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諸多疑點,而宏發集團的老總又拒不接受調查,一時間失蹤案陷入了兩難。
大隊長辦公室內,老馬和隊長陷入了爭吵。
“隊長,你說現在怎麽辦吧,老滑頭不出來。”老馬氣急敗壞。
“我得向上級請示,我們現在還沒有證據指認。”隊長說。
時間回到2023年,會議室裡肖丘提出,是否同志老馬參與本次活動。
新任隊長鄭超說:“老肖,雖然老馬曾經參與過上次失蹤案,但是他的性格你也知道,當年他要不是一意孤行,也不至於現在是這樣的啊。”
大家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
時間來到1994年,距離宏發地產失蹤案過去一月,案件毫無進展,老馬見說服隊長也無法下調查令和傳喚令,便開始跟蹤宏發集團老總。
老馬便去劉宏發經常出沒的場所,夜總會,集團,商貿大樓等地。
正巧這天劉宏發接待客戶在夜總會,出來後醉醺醺地在趙龍的陪伴下,坐上了一輛黑色的皇冠車。
老馬便在後面追蹤,車輛駛出繁華的城區,前往劉宏發在城郊的私人會所。
車上,劉宏發點了一根雪茄,問:“事情怎麽樣了?”
趙龍回過頭說:“發哥,那兩個刑警已經被拖住了,看樣子,刑警隊那邊也不敢動您,您就放心吧。”
“老這樣躲著也不是回事呀,明天邀一下盧縣長和龔局長,就說外地客商來洽談項目,讓他們來會所陪同一下。總要解決這件事。”
“好的,哥,要我說您就仁慈,要我早就乾。”
“咳咳,”劉宏發打斷了他的話。
“醫院那個項目怎麽樣了?”
“哥,一直在進展著,還挺順利。”
“那家水果店還開門嗎?”
“哪家?”趙龍不經意的問,接著反應過來了,說:“哦,開著呢,她家那個男人,整天遊手好閑,量她也不敢怎麽樣啊。”
說罷,車已經駛入了郊外會所,這是一棟大的宅院,平常劉宏發在這裡宴請重要客人,自己也在這娛樂,規模不大,但是環境優雅,劉宏發自己偶爾也在這居住,配備游泳池,高爾夫場等。
老馬緊隨其後,卻無法開進會所內部,隻好將車停在陰暗處,去附近尋找入口。
老馬在圍牆邊一躍而進,但他低估了這所會所,這會所常有達官顯貴出入,自然安保力量雄厚,雖然作為刑警,他練就了一身功夫,但是終究不敵,他被逮到了,被兩個壯漢帶到了劉宏發面前。
“這不是馬警官嗎?要是想來消費,可以和我們說,怎麽做些雞鳴狗盜拿不上台面的事。”趙龍一邊走近一邊說。
“阿龍。”趙龍被喊住。
老馬怒目看著趙龍。
“馬警官,您來做什麽?”
“明知故問。”老馬掙扎著說。
“放開他”劉宏發說。
“馬警官,有些事我不知情,你還是回去吧。”劉宏發說。
“劉宏發,法網恢恢,有我馬一山在,你別想逃脫任何罪責。”說罷,老馬離開了會所。
第二天,老馬便收到了調令,讓他去平頭鎮派出所,理由是那裡需要一名檔案管理人員。和調令一起來的是一紙快速結案告知。
“如果徹查本次案件,我覺得還是要把老馬召回來。”張榮順說。
“這需要向派出所下調令,但是老馬能不能回來還不確定。”鄭超說。
“為什麽?”張榮順問道。
“老馬那次徹底涼了心,從刑警隊調到地方派出所的檔案試試,這樣一個閑差,誰能沒有怨言。表面上如此,誰又能知道老馬有沒有收到劉宏發的再次打壓呢。”肖丘說。
“那麽現在,劉宏發的調查是本案的關鍵了,我抓緊發調令,將老馬請回。爭取這次啃下這個硬骨頭。”大隊長說。
“另外1號院的其他人員排除嫌疑了嗎?”大隊長問。
“隊長1號院的李明可能需要深入調查,另外蹲守的同志說老孫有兩天沒見到人了。”鍾輝說。
“李明那個沒確定前,先讓他會凌峰吧,老孫能去哪?問過他兒子嗎?”大隊長問
“他兒子說他父親一般出門都是打招呼,從沒有無故出去。”鍾輝說。
“再找幾個同志問一下小孫,調查一下。”大隊長說。
“是。”鍾輝答。
“另外如果能找到那個保安的女兒最好可以做個親緣檢測,確定一下關系。”大隊長說。
“雖然時隔久遠,但慶幸的是,死者的毛發有部分保留,應該可以進行親緣檢測。”法醫說。
“好,沒什麽問題,大家就行動吧,上級很重視這次案件,大家最近都辛苦點。”大隊長說。
“肖老,麻煩您和我們走一趟吧,去接老馬回來。”張榮順說拉過要離開的老肖。
“唉,我只能去試試,成與不成,就看老馬了。”老肖低聲說。
“鍾輝,你開車,咱們去平頭鎮。”張榮順對鍾輝說。
平頭鎮派出所檔案館內,老馬,開始了一天的工作,拿出新發的報紙,讀了起來。
“老馬,有人找。”
“唉,誰呀。”老馬一邊往外走,一邊對一個年輕的警察說“幫我看著點。”
老馬走出警局門口, 抬頭看到了一個蒼老且熟悉的面龐,愣了一會,轉頭就走。
“唉,老馬。等會。”老肖跑上前去,拽住了老馬。
“老馬,想必凌峰的案子你聽說了吧,隊裡已經在準備調令,讓你重新出山,你難道就不想為你自己報仇嗎?”老肖說。
“你們回去吧,我不會去的。”老馬甩開老肖,徑直走進辦公室。
老肖和張榮順緊隨了進去,意圖繼續勸說。老馬一言不發,坐在桌子上,整理著什麽。
老肖一把摁住報紙,說:“你說你不想管,可這是什麽?”
報紙是凌峰晚報,上面是案發當日對案件的報道。
老馬奪過報紙,看著老肖,扔進了垃圾桶。“老肖,世間哪有正義,我們只不過是顯貴們的工具人罷了,我勸你也不要卷進去。”
“老馬,你身為人民衛士,怎麽能說出這番話,年輕人還都在看著呢,如今社會清明,烏煙瘴氣的事也少了很多,當年隊裡想調你回去,你幾次拒絕,怎麽我們親自來求你,你還這樣。”老肖說。
“老肖,我沒幾年就退了,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說罷,走了出去。
“老馬,我們都一樣,你真的能置群眾的安慰不顧嗎,嘴上放下了,你心裡還是想同犯罪分子鬥爭,我們做刑警的第一天開始,就已經注定了,這件事你去與不去,我們都要做,我們還是戰場上的兄弟。”老肖平靜地說。
“我們走吧。”肖丘對張榮順說。
“前輩,那老馬?”張榮順問。
“他會來的。”肖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