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驚醒的我先是感覺臉頰被什麽冰涼的東西碰了一下,隨之就是一陣清醒。
定睛一看眼前是正在吧唧嘴的三足金蟾!
再看抱著我的思綺也是一臉詫異,驚醒之後頃刻間全身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的通紅!
此時我們之間的距離薄如蟬翼,鼻唇幾乎貼緊。
她猛得向後退開,先是一愣,然後趕緊用雙手捂住臉頰飛快的躲在大剛身後。
“哎呀媽呀!羞死人啦!”
一邊說一邊捂住臉頰不停地在原地跺腳。
“怎麽回事?!”
我問身旁的眾人。
身旁的眾人均是一副欲言又止,還有些不懷好意的笑臉,就連大剛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羞澀之色。
“還他媽敢問怎麽回事!要不是老子你們是要在這裡洞房花燭是吧!”
包天雙手握住金蟾激動的說。
可能是有些用力,金蟾吃痛,扭動一下身子發出了兩聲叫聲。
“我......你......你們......”
包天顯得特別激動,語無倫次在原地左右徘徊。
“老子看到的是曾阿婆,也算是有點尊老愛幼的意思,你他媽居然在想姑娘,耍流氓?眾目睽睽之下……”
他突然將手中的金蟾轉了個面,對著金蟾的臉。
“兒子啊!你爸這屁股上的傷還未痊愈,你媽就當著我的面想給你找新爸啊!”
說著說著,居然開始哽咽起來。
“眾目睽睽!眾目睽睽!真是太不要臉了……太不要臉!”
此情此景,我大概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麽,大腦裡一陣猛烈劇痛,只是覺得似夢非夢。
我看看眾人“不懷好意”的笑容,腦海中突然閃出一條計策,想想也只有委屈包天用來轉移話題了。
“這金蟾跟著貴叔幾十年,什麽時候變成你兒子了!”
包天哪管這麽多,抱著金蟾就是不停的哭泣:“一對狗男女!真他媽不要臉!這麽多人在,以後我包天豈不是要被人笑話......”
他指著我,手指顫抖地著,帶著哭腔說道:“朋友妻不可欺!你居然這麽明目張膽……哎喲!我去……”
見他越說越過分,我直接上前一腳把他踢翻。
“老子!老子不活啦!”
包天沒有反抗,竟然坐在地方哇哇大哭起來。
正當我一籌莫展之際思綺突然驚聲尖叫起來!
“哇……我不想活了!”
看著痛哭流涕的思綺,我想安慰卻不知說些什麽。
包天看著思綺這麽一哭,反倒是更加難過,哭得更加動情。
而思綺也不甘示弱,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那是一個慘。
看著哭天喊地的兩人,眾人都是哈哈大笑,可是越是笑,兩人就哭得越是難過。
“楊子龍啊!楊子龍!朋友妻不可欺......”
“人家一個大閨女!以後可怎整啊......”
“怎整啥啊!你這個死婆娘!老子以後要你就行了!”
“滾犢子玩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誰要你管了!”
“兒子啊!你明明是金蟾,這婆娘居然罵你是癩蛤蟆......”
“我說你是癩蛤蟆!就是你!就是你!哇哇哇哇哇......”
“不活了......不活了......這婆娘剛才那個浪啊......”
兩人你來我往,
你一句,我一嘴,相互之間誰都不讓著誰,哭得稀裡嘩啦,死去活來。 就在這出戲越演越烈的時候,貴叔和悅的笑笑說:“包瀚林,我這寶貝金蟾什麽時候變成你兒子了?”
“我……”
包天一臉委屈看著貴叔,抽搐幾下也不知如何開口,只是腫脹著雙眼望向金蟾。
金蟾則是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桀驁不馴的眼神好像是在說:“兩個大傻逼……”
貴叔哭笑不得,從包天手裡接過金蟾放入懷中。
“好了,好了,什麽兒子不兒子的,這金蟾不知道比你年長多少歲,是你的前輩!”
包天點點頭,對著背包鞠了一躬。
“是,金前輩!”
貴叔先是一愣,又是無奈搖搖頭。
“你也別哭了,少女懷春這也正常。”貴叔安慰著思綺說道:“女大當婚,喜歡就喜歡,越是刻意隱藏,越是藏不住。”
思綺猛得抬起頭,精致的瓜子臉瞬間漲紅。
“貴叔!人家還是小姑娘……”
思綺捂住臉頰的玉指微微向下,露出一雙淚汪汪的雙眸。
“人家哪裡......哎呀!不說了啦……”
貴叔看著思綺,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慈祥笑容。
“那就得不喜歡咯……”
思綺表情一驚,雙手握拳放在心口。
“喜……”
眼見思綺發話,包天突然表情失控。
“你要是敢說老子就敢撞死在這裡!”包天激動地衝向一面牆壁,雙手一揮大喊道:“都別攔著我!都別攔著我!”
“沒有人攔著你……”
包天故意用頭撞了一下牆壁,瞪著我說:“你別說話!老子知道你巴不得我死!”
“先別急著撞,等看清是什麽再說!”
貴叔一聲厲呵,看著石壁上黑紫色花朵眉頭緊鎖。
“你們三人是中了幻術。”
“幻術?”
為了盡快轉移話題,我最先發問到。
“對,幻術!”貴叔抬手指著遠處崖壁上的花朵冷冷說道:“就是因為那些奈何石斛!”
石斛本是一種蘭科植物,長10-60厘米,粗1-1.5厘米,全體淡紫或白色。
這種植物一般分布於東亞、東南亞國家,喜歡在溫暖、潮濕、半陰半陽的環境中生長,多生於大樹樹乾或山谷岩石上。
石斛同時也是一種珍貴的中草藥,有穩定氣血,保護心神,抗癌治瘤等功效。
並且石斛還具有很高的觀賞價值!
由於獨特的“斛”狀花形,斑讕多變的花朵色彩,渾圓豐滿的花朵形態,時常給人一種和諧之感。
貴叔說很多少數民族都有崇尚花的風俗,而石斛更是因為其特殊的外型和功效被格外推崇。
在我國的西南的傣族地區,就有這樣一個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