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爺,現在怎麽辦?”
人群中一個夥計問。
貴叔看看大家說:“這金蟾對於這些怪物可謂是天敵一般的存在,我想有它在這些怪物不敢放肆,大家修整一下,五分鍾後出發。”
正要出發之際,包天突然一聲驚呼。
“老楊!快看!”
包天上前一步,表情呆滯。
“怎麽!你這麽就想通啦?”
包天詫異地看著前方,眼神有些呆滯。
“那好像是朵花吧?是不是老子眼花了?”
我繼續收拾裝備便應付的抬頭看了一眼。
“你不是眼花,是眼瞎!”
見他沒有回話,感覺不像他的習慣,於是抬頭望著黑暗處問道:“是你犯花癡吧?”
包天突然發出一聲癡笑,笑聲詭異至極,依舊沒有和我鬥嘴。
我感覺有些不對,我趕緊轉身看去,卻發現他已經站立身子,正慢悠悠向我走來。
“你他媽又抽什麽瘋?”
包天一副充耳不聞的表情,腳步緩慢,表情詭異的慢慢從我身邊經過,好像根本沒有察覺我的存在一樣。
距離近在咫尺,就算是眼瞎也應該有所感覺。
見他呆滯的望著不遠處的鍾乳石壁,表情異樣,擔心是毒素未清,便大聲呵斥道:“嘿!又發作啦?!”
“曾婆,這花好漂亮。”
“你說什麽!”
“等我一下,曾婆,再給包包一顆糖吃。”包天神情恍惚說道:“包包以後不調皮,不偷雞,不用鞭炮炸牛屎。”
“什麽糖不糖?炸什麽牛屎!”
我上前追去,一把按住包天肩膀。
“曾婆!”
心裡一寒,心想這不是小時候住在村西的老曾婆嗎!不是死了嗎?
我不安的問道:“你見鬼啦?”
包天臉色陰沉,雙眼無神,徑直向著遠處一塊鍾乳石壁走去。
放眼看去,在距離包天不遠處的下方正是一塊凹陷處。
凹陷處足有十幾米深,這要是掉下去雖不足以喪命,但粉碎性骨折那是在所難免。
看他沒有停止的意思,我突然一個探步向前拉住了他。
正要開口罵人卻聽身後傳來一聲歎息。
“小文......”
看著突然出現的楊帆我好奇的問:“你什麽時候出現的?你說什麽?”
楊帆驚恐的指著包天。
“楊哥……包哥……現在的情況和當時小文有點像......”
想起楊帆說過的故事,我心裡很是擔心,但卻不知道這家夥是什麽時候中的招。
我警惕環顧四周一圈,並未發現任何異樣。
就在此時!
突然“呱呱呱”幾聲蟾蜍叫聲傳來。
我知道,這種聲音出現就是預示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包天猛得搖晃幾下腦袋,眼神也稍微轉神,轉身看著我突然大叫一聲:“我的媽呀!他媽的是老曾婆!你看到沒有!”
看他這種反應我終於松了口氣。
“你中邪啦?!”
我踢了包天一腳。
包天害怕的往我身後一躲。
“老楊,老子剛才看見老曾婆啦!她就趴在那個石壁上!”
我瞪了一眼包天吼道:“別亂叫!都死好久的人了!”
“真的!你自己看!”
他把我向前一推,閉著雙眼指著一塊牆壁。
我好奇的看著他所指的鍾乳石壁,
眺望之下,隱約之間一朵黑紫色的花輕輕搖曳。 “花?”
一片光滑的鍾乳石壁上,突兀的出現一朵黑紫色的花,花朵很豐滿厚實,圓柱體型,和成年人手臂一般長,有手指一般粗。
我心想這無土無肥哪裡來的花?
定睛一看,花的上部有些回折彎曲,雖然沒有分枝,但有幾處分節,分節的地方有凸出腫大的節環。
雖然這花出現得是有些奇怪,但看樣子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順著花瓣盛開的方向慢慢看去,瞬間眼前一“亮”!
我長大了嘴,眼前的一幕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
只見拐角處的石壁上之上居然密密麻麻、成千上萬,長滿了這種黑紫色的花!
數量實在太多,相互簇擁之下根本看不清枝條,只是數不盡的花苞。
它們就像我們農村房屋上那些“爬山虎”藤蔓一樣,把一整塊巨幕一樣的石壁全部佔滿。
頃刻之間,石壁充滿了生機,相互簇擁的花朵無風搖曳。
頃刻之間,花朵化作無數穿著黑紗裙擺的女少。
她們婀娜多姿的舞姿下是撩撥心弦的笑靨,爭寵鬥豔間在這與世隔絕的地宮中向我們展示著她的嫵媚。
我雖然不是什麽文人墨客,更不是旅行遊者,但對於花草一類,像我這種農村長大的孩子還是見過不少。
可眼前這種花雖然顏色單一卻有一種能夠勾人心魄的絢爛。
“好美的花,從來沒有見過……”
不知何時思綺已經走到我的面前。
看著她深藍透亮的眼睛,輕聞著那若影若現的芳香,我感覺她是在向這些黑色精靈宣戰,用她特有的美豔挑戰這些黑紗姹紫。
突然之間她輕狂的看著我……
明眸皓齒之間吮吸著芙蓉粉嫩的櫻桃紅唇,她將長發解開,絲絲縷縷間傾瀉了無數少女的柔情和魅惑。
我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漢,更何況從小到大,我連其他女人的手都沒有碰過。
現在一個如此美豔動人的青春少女就在眼前,我該怎麽抵抗?!
迷惑之間耳邊傳來她上下微顫的雙唇呼出的柔軟氣息……
神經酥麻間身體也開始升溫,隨著意識的逐漸癱軟,我感覺耳邊那股芳香夾雜著皮膚的觸感遊走到了我熾熱的臉頰......
“你發什麽浪!”
我一轉身就是一張蛤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