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谷蠡王阿泰很惱火,本來是去收拾別人的,結果足足三萬祁連山好男兒被人家收拾了一頓。
那群朱袍光頭太詭異了,憑空就能變出火來,燒的他們是叫苦不迭,這不,現在他們一個個還是黑不溜秋的。
這口氣,今日必要出在這蔚州城,殺光這裡的男人,搶光這裡的女人。
“嗚!嗚!”
蒼涼的號角吹響,陸行等人停下手頭的訓練,一齊登上了梓潼堡。只見黃沙漫天,足足有三萬匈奴騎兵向蔚州城緩緩逼來。
吉福盈長出了口氣,說道,“還好,只是匈奴騎兵,他們不擅長攻城,要是陽侯那些反賊也來了就麻煩了。”
阿泰也長出了口氣,還好,果然如渤海王說的那樣,只是些土堡,沒有高大的城牆,只要讓健兒們一人一袋沙子倒過去,就能縱馬殺上城樓。
兵臨城下,阿泰看著城上稀稀拉拉的弓箭手,面露譏諷,又想起之前受的晦氣,大聲辱道。
“樓上的兩腳羊聽著,爺爺是左谷蠡王阿泰,快快回去洗乾淨,今晚爺爺就要烤了你們。”
“哈哈哈!”匈奴騎兵們放聲大笑,一點沒把城上的人放在眼裡。
“呔!你這黑炭,還記得爺爺嗎?”熊闊川怒聲回罵道。
阿泰定睛一看,原來是那日大鬧扈陽城的三個壯漢,更是怒火中燒,向城上喊道,“好你個老鼠,竟然在這裡躲著,敢不敢下來跟爺爺比試比試!”
“看俺一槊挑了你這黑炭!”
眾人沒有阻攔,熊闊川披甲上馬,一躍衝出城外。
只見他氣數全開,身後出現一隻巨羆隨之奔跑,正是百鬥天雄!
阿泰不屑地笑了笑,將玄寂雙斧交叉舉過頭頂,同樣氣數全開,身後出現一頭黑色狼王,仰天長嘯,更是十鈞諸侯!
陸行暗叫一聲不好,急忙讓熊闊天、熊闊海出城接應。
只見熊闊川馬槊下拍,帶著勁風向阿泰頭頂罩去,阿泰不躲,右手戰斧一撩,將馬槊蕩開,左手戰斧順勢向熊闊川面門砍去。熊闊川背後的巨羆發出一聲怒吼,與他合二為一,四臂一齊擋住戰斧。阿泰一聲冷笑,右手戰斧高高舉起,就要一斧結果了這斯性命。
“黑炭你敢!”
正在這生死攸關之際,熊闊天、熊闊海同樣巨羆咆哮,拍馬趕到戰場,一左一右兩條馬槊將阿泰的雙斧挑開。
阿泰抖了抖有些震麻的手臂,怒吼一聲,身後的狼王隨即又生出兩個頭顱,三個狼頭同時從嘴裡發出黑芒,向熊家三兄弟斬去。
三兄弟身後巨羆同樣怒吼一聲,棕色音波如漩渦般向黑芒罩去,卻是一下就被黑芒劃破,余勢不減地向三兄弟劃去。
這時蘇錦棠也出現在戰場,只見她身後落英繽紛,赤龍吟劃出一道紅芒與漫天的花瓣向三道黑芒射去,雖沒能將黑芒擊碎,卻也讓其慢慢消逝在空中。
這“金海棠”不及百鬥天雄,卻也相去不多,已有八十鬥地楚。
“哈哈哈!”
阿泰發出一陣嘲笑,用戰斧指著熊家三兄弟說道,“你們這三頭熊瞎子,還得女人幫忙,我左谷蠡王從不打女人,今日快滾回去吧!哈哈哈!”
熊家三兄弟雙眼通紅,身後的巨羆也喘著粗氣,受此大辱,他們哪怕今日死在這裡,也定要與眼前這個胡賊同歸於盡!
刺耳的鉦聲響起,今日鳴金收兵了。蘇錦棠拍馬跑到熊家三兄弟身側,說道,“三位哥哥,切不可意氣用事,我們的任務是守住城池,不是死戰。”
熊家三兄弟耷拉著腦袋,四人掉馬回頭,向城內跑去。
匈奴騎兵發出陣陣歡呼,他們的左谷蠡王不愧是祁連山第一勇士,以一敵三,對面還得派出個女人營救,真是一群吃草的兩腳羊。
阿泰也是心滿意足,終於找回了之前丟掉的面子,振臂一呼,喊道。
“兒郎們!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