也從我們身上賺回來?”

  一個個問題拋出接連拋出直接將甄夏問懵了,他一時不知該從哪個問題開始回答。

  不,哪個問題他都回答不了,這每一個問題都直戳他的要害。

  既然如此,他也不裝什麽正人君子了。

  當今之計唯有……

  “看樣子,學弟是來砸場子的了?按照我們道館那邊的規矩……,就學弟這小身板怕不是……”甄夏的語氣越發冰冷起來。

  “哼”冷哼一聲示威,就對面這小胳膊小腿的,敢上來挑戰我不成?

  甄夏如此想著。

  王奕走上講台,不緊不慢地說道:

  “那就請學長,討教討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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