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要是這麽說的話,那我就知道怎麽回事。”
安華點了點頭,十分篤定的說道:“他一定是喜歡盧月,要不然也不會上趕的去接人家的任務。”
楊海對此不置可否,要不然根本無法解釋安顧文為什麽千裡迢迢的跑過來去救一個新人。
即便趙青夜是一個天才,可能就需要時間才能成長。
一個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終究還不能算做一個強者,對整個破曉組織也起不到什麽太大的作用。
如果說趙青夜代表了未來,那麽安顧文無疑是代表了現在。
對於組織來講安顧文的重要性毋庸置疑,高層人員根本舍不得用支配者來探索裡世界裡還處於未知的區域。
……
安顧文這邊遇上了緊追而來的一支小隊。
小隊隊長薑凱看著突然折返回來的安顧文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這人不急著趕路,卻殺一個個回馬槍回來這不是有病嗎?
安顧文臉上的表情同樣很奇怪,他從這群人的眼中,明顯能感覺到十足的戒備和敵意。
這麽說來是敵非友了?
安顧文審視著幾人,心中卻不敢絲毫大意。
獅子搏兔利用全力,他可不想在陰溝裡翻船。
在裡世界中危險不僅僅只是來源於形形色色的眷族,人類也是其中之一。
這時,在平靜了十幾秒過後,安顧文忽然感覺到有一道目光盯住了自己。
他轉頭看去,發現一個面帶陰鷙的男人走了出來,對方幾人隱隱以他為核心,看樣子他應該是這個小隊當中領頭的那個。
見安顧文看過去,身為隊長的薑凱開口問道:“你也是返回表世界的探索者?”
“恩。”
安顧文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
“你們是哪個組織的?為……”
話還沒說完,直勾勾盯著安顧文的薑凱忽然沉聲打斷了他的說話:
“我們來自於千羽,是蓉城裡的一個小組織,先前的戰鬥能看的出來你們很強大,如今天快黑了,我們也沒有找到適合露營的地方,希望能夠離你們近一些,如果發生危險也好有個照應。”
薑凱說了一長串,臉上的表情帶有一絲真誠的意味。
他的態度很是謙卑,一副有求於人的樣子,但在眼底深處仍有一抹敵意存在。
“你在說謊。”
安顧文以十分篤定的語氣說著,似乎是一眼就看穿了薑凱的表演。
薑凱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薑凱對安顧文的話語感到困惑,無法理解他如何看透了自己的偽裝。
沉思片刻,薑凱發現了一絲端倪。
他意識到這個安顧文的嗅覺似乎很不錯,那微微抽動的鼻翼,很顯然是他已經發現了什麽。
聯想起自己之前擊殺了一個落單的家夥,薑凱猜測安顧文可能聞到了血腥味。
畢竟在裡世界只有人類才會有紅色的血液,才會有那股猩甜的氣息。
尼瑪,鼻子這麽靈,是屬狗的嗎?
薑凱心底吐槽了一句,雖然被對方看破有點意外,但卻絲毫不慌。
看到安顧文正要繼續開口,他笑了笑道:“怎麽可能,我只是……”
薑凱話還沒有說完,一把鋒利的飛刀忽然朝著安顧文的方向射了過來,然而下一秒,這把飛刀就被安顧文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呦呵,還挺靈活!”
薑凱戲謔一笑,
隨後對著身後的幾人做出了一個手勢。 “你們兩個,都給我上。”
隨著薑凱一聲令下,小隊之中靠前的兩個隊員立即朝著安顧文圍攏了過來,開始對安顧文進行圍毆。
群毆這種事情他們實在是太喜歡了,不但足夠安全,還能夠節省掉不少力氣。
而令薑凱沒想到的是,安顧文竟然如入無人之境,一招就倒下一個人。
薑凱感覺自己人都有些點傻了,這麽猛的猛男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他隱約感覺,自己似乎是遇上了一個大麻煩。
“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動手!我們人多,肯定拿得下他們!”
薑凱發現自己的兩個隊員被一招一個撂倒,臉上頓時急了,轉頭看向身後才發現張也和江洋這二人居然還在發呆!
隨著他這一聲怒吼,兩人這才回過神,兩人礙於薑凱的身份,隻好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此時,對安顧文發起攻擊的仍舊是兩個,薑凱為了給到安顧文足夠大的壓力,不得不掏出了自己最拿手的飛刀。
如同毒蛇一般伺機而動的薑凱,隨著他不斷在恰當的時機出手, 安顧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他的進攻節奏也因此被打斷了。
而先前那兩個被他打趴下的小隊隊員爬起來後,果斷的加入了戰場,安顧文的處境一時之間竟然變得險象環生了起來。
“真是麻煩,幾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安顧文感知了一下離他還有相當一段距離的怪異,臉上不由得閃過一抹鬱悶之色。
早知道就把那東西帶過來好了,要不然也不會讓這幾個雜碎在他的面前逞凶。
“真是一個怪物!”
薑凱發現安顧文有越戰越強的趨勢,不由得暗罵了一聲,他挑了一個刁鑽的角度,手上的飛刀再度甩出。
兩道寒芒閃過,安顧文再度閃身,礙於幾人的圍攻他隻躲過了其中的一道,被另一把匕首插入了肩膀。
“有毒!”
看著肩膀處流出那明顯有些發黑的血跡,安顧文的眼中浮現出戾氣,咬牙道:“是你們逼我的!”
說完後,天地之間的黯能瘋狂席卷而來。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幾人便被安顧文拉入了幻境之中,張也四人連絲毫的抵抗能力都沒有。
只有薑凱稍微抵擋了片刻,但剛達到高級黯夢師的他掙扎也只是徒勞罷了,階位的差距成了他此刻難以逾越的鴻溝。
很快,薑凱的臉上便浮現出笑意,他看到自己成為了黎明組織裡的掌權者,行走間無數人投來了敬意並帶有畏懼的目光。
座椅的下方跪滿了無數的高層,曾經那些不可一世的家夥匍匐在了他的腳下,紛紛高歌著他的偉大。