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鍾輝和一名刑警去凌峰縣醫院找小孫,去調查孫醫生的下落。
再次來到小巷,這裡的管道清淤工程已經接近尾聲,正在回填道路,但是老孫家的大門仍是鎖著的。
“好幾天了沒見人了,晚上下班偶爾會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回來看看。”一名工人說。
“回來的那個人應該是小孫,走,我們去醫院找小孫。”鍾輝說。
鍾輝二人現在門房找到老魏,說明來意,老魏便帶著鍾輝去後勤處,夏日酷暑難耐,路上沒有喧囂,雖是上午,但是烈日炙烤著大地。
“後勤處是醫院裡的維修班,負責水電,管道,醫療器械的維修,平時也沒有很多事。小孫從小就是個貪玩的性子,加上父母早早離婚,父親老孫工作繁忙,也顧不上他,他自己也不爭氣,高中畢業後就去了技術學校讀了幾年,畢業後,他父親就賣面子,去求院長,才得了一個糊口的工作,小時候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原來很活潑,嘴甜,真是好孩子,自從父母離婚後,就少言少語,初中高中就不怎麽回家了,和他爸關系不好,父子倆總是吵起來。”老魏邊走邊說。
“聽說小孫在這條巷子裡為他爸,揍過楊大夫的兒子。”鍾輝問。
“畢竟是父子嘛,但是當時那個瓜娃子,不知怎麽通曉了人事,罵老孫什麽媳婦被人睡,自己跑去睡別人,唉。小孫心裡當然忌諱別人說這些。”老魏說。
“楊大夫就沒管?”鍾輝問。
“管什麽,一個瓜娃子,管得住嗎,管別人?罵人也是沒理。”老魏說。
醫院後勤處在醫院最南邊的一片平房內,老魏帶著鍾輝他們邊走邊說,不一會便來到了這裡,如今城市建設如火如荼,醫院也在擴建。本來腳下的土地是原來醫院一直租借的城關村裡的土地,後來經過政府和醫院與城關村達成協議,征用了這片土地。這排平房就是當時建設病房大樓時的工人居住場所,後來改了幾間作為後勤所在地。
“小孫,有警官找你了解情況。”老魏在門外邊喊邊走。
進了後勤處的大門,一名小夥子在看書。回頭看了一眼,站了起來,悶聲走了出來。
“這就是小孫。警官你們談著,我先回去了。”說罷,老魏就走了。
“唉,謝謝魏大爺。”鍾輝說。
小孫走到了院子裡,鍾輝說:“關於你父親的事,我們想找你聊聊。”
小孫悶不做聲。
“你父親失蹤幾天了?”
“今天是第三天”
“出去找了嗎”
“平常他都沒出過遠門,不知道去哪找,可能有什麽重要的事吧。”小孫回答地很平淡,沒有絲毫著急的樣子。
“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
“我不在這裡住,我媽給我在宏發商貿中心旁邊買了一套房子,我都住那。”
“他媽就是劉宏發的太太”另一名刑警在鍾輝耳邊悄悄說。
“平時也不回來看望你爸嗎?聽說你每天都回去看看。”
小孫默不作聲。
空氣凝結了片刻,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刑警接了電話回來對鍾輝說:“有新情況。”
鍾輝遲疑了片刻對小孫說:“你先回去吧,最近不要離開凌峰,要是你父親回來了,及時聯系我們。”
小孫低聲說了一聲:“嗯。”
鍾輝等人開車往回趕。
“什麽情況?”鍾輝問另一名刑警。
“張隊長打來電話說在汽車站查到了老孫的蹤跡, 讓我們過去一趟。”另一名刑警說。
說罷,鍾輝等人開車去往凌峰縣汽車站。
在汽車站的監控室裡,鍾輝看到了張榮順,張榮順此時正在調監控。
“師父,我們來了。”鍾輝進門說。
“過來,我們先排查了醫院,派出所的記錄,後來排查汽車站、火車站的購票記錄,在汽車站我們發現了老孫的購票信息,是案發第二天下午三點鍾開往萍水縣的汽車。”張榮順說。
“萍水縣?”鍾輝若有所思。
“想到了什麽?”張榮順問。
“師父你還記不記得,肖丘前輩說過,失蹤保安一家是萍水的?”鍾輝說。
“是,小孫那邊你調查的怎麽樣了?”
“我總覺著小孫有些什麽事沒說,但是感覺他人很悶,交流起來很困難。他說不怎麽和他父親見面,外人也說他們父子的關系不好,可是很矛盾的是,清淤工人說,小孫每天都會回小巷去看看他父親有沒有回來,另外小孫的母親是劉宏發的太太,我們或許能在他那裡找到線索。”鍾輝說。
“回隊裡,先知會一聲萍水縣公安部門,讓他們幫忙尋找老孫的下落。小孫那邊還要繼續挖。”張榮順說。
夜晚,鍾輝思索著小孫白天的表現,還是覺得許多可疑之處,於是去跟蹤觀察。
他來到醫院家屬院,發現老孫家的門還是緊鎖。
隨後他又向老魏打聽到了小孫在凌峰市中心的房子具體位置,在小區門口觀察小孫的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