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陳陽的模樣,沈青衣咬了咬牙。
同時,啞著嗓子開口道:“臭…臭道士…”
“你…你竟然…下毒!?”
“不然呢?”
看著沈青衣的模樣,陳陽開口反問道:“你既然給了貧道親近的機會,貧道又何必白白浪費這機會呢?”
“再說了,既然能取巧…”
“我吃多了勞心費力的與你硬碰硬?”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輕輕搖晃,一張臉上滿是嘲弄之意。
這瓷瓶中的毒藥喚作斷腸腐心散,乃是前身在魔道時所用的毒藥之一。
此毒無色無味,中毒後並不會立馬發作,隱蔽性極強。
白日裡沈青衣在道觀勾搭自己時陳陽便知曉其心頭打算,索性特地炮製了一副出來,用來將計就計。
如今,正好將沈青衣死死拿捏在手裡。
聽到了陳陽的屆時,沈青衣雙眼圓睜。
她仿佛想到了什麽,死死盯著陳陽,咬牙道:“我…我知道你要什麽…你要那赤血朱果對不對?”
“只要你能放我一馬…”
“我願意將赤血朱果交給你…”
大抵是因為中毒太過痛苦的緣故,亦或是對於死亡的恐懼,此時的沈青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哈哈哈哈!
聽到了沈青衣的言語,陳陽笑了。
其聲音於夜色中回蕩開來,顯得異常清晰。
看著陳陽放聲大笑,沈青衣眉頭皺的更深,她看著陳陽正準備開口。
然而就在此時,陳陽的聲音繼續傳來:“沈姑娘,你糊塗啊…”
“赤血朱果乃是寶物,你如今出逃在外,寶物會放在他處嗎?”
“你死了…”
“赤血朱果也是我的!”
!!!
聽到了陳陽的言語,沈青衣雙目圓睜。
陳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她的希望瞬間破滅。
卻見她死死盯著陳陽,繼而開口道:“好個卑鄙無恥的…臭…”
話未說罷,她身軀猛地繃緊。
繼而七竅之中湧出道道黑血,整個人仿佛被抽幹了力氣般猛地一軟,當即沒了氣息。
“太乙救苦天尊!”
眼見沈青衣身死,陳陽輕呼一聲道號:“沈姑娘一路走好…”
緊接著他來在了沈青衣身前,俯身在其身上摸索起來。
片刻之後,陳陽從其身上搜出一方錦盒。
打開一看。
卻發現一顆拳頭大小,通體泛著紅光的拳頭出現在盒中,同時空氣中還散發著一股奇異的果香。
見到眼前這一幕,“這便是赤血朱果啊…”
“怪不得服下之後能讓人增長二十年功力,這等東西,當真是不是凡物…”
“如此以來,這陽靈通聖散便算是有了著落了!”
念及此處,陳陽合上錦盒,將其揣入懷中。
同時他看著眼前已然身死的沈青衣,開口道:“這屍體也不能浪費了…”
“明兒個一早,又能到府衙換銀子去咯!”
說罷,陳陽扛起了沈青衣的屍體,朝著流雲觀走去。
……
次日,洛陽府衙。
才剛到上午,府衙內早已是人聲鼎沸,甚至比街市還要熱鬧幾分。
沒辦法…
洛陽城作為九州腹地、十省通衢。
遊商客旅來往不但,江湖群俠行走其間。
人一多,衝突就多。
引發糾紛之後,
自然就要把人帶到府衙問話。 對此在場的捕快早就習以為常。
“我不服!”
此時,一個帶著鐐銬的大漢對著捕快喊道:“明明是他劈了我的瓜,還捅了我大哥,憑啥你們隻抓我不抓他,還不讓我上茅房?!”
“我和你們拚了!”
說著大漢一躍而起,撞開了周遭捕快,就要朝著府衙外衝去。
然而。
就在漢子衝去的刹那,一把刀鞘橫掃而至,正轟在他下巴上。
砰!
隨著一聲悶響,大漢瞬間被打倒在地暈死過去。
一股液體從他下身滲出,空氣中登時彌散出一股子尿騷氣。
“真他娘的晦氣!”
看著倒在地上的漢子,手持鋼刀的趙大海罵了一句:“一個賣瓜的欺行霸市、調戲民女你還有理了!”
“人家隻捅你大哥你就偷著樂去吧,若是遇到老子,連你褲襠裡的玩意一並剁了!”
說著他目光掃過在場喧鬧的犯人:“都他娘的看到了吧?”
“再敢胡鬧,就是這個下場!”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眉頭一皺,正想開口說些什麽。
踏踏踏…
就在趙大海對著這些人訓話之際,一連串腳步聲傳來。
轉頭看去。
卻見小捕快二虎跑了進來。
一邊跑還一邊說道:“趙…趙哥…”
“又怎了?”
看著二虎的模樣,趙大海眉頭一皺:“你別告訴我街市上又有人鬧矛盾了啊?”
“這已經抓了這麽些個人了…”
“有完沒完啊?”
“不是!”
聽到了趙大海的言語,二虎搖了搖頭:“不是有人鬧事!”
“是陳道長過來了!”
陳道長!
陳陽?!
此言一出,趙大海心頭猛地一動。
這才剛到上午,陳陽好端端得過來幹什麽?
會想起昨晚陳陽要走拘捕令的操作,他眼皮不由的一跳。
難不成…
陳陽又把沈青衣給料理了?
咕嚕!
念及此處他轉頭看著二虎,開口道:“陳道長…”
“他是怎麽來的?”
“空手的?還是推車的?”
聽到了趙大海開口發問,二虎正準備開口回答。
軲轆轆…
就在此時,一陣熟悉的車輪滾動的聲響傳來。
轉頭看去只見身著黑色道袍的陳陽正推車走了過來。
一邊走還一邊說:“老趙啊!”
“別愣著了,快過來看看…”
“今次我可是給你送了條大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