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田麒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老板,田麒一開始還不相信,直到特工們拿出視頻。那老狐狸被逮住了,於是為了逃命,作為交換條件就是把自己供出來,好在那老狐狸沒有明確說出田麒本身的職業,只是模棱兩可的說和田麒有莫大的關系,這給了田麒周旋的機會。
在審訊的初期,田麒是由兩個人共同審訊的,第二天時走了一個人。這是第三天,審訊室裡又多了兩位審訊人員。一個是之前走掉的特工,一個是當初抓捕田麒的特工也是如今的審訊人員,另一個新來的審訊人員是當初的假裝便衣的特工,代號夜梟。
田麒身上帶有血汙和膿水繃帶潦草的纏滿身體,椅子附近也布滿了血漬,地上還有幾片指甲和牙齒,雖然無法透過繃帶看到田麒現在身體狀況,但可以想象出田麒曾在這裡遭受非人的折磨。
“誰允許你這麽做的?上面不是命令禁止使用暴力的審訊手段嗎?你不應該不會知道這個人對我們國家的價值?”夜梟粗暴地提起另一個審訊人員的衣領。
“我接受的優先命令可不是這樣的,難道不是應該先詢問出他是否是殺人凶手嗎?”
“把你的髒手拿開。”
另一位審訊人員桀驁不遜的甩開夜梟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心高氣傲的說道:“法不容情,難道就因為他是天才,就放任他殺了那麽多人嗎?”
“人不是我殺的,他在誣陷我,是那老狐狸殺的,我只是。。。。。。”田麒已經沒有力氣完全抬頭,但還是盡量將眼神瞥到兩人身上,把髒水潑到背叛自己的老板身上。
“閉嘴,居然還醒著,看來力度還是。。。。。。”虐待田麒的人有些心虛,眉頭一橫,就要去暴力阻止田麒。
“你想做什麽?信不信我告你逼供,到時候有你受的。”
“嘖。你來這做什麽?這應該不是你你負責的吧,多管閑事。”對方眉頭蹙在一起,對於夜梟攔在自己面前的行為十分不爽。
“根據上面安排,現在這場審問由我們接管,你可以離開了。”夜梟拿出調令懟在對方面前。
“該死,就差一步,馬上就成功了,上面在搞什麽。”對方的手攥在了一起,不甘的惡狠狠瞪了田麒一眼,然後悻悻離去。
這就是田麒為什麽遲遲不肯進入國家的原因。國內形勢表面上雖然相較國外還是穩定的,但那也只是表面之上,暗地裡絕對不會比外國差,只是國內比較重視名正言順,各方不肯和國外那樣撕破臉,都力求以最小的代價謀求勝利,想把事情控制在可控范圍內,因此達到了一種畸形的平衡。
當然也有的勢力不想這麽安分,喜歡搞事,把事情動靜搞得越大越好,但其下場都是被國內勢力聯合絞殺,隨著大魚不斷吃掉小魚,如今能站在國內三股的勢力都是隻手遮天的存在。
田麒通過對方的提問大概已經猜到對方應該屬於三股中的極端複古派,這些勢力的成員大都是在靈力浪潮後被提拔上來的,他們深知自己能晉升是來源於靈力複蘇後的科技衰敗產生的新秩序,因此十分排斥科技,帶有極為強烈的宗教色彩。
也難怪這麽想對田麒下死手,可是對方就算實力最強,也不敢和其余的兩個勢力當面抗衡,因此希望田麒死在審訊中。
“人不是我殺的,是。。。。。。。是。。。。。。”待兩人走後,田麒剛想繼續辯駁突然感覺喉嚨一緊,一口血直接從嘴裡吐了出來,
然後昏死過去。 夜梟和另一個特工立刻解開田麒身體上的限制,吩咐外面待命的醫療人員立刻妥善安置田麒。
夜梟知道田麒會遭到折磨,所以在外面備好了相關醫療隊伍,但沒想到對方居然做到了這種地步。
“還好來的及時,差點就死了。真是可惡,那群混蛋知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損失,他們遲早會付出代價的。”夜梟怒不可遏,重重錘了桌子一下。
“你真的覺得他的話可信嗎?”另一個特工拿出田麒的口供遞給夜梟。
“至少在面臨那群混蛋折磨的時候他不是也沒改口供嗎?只要沒有留下把柄那還不簡單嗎?而且又不是沒有人承擔這一切。”夜梟恢復了冷靜,給出對方搞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他的老板嗎?確實不錯,畢竟誰也沒辦法讓無法出現在這的人否定一件事,況且還是個死人。”
“那家夥在城西廢棄樓宅的某處地下室,我留下了記號,我還要先去防備那些混蛋。你去解決吧,出了事情我負責。”
另一個特工說出了毫無保留的說出了自己想法,但夜梟並沒有明確回話。有些話不適合說的太清楚,
“不愧是最年輕的白梟大隊隊長,手段真是雷厲風行,難怪能臨時被委任為兩方此次活動的代表。”
雙方之間心知肚明,以田麒的科技水平殺個人不算難事,但他太重要了,所以那些案件不能是他犯的。
既然有替罪羊,那就好辦了,畢竟那老板本身也不是什麽好鳥,況且又有誰會懷疑一個殘疾人呢,到時候借此洗白田麒的同時,又可以鉗製住田麒,將其和自己勢力深度捆綁。
被送到醫院的田麒在經過緊急搶救之後,終於在第七天醒了,不過最近需要在醫院住一段時間,而且因為胃病還要禁食禁水,但這樣反而不利於其他嚴重的傷病好轉,因此一直在重症監護室內。
“這是哪?”迷迷糊糊地田麒看見有個影子在眼前晃,猛然想起自己似乎還在被監禁,精神立刻緊繃起來,於是猛地坐起身來。
“已經安全了,這是醫院, 附近還有其他的特工保護,先躺下吧,不然對你的傷勢不好。”
“我爸媽呢?”
“他們被我們保護起來了,先躺下休息吧,等你好了,我帶你去見他們。”
田麒這才放松下來,這時身體因為剛才劇烈動作產生的不良反應開始被田麒感知到,好在醫生來的及時把疾病扼製住了。
“你沒事就好,我還要和上面匯報你的情況就先走了,好好休養。”夜梟聽見三長三短的敲門聲,大概是要來匯報那件事情的,不動聲色的退了出去。
“他的父母找到了嗎?”
“沒有。根據現場的痕跡來看大概率是被極端複古派的那些人拐走的,可是我們根據線索找了所有可能隱匿的地方都沒找到。”
“如果他因為我們沒找到他的父母而站到我們對立面該怎麽辦?“
站在外面的女性特工是白梟大隊的副隊,代號白鶴,當初和夜梟一起便衣行事的人。
“不會的,至少他的父母不是在我們手上失蹤的,如果實在沒辦法禍水東引就好。畢竟他父母是被極端複古派拐走的事實在這裡,他又和極端複古派結了仇。”
“不過我們仍需小心對方以此挾持田麒對我們做出不利的事。繼續去找,就算不在我們手裡,也絕對不能落到那群混蛋手裡。就算真出了意外,反正也有那群混蛋背鍋。”
“收到,我馬上繼續行動。”白鶴從最後一句話中聽出了夜梟的弦外之音,不過她並沒有反駁,夜梟的手段她還是信的過,只是希望不要把事情鬧得無可挽回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