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叫什麽名字?為什麽會在這啊?”馮峰輕聲細語的問了句眼前的孩子。
“謝謝恩人救命,我叫玉竹,我們是這次被全村推舉出來作為神仙祭品的孩子。”
“你們口中的神明是剛才我們擊斃的那個渾身鱗片的怪物嗎?”田麒已經坐上了輪椅湊了過來。
“村子裡的人都沒講過,但是廟祝說他親眼見過,據說是一個半人半蛇的形狀,還說只要每半月送給神明大人一個童男或童女,神明大人會庇佑我們,我們是第四批。”
“已經四個人了啊,那為什麽這次會是兩個人?”
“因為村子裡的人都說我是害人精,想要讓神明大人把收掉。而且其實並不是四個人,第一批的時候,廟祝大人說為了平息神明大人的怒氣要一次獻上十八個個童男童女。”玉竹有些扭捏,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不過田麒兩人倒是不怎麽在意這種封建迷信。
“你們村長呢?他不管這種事麽?”
“村長不相信這些,廟祝說村長違逆了神明大人,派人把他抓住關了起來。”
“你個害人精。。。。。。都。。。。。。”男孩終於插上了嘴,第一句話就是埋怨玉竹,看得出她在村子的名聲不是很好。
“他*的,什麽都不知道就閉嘴,沒人告訴你尊重兩個怎麽寫嗎?”男孩還想咒怨玉竹,卻被馮峰粗暴的打斷,他從剛才就看這孩子不順眼了。
“子不教,父之過,不要跟孩子置氣。”
年齡不應該成為作惡的借口,田麒也並不打算站在男娃這一邊,他沒有義務去慣著這種性格小孩子,而且這種惡劣的性格讓他想起坐輪椅的時候這些小孩子經常嘲笑戲弄他。
“放狗屁的神明,我看他就是在裝神弄鬼以此蠱惑人心,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今天太晚了,睡覺補充好體力,明天進村子。”田麒思考了一下,看著供桌上的玉鐲之類的珍貴貢品有了其他的想法。
“把這個吃下去。”馮峰對流程已經輕車熟路,把安眠藥給其余兩個孩子。
“那你就在這自生自滅吧,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玉竹思考了片刻鼓住勇氣吞了下去,男娃倒是作起了妖,把藥扔了哭喊著要回去,田麒也不慣著,抓住已經昏睡的兩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男娃這下不哭不鬧了,掃了眼周圍陰森恐怖的環境,借著昏暗的火把從地上摸索出了藥,然後直接吃了進去同時還不斷道歉。
田麒通過外面的偵查器見男娃吃了藥,於是又把他帶進了實驗室。又過了一會,他看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跑到供台旁將玉器金飾統統帶走,這個人眼熟得很,是早上站在老者也就是廟祝旁邊的人,應該是助手。
第二天,村口處。
“我的孩子你沒事吧,讓娘看看你。”
眾人並沒有被眼前團圓的氛圍被感染,相反非常的凝重。
“這可是神明大人的祭品,你們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面前六十多歲的廟祝厲聲質問,似乎這樣就能獲得先發優勢。
“又是極光教的狗雜碎,妖言惑眾。”田麒本想和平解決這件事,馮峰也囑咐過他,但是看見廟祝身上披著的袍子就打消了這個想法,那是極光教的衣服,之前第一批的孩子應該是用作了神明之子的祭祀。
“聽說大師能通過和神明溝通,來預知未來。”田麒冷哼一聲。
“沒錯?那又怎麽樣?”
“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大師,輸了任憑處置。大師你不是擁有溝通未來的能力麽,是害怕輸了嗎?還是說你一直是在騙人的?” “好,你想怎麽做?”廟祝想了想,覺得能通過此事增加自己的威望於是答應了。
“你猜我這一槍會不會打到你?”田麒話音剛落,掏出毛毯下面的手槍對準廟祝。
廟祝瞳孔瞬間放大,他沒想到田麒居然玩這麽狠的遊戲,這遊戲的主動權完全在田麒手中,根本沒有故弄玄虛的空間。
我和他無冤無仇,對方又只是一個二十來歲出頭的孩子應該不會真的做這種事。而且就算真打了一槍,現在的武器應該也造不成傷害,到時候以我的口才也能圓過去。
經過深思熟慮,廟祝賭田麒不敢下手,強裝鎮定的回答道:“你不會。”
砰!
靈力子彈貫穿了廟祝的肩膀,鮮血迅速噴湧而出浸透了整個袍子,廟祝的臉隨即扭在了一起,撕心裂肺的喊叫著。
“你猜錯了。”田麒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看著披著袍子的廟祝,內心有些舒暢。
“快,所有人把他抓起來,他是害人精派來報復。。。。。。”
砰!
“我可不是來和你講道理的,我是被那些孩子派來給他們報仇的。”
“我這把槍可是無限子彈的,你們如果願意替死的話,可以試一試。”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槍子彈貫穿了廟祝的另一側肩膀,所有村民都被震住了,不敢上前。
“從轎子上滾下來跪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田麒拿槍指著命令道。
“我問你,供桌上的玉器金飾都去哪了?”
“那是孝敬神明大人的,當然是被神明大人拿走了。”
“那這你又作何解釋?這應該是你兒子吧?居然這麽明目張膽, 做事真是不周到。”田麒拿出昨天的錄像質問。
“原來那不是神明大人收走的?我的嫁妝是被你們私吞的。”
“那我們家的傳家寶也是被你們私吞的?”
。。。。。。
喧囂聲越來越大,最終導致了信仰的崩塌,周圍人開始紛紛責難廟祝。但這並不足以摧毀他們的愚昧構建起的信仰,畢竟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自己做了些昧著良心的事,如果信仰崩塌了,那就等同於宣判他們的所作所為有罪。
“神明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們等著瞧一會神明大人就會來救我。“廟祝依舊嘴硬。
“這就是你們的神明大人嗎?你這麽愚鈍是怎麽當上廟祝的,通過昨天的戰鬥痕跡難道不應該就有所警惕嗎?”
“他救不了你了,他已經被我殺了。”田麒玩味的看向廟祝。
“那不是阿布嗎?”
“神明大人怎麽和怪物一樣?”
“天哪,廟祝收留的阿布居然是個怪物?”
“我的孩子難道不是被神明大人帶走的,而是被怪物吃了?”
“我就說他不是什麽好人,一個天天遊手好閑的家夥怎麽可能被神明眷顧。”
“殺了他,為孩子們報仇”
。。。。。。。
砰!
質疑,傷心,羞愧最終化作憤懣和暴力的利劍直刺向廟祝,卻被田麒的槍口統統擋住。
田麒拿槍對準暴動村民,冷冷的說道:“我說過,我不是為你們而來的,我是被那些孩子派來的,怎麽處置應該由他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