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既然強推就面臨著上架,我自己都很意外,這周我拚命三更就是想讓大家多看點免費的文,因為之前偶有斷更,也算逗婦花在上架前補償一下大家。 第三章有點晚,不過還是求點推薦票,謝謝了。
“村警,我呸!”
唐金貴臉上不屑,爬起身來,居然拿起了陳有才掉在地上的鐮刀,心道,當年老村警在的時候都不敢管唐家的事,你外鄉人頂著個村警的名頭,以為很了不起嘛?
聽到唐金貴那惡毒的語言,陳鳴鄒鄒眉,並沒有理會他,只是走到陳有才身邊,問起了陳有才為什麽拿鐮刀追砍唐金貴。
陳有才一翻解釋之下,陳鳴這才恍然大悟,心道,農村不就是這樣嘛,一有事兒先想到的是找人理論,然後就刀棍相加,最後事情鬧大了,才知道找警察處理。
“唐金貴,我命令你,手上的鐮刀放下!”正要核實情況的陳鳴,轉身就看到唐金貴拿著鐮刀,盯著陳有才目露凶光。
“這老東西,居然誣陷老子偷了他的羊,還敢追敢砍老子,老子敢砍他全家!”唐金貴揮舞著鐮刀,叫囂著。
“偷了老子的羊,還敢狡辯,當老子怕你這小癟三嘛,有種你就來。”陳有才也是不怕,何況他可是看出來了,這新村警的身手不弱,陳鳴總不能看著唐金貴砍殺過來吧?
“你先把鐮刀放下,一會兒我去看看羊圈,若不是你偷的,不冤枉你。”陳鳴眼睛裡的寒芒越來越冷,對付這些法律意識淡薄的村民,特別是蠻不講理的人,還真應了郝靚的說法,玩刑偵的警察到了這裡,根本就沒法施展。
這時候,遠處村口,來了黑壓壓一群人,起碼幾十號人,待到近了,陳鳴這才看清楚,這些都是年輕人,人人手上拿的棍棒、鐮刀、鋤頭,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略微一猜就知道打群架來了。
“……”陳有才嘀咕一聲,臉色蒼白起來,這出村的人,居然全是唐姓的人,這不是奔著他來的嘛?
“你這小村警滾邊去,再袒護這老東西,老子一會兒連你一快揍!”見來了幫手,唐金貴趾高氣揚起來,衝著陳鳴叫囂完,又衝著陳有才譏笑道:“老東西,今天你別想好了!”
陳鳴有種無力感,得,不是對這些人沒有說服教育,而是這些人根本不把他當盤菜,他想扳回被這些人看不起、法律沒有威信的劣勢,有一個途徑,只有使用他最討厭的武力。
陳鳴脫掉剛配發的新警服,然後丟到車上,他可不想新警服在一會兒弄破了。
看著陳鳴雖然不壯,而又健碩充滿力量感的上身,讓身材單薄地唐金貴眼熱異常。
“是不是非要揍一頓陳村長,你們才罷手?”陳鳴看著唐金貴,和唐金貴身後一群年輕人,問道。
“也不是,你讓陳有才的老婆和女人給大夥兒睡一圈,我們今天也可以放過他。”唐金貴嘿嘿淫邪惡笑,他的話一出口,頓時贏得身後唐姓村民的轟然叫好聲。
“氣死老子了,唐金貴,你等著,看老子一會不抽你的筋,扒你的皮!”陳有才氣得滿臉的憤怒,但是奈何唐金貴身後三十幾號人,而自己的兒子還沒帶這陳姓村民出來幫忙。
“不要等,我馬上就抽你這老東西的筋,扒你這老東西的皮,給我上,打完了老東西,今天晚上都到我家喝酒,吃羊肉。”唐金貴吆喝一聲,呼喇一下,三十幾號人拿著各種器械就衝了過來。
眼看就揍人不成反被揍,陳有才認命了,一咬牙豁了出去,卻在剛起步前衝拚命的時候,不妨身邊的陳鳴抬手將他一推,讓他連退幾步,最後腳下一絆,一屁股摔進了路旁的稻田裡。
而陳鳴卻掄開了胳膊,抓住衝在最前面的一個小夥的胳膊,凌空提起,當成了武器,直接砸到了人群裡,頓時人仰馬翻,好幾個人摔成一堆。
剩下的唐姓村民見他出手,仗著人多,再次蜂擁而上,陳鳴依樣畫葫蘆,再次砸翻了好幾個,這個時候大家都紅了眼,不管不顧地衝上前來,陳鳴四肢並用,雙腳或踢或撞或踩,雙手更是直拳、勾拳、組合圈,居然以一己之力,揍得那些拿著器械的村民毫無還手之力。
有些村民更是因為農村的道路擁擠,互相傷到的大有人在,時間不長,還能站起來的,就剩下那麽十個人不到,剩下的全躺在地板上哀嚎,不是給陳鳴卸掉了胳膊,就是脫臼,或者骨折,全部喪失戰鬥力。
唐金貴咽了一口口水,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陳鳴居然毛都沒傷到,今天他才算是徹底怕了,看著陳鳴露出驚恐的表情,和剩下的人再不敢上前,誰都知道,上前那就是找打的份。
陳有才吃驚地看著面前這一幕,滿臉冒汗,冷汗。劉軍給他派來的是警察,還是超人,三十幾個人啊,不到十分鍾居然躺下了三分之二。
“可以罷手了嘛?不罷手,可以繼續。”陳鳴冷冷地看著唐金貴一乾人,既然使用了讓人討厭的武力,那就不妨一次使用到底,打完了再說。
打完了再說,也適合這些法制意識單薄的村民,他們心裡只有拳頭大,那就用拳頭跟他們說話,不服就打,鬧事就打,打到他們怕,那麽他說出來的話,才有人信服。
唐金貴的腦袋搖得像波浪鼓一般,其他唐姓村民也怕了,雖然沒有什麽法律意識,但是他們可不是笨蛋,看得出就算是剩下這點人一起上,也是給陳鳴送菜,何況陳鳴此刻主動給他們台階下,傻子才會繼續打呢。
只不過又來了一群傻子,村裡陳姓的小夥兒接到村長被唐姓人圍攻,於是紛紛抄起家夥也趕了過來。
當看到現場橫七豎八地淌滿了一地的唐姓村民,人人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領頭的陳逸文是陳有才的兒子,他見自己老爹躺在稻田裡,又見“偷羊賊”唐金貴幾個人站在當場,那還客氣,招呼一聲己方的人,立刻一擁而上,連陳鳴的解釋都不聽。
得,陳鳴只能勉為其難,再次使用武力,等到陳有才喊啞了嗓子,罷手的時候,一群陳姓的村民三十多人也躺下了一半,這條出入村的水泥路上一下次躺下四十號人,全在水泥地上嗚呼哀哉,不是卸掉了胳膊,就是脫臼,有些狠的,更是給陳鳴打成骨折。
陳逸文就是骨折的一位,這家夥老爹陳有才沒文化,卻起了最有文化的名字,可是打架的時候卻和文化截然相反,這家夥拿著菜刀就砍,陳鳴是想給這家夥一個教訓,一使勁將這家夥的手臂掰骨折了。
“打架很光榮嘛?”陳鳴一邊穿著警服,一邊對躺在地上,一些沒事的村民大聲問道。
“不光榮、不光榮。”唐金貴算是徹底服了,不敢表現出一絲的不恭敬,深怕陳鳴像掰斷陳逸文手臂一樣,掰斷他的胳膊。
其他的村民都不敢吱聲,都還搞不清楚情況,直到一個陳姓的村民將陳有才從稻田裡扶上來,一見兒子陳逸文手臂都斷了,頓時老淚縱橫,指著陳鳴罵道:“你也太狠了,我、我……立刻報警。”
穿好警服的陳鳴,冷笑一聲,看著陳有才,說道:“你也知道報警?你報吧,這家夥拿著刀來砍人,我為了製止其傷人,讓他喪失攻擊的能力,屬於正當執法范疇,你最好快報警,將這些打架鬥毆的人全抓回去,省得我麻煩。”
“我這……”陳有才無話可說。
“對啊,對啊,我可以上堂作證。”唐金貴哈哈大笑著打趣,只不過才笑了兩下就變成了乾笑,因為他這一方傷的人更多。
“你也想作證?團體械鬥,你也等著坐牢吧。”陳鳴嚇唬到,其實按照治安管理條例,只要不致人於輕傷, 就不用負擔刑事責任,一般就是行政拘留而已。但是他為了嚇唬唐金貴,這才加大了量刑標準。
“呃……”唐金貴不敢出聲了。
陳鳴掃了一眼躺在地板上的傷者,搖搖頭,然後打開車的後備箱,從一個包裡拿出了兩萬塊錢,這是他臨走的時候剛到提款機提的,本想著遇到急事有點錢在身上應急,沒想到,製止械鬥還得自己掏錢。
“村長,這兩萬快你拿著,給他們治傷。從明天起,麻煩村長在村裡給我找塊地方,早上6點報道,上普法教育課,今天在場的幾十號人都得來,為期一周,不來的你們知道後果。”陳鳴將兩萬塊前放在陳有才手裡,說道。
“這……”陳有才又無話可說了,想想也是,人家警察同志製止了打架,還給錢治傷,他這村長再不配合真說不過去,最重要的是他也怕了陳鳴最後那句話,這個活閻王可是幾十號人想扁就扁的變態,惹不起,那只有配合了。
陳鳴看著躺滿一地的村民,也是苦笑一下,車都過不去,如何進村?得,幫這些脫臼的村名複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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