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幻境的張也看見了久違的妹妹張玲,張玲過的很幸福,如今已經結婚,她抱著一個兩三歲左右的孩子,身上閃爍著母愛的光輝。
十年了,自己已經這麽久沒有回去了!
張也生出一種物是人非之感,他總感覺自己在冥冥之中錯過了什麽東西,他拉著妹妹嘮家常,並詢問她這幾年的情況。
江洋看到的是年邁的父母,兩人此刻正坐在家中茶幾旁邊吃飯,牆上的電視播放著海城今日的晚報。
平淡如水這就是他家的生活,十幾年如一日。
江洋頭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是正確的,力量真的就那麽重要嗎?
而小隊之中剩下的那兩個隊員看到的是差不多的東西,無數的美女紛遝而來,兩人聲色犬馬好不快活。
安顧文看著醜態百出的幾人心中的殺意達到了極點,就這麽幾個心志不堅的家夥竟然給他帶來這麽大的麻煩。
擰斷了其中一人的脖子,安顧文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連忙一個飛撲竄了出去。
“轟~”
劇烈的爆炸濺起無數的塵土,離此人最近的一個小隊成員直接就被炸成了碎片。
安顧文離爆炸的地點並不是特別遠,腦海中的嗡鳴聲大盛,再也無法控制黯能,眼前的景物也變得有些模糊,仿佛一個嗜酒的醉漢根本睜不開眼睛。
……
夜幕降臨,臨時營地的人依舊圍坐在火堆旁邊閑聊。
趙青夜四人的視野由於受到了極大的阻礙,因此並沒有到處亂跑,連一絲尋找安顧文的意思都沒有。
當爆炸聲傳來之後,幾人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
意識到安顧文可能出現問題後,安華打開肩上的手電筒一個箭步就竄了出去,直接脫離了眾人的隊伍。
“跑什麽,回來!”
楊海看著跑的飛快的安華連忙大喊了一句,然而並沒有什麽作用,他只能收拾好東西,帶著張建和趙青夜追了過去。
十幾秒後。
前方傳來了一聲痛苦的喊聲,離得並不是很近的幾人,能夠清楚的看到手電筒的燈光在地上瘋狂的晃動,一個長著黑色長毛眷族趴在安華身上瘋狂的撕咬。
伴隨著安華痛苦的嘶吼,大量的眷族被安華的聲音吸引了過來,一些撲在他的身上啃食血肉,更多的卻是盯上了趙青夜等人。
“還有救嗎?”
趙青夜看著楊海下意識的問了這麽一句,他對安華的印象還算不錯,所以希望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上一把。
“這還救什麽?我們現在都自身難保,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楊海嘴角一咧,臉上浮現一抹苦笑,隻得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短刀,他示意趙青夜和張建向後退,朝著來時的方向迅速逃跑。
負責斷後的楊海壓力是最大的,他這邊面臨的眷族最多,僅僅只是跑出10m的距離,他就解決掉了三個。
忽然一隻類人型的眷族朝著趙青夜撲了過來,趙青夜用匕首扎了它一刀。
不過這一刀扎的位置有些偏,僅僅只是刺穿了眷族一側的臉頰。
趙青夜用力一豁也只是豁開了它的臉,削掉了幾顆牙而已,並沒有對它造成致命的傷害。
張建見狀連忙補了一個高掃腿過去,踢倒了類人型眷族的他扯著趙青夜的後脖領就跑。
“別浪費時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離開這裡!”
掃了趙青夜一眼,
張建眼中閃過一抹不滿,他雖然覺得趙青夜有些累贅,但也沒好意思說什麽不好聽的話。 “抱歉。”
趙青夜對此也沒有多說什麽,剛才他那一下確實有些拖後腿了,如果一下子把那隻眷族解決了什麽都好說。
但是他沒有,這就意味著還需要浪費時間再補一下,才能將它殺死。
這樣的話莫不如直接將這隻類人型眷族擊倒,這種時候時間就是生命,一旦被這些眷族徹底圍上就再也不好脫身了。
且戰且退的三人足足跑出了上百米這才脫離了眷族的包圍,但是後面的那些家夥仍舊死追著不放,一副將趙青夜三人生吞活剝的架勢。
面對這種情況,跑是唯一的出路,趙青夜悶著頭也不說話,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跟在張建的身後。
此刻的他突然有一種被夾成三明治的既視感,無論是張建還是楊海都在拚命的保護著他。
趙青夜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他自問自己不弱於任何人,卻在這種時候對於整個團隊一點幫助都沒有。
羞愧這是趙青夜唯一的感受,殷紅如血的面龐讓趙青夜覺得臉頰發燙。
什麽是他現在能做的?
趙青夜捫心自問,他思索再三也只是主動接下了張建和楊海二人的背包,希望這樣能夠讓兩人更加輕松一些。
張建僅僅只是看了趙青夜一眼,但並沒有說什麽安慰的話,因為他自己同樣不好受。
安華的死亡讓他的情緒很受影響,兩人是從一個訓練營出來的,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只是第二次接受任務,安華就失去了生命。
就在前兩天,他還和安華約好了等回去後一起去網吧打遊戲,當了十幾年同窗的兩人不似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隊伍之中的氣氛明顯有些差,楊海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年紀接近四十的他對於趙青夜和張建二人來講相對成熟的多,對於隊友的死亡也看淡了不少。
這麽多年來風裡來雨裡去,終會有一些隊友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死亡。
安華的死不怪任何人,這是源於他的冒失。
組織的培訓中對於裡世界描述很清楚,眷族普遍喜歡在夜晚活動,因此夜晚比白天更危險。
安華冒冒失失的跑出去,他叫都叫不回來,他能怎麽辦,總不能陪著這個家夥一起送死吧?
他有老婆有孩子,作為家裡頂梁柱,他自然會把自身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置。
更何況事發突然,他也沒有料到安華會那樣做。
對於任何隊伍而言擅自行動都是大忌,大家都是成年人,誰也不會為誰的錯誤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