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的顧鎖座位坐在靠窗那邊的倒數第二排,前座的女生叫楊與雨,個子不高卻坐在倒數第三排,經常被前面的人擋著看不到黑板,到下課,她就會找後排的顧鎖要筆記,楊與雨會爬在顧鎖的桌子上,將臉埋在手肘裡,只露出高鼻梁和標準的杏花眼。而這個時候,顧鎖就會將記好的筆記遞過去。
說來奇怪,顧鎖在班裡成績並不算優越,只能排上中遊左右。而楊與雨的同桌前桌的成績都比他好。但她確靠著顧鎖的筆記混到了班級中上遊。
楊與雨抄完筆記,對我說:“都快畢業了,你這筆記的字還是這麽醜。”“那你不還是抄了三年。”我從他手中抽過筆記,不管位置怎麽調動,她一直是我的前桌,哪怕我們的身高相差了將近三十厘米。據她所說,他的身高是一米五九,在女生裡面算是偏矮的。但五官很精致,能讓人激起保護欲。在這三年裡,我不能說沒對他有過好感,但自從那件事過後,我兩的關系隻限於前後桌了。
那也許是個晴朗的中午,但可能由於記憶濾鏡的原因,我總感覺是個陰雨天。那時我和楊與雨剛在外面吃過中午飯,在我騎著車帶他回學校的路上,就像平常閑聊拌嘴一樣,我問出了那句話“要不要和我交往”剛才的話題戛然而止,過了一會,她從後座抱住了正在騎車的我,說:“對不起。。。”
兩個星期之後,朋友告訴我,他和某個體育班的學生在一起了。
我清晰的記得,那時距離高考還有107天,是百日誓師大會的前整一個星期。
也許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那個體育班的學生叫楊與雨刪掉了我所有的聯系方式,我和楊與雨自此變成了最普通的前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