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面。“領路的村民不肯再往前了,生怕再惹火上身。
田麒望去確實有一堆人圍著火焰烤火,不過這些人都在發抖,其中有三個等級十五級左右的,剩余都是七八級的大概就是村民了。
“你在這等著,一會把他們搬回去。”村民指了指自己同村的人,和田麒預想的差不多,那麽接下來就是去解決這些鬼怪了。
“這世道真是亂了,鬼怪也敢這麽光明正大的出來害人了。”雖然田麒不明白為什麽恐怖故事裡的鬼為什麽會出現,但他覺得應該和靈力的爆發有關系,或許還和那個蛇人存在某種聯系。
“你。。。。。。您不是雙腿癱瘓嗎,怎麽從輪椅上站起來了?”這是田麒第一次在村民面前站起來,所以非常的驚訝。
“和你無關,如果你不想出意外的話,就最好保密。”
“我絕對守口如瓶。”
隨著神明之子的紋路蔓延至全身之後,田麒驚奇的發現如今這種低功率的活動不需要刻意激活芯片就可以進行,因此外觀上看不出有什麽特殊,當然除了痛覺之外的其他感覺並沒有恢復,但如今的他也勉強算個正常人了。
“你也是來烤火的嗎?”鬼怪看見靠近的田麒正想引誘他也烤火,用的是現代語言,只是說話有點斷斷續續,像是剛學會說話的小孩子。
“是啊,可以讓我也烤一烤嗎?”
“當然可以,烤一烤更舒服嘛。”這些鬼怪表現得和常人並無差異,反倒是其余幾個人不斷瑟瑟發抖,並不理會田麒。
“那可真是謝謝啦。”
“你手在後面。。。。。。”
田麒此刻距離三個鬼怪不過七八步,還沒等鬼怪把話說完,雙手突然從背後伸出,把槍口對準其中兩個鬼的腦袋上一鬼一槍,兩個鬼的身體迅速膨脹炸開,消失的煙消雲散。
“你。。。。。。你。。。。。。。你想幹什麽?”另一隻鬼也嚇壞了。
“我還想著鬼故事裡的鬼那麽無敵,我的子彈到底管不管用,為此還特地調到了最高功率,看起來是高估你們了。”田麒把一支槍對準剩余的鬼怪,另一把槍調低功率後打翻了篝火,只是那幾個人還沒恢復,看起來需要調養一段時間。
“你是怎麽誕生的?”田麒把槍對準剩余的鬼怪,企圖從它的嘴裡證實自己的猜想。
“你在說什麽,我理解不了你的意思。”鬼怪似乎對田麒的話不能理解。
“不要耍花招,快告訴我,否則的話休怪我不客氣。”田麒的槍口又近了一分,鬼怪不得不一邊用古代語言喃喃自語,一邊努力思考。
“誕生?什麽意思?為什麽?為什麽我思考不了這個問題?快告訴我答案,我不想死。“鬼怪被逼急了,它這時才發現自己從來沒有在乎過這個問題,就算現在田麒沒有逼迫它,他也要想出來這個問題的答案。
它無法理解這個詞語,自己的大腦的邏輯能力面對這個問題猶如一張乾淨無暇的白紙一樣,即便塗上汙漬,也會很快被消除。
它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這個詞語是非常熟悉的,這個詞語仿佛跨越了時間和空間的維度,從某個時刻就圍繞在他的身邊。
究竟是哪個時刻?
答案在嘴裡呼之欲出,但邏輯在面臨相似感覺的詞語的時候再次斷了線,它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描述。
越是思考身體就越疼,但這反而成了最不起眼的情緒。迷茫,
不解和恐慌刺激著它想要找出答案,但回應它的只有痛苦。 “這個詞究竟是什麽意思?啊,好疼!”隨著一聲嘶吼,最後的一隻鬼怪形體直接消散成粉末。
田麒在剛問完話之後就察覺到了鬼怪的不對勁,立刻把凍僵的村民移開了,站在遠處盯著鬼怪的變化。
隨著鬼怪思考的進行,它的身體上逐漸出現繁瑣的淺淡藍色條紋,並且隨著思考的不斷深入,這些條紋愈加明顯,接著形成一個球形的球籠將鬼怪徹底籠罩,最後徹底和鬼怪一同煙消雲散。
是違背了某種禁製嗎,是誰做的?這家夥會不會也和蛇人有某種關聯性?誕生,這是個限制性詞條嗎?還有沒有其他的詞條?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麽?上個紀元究竟發生了什麽,究竟是怎麽覆滅的?
或許這不是新紀元的開啟,而是一個紀元的徹底毀滅,只是從階段上來看是處於利好的狀態?
田麒內心有一連串的疑惑,但是沒有人能解答他,他凝重的看了眼鬼怪消失的地方,努力的壓製心頭那種荒唐的想法。
“還以為是修仙爽文,怎麽總感覺和末世文一樣?算了, 走吧。”田麒揮了揮手拿起把剩余的村民夾在胳膊下,依靠簡化版外骨骼機甲帶回了聚集點。
而另一邊,也出現了意外。
“不要過來。”玉竹把槍對準了村民,而馮峰早就被之前那個作妖的村民拿下,被幾個同夥按在地上,鋒利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隨時都會劃下去。
“把槍交出來,我隻說一遍,你個害人精。”
“對把槍交出來,都怪你,要不是因為你,我們也不會落得現在的下場。”
“對,沒錯,交出來,不能把槍放在你手裡。”村民一開始還保持沉默,但隨著同夥的起哄也不再理智的權衡當下的情況。
人一到群體中,智商就嚴重降低,為了獲得認同,個體願意拋棄是非,用智商去換取那份讓人備感安全的歸屬感。但群體追求和相信的從來不是什麽真相和理性,而是盲從、殘忍、偏執和狂熱,只知道簡單而極端的感情。
“不要交出來。”
“快點交出來,不然你的恩人性命可就不保了。”作妖的村民踩了馮峰的頭一下,刀子又逼近了馮峰的脖子一分,細細的血珠從中泌出。
“給你。”玉竹也知道這樣只會害了自己和馮峰,但她同樣無法承擔苟活的後果。
玉竹雖然早熟,但不過是個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孩子,能在群體的淫威下堅持這麽久已經超出同齡的孩子。
而且她不能確定田麒一定會回來,把槍交出去的話兩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等日後再和東山再起,就像眼前那個醜陋的村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